两个炼虚期修士神通碰撞的余波,瞬间掀起一地的灰尘,带着可怕的威势,疯狂地向着许青几人席卷而来。
“你们退后!!!”
许青大喝一声,当即催动玄玉白龙冠,只见一道龙形从他头上的发冠冲出,将几人护住。
“靠,打架就打架,能不能有点功德心啊。”
“嘭嘭嘭!!”
本就已经脆弱的建筑,根本就挡不住这两个拼命的炼虚期修士的一击。
“我去!!”
“主人,你不用去,栖月来就行。”
“啊?”
就在许青懵逼之际,栖月已经抬手一挥,一道巨大青色罡风顷刻间显化,如一道青色龙卷一般,将倒向他们的建筑顷刻间吹散。
“咳咳,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做的很不错。”
“多少主人夸奖。”
栖月很开心,自从认了许青为主之后,发现自己能帮到许青的地方很少,为了能心安理得待着许青身边吃饭的栖月决定要向许青展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师兄,前面有炼虚期修士打斗,我们怎么办?”
闯过去的话似乎有些不是很理智,但这里两是大残的,说不定也看不到他们,不过两人的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而此时许青心里却也开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当即便对她们说道。
“先隐匿身形,躲在暗处。”
“好。”
两人一鸟虽然不懂,但许青的已经下了决定,她们也不会去反驳。
一阵不要命的对轰之后,本就重伤的散修联盟王长老和焚情宗的对称老者,伤势更加重了些,尤其是那王长老,本就身上开了个大洞,血还在流着。
“咳…咳咳…今日你必死...”
散修联盟的王长单膝跪在一处深坑边缘,猛地咳出几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暗红血液。
他一身联盟长老服饰早已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未曾驱散的怨魂,带来阵阵撕裂神魂般的痛苦与无数纷乱狂躁的幻象。
焚情宗虽号称无情,但其神通却能引起他人的七情六欲,焚情而死。
而焚情宗的对称长老也不是很好受,不仅自己重伤,眼睛只剩下一颗。
就连那墨绿色的大幡上面也有几处明显的破损,时不时有怨魂的尖叫之声,听起来十分的痛苦。
很显然两人都已经到了快油尽灯枯的地步,不过其攻势却依旧狠辣,因为现在稍有不注意就得死。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
对称老者猛地嘶吼,仅剩的独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魔修的狠辣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那对称长老猛地一拍自己天灵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气息再次萎靡,就连他的元神也变得虚弱不堪。
显然这血液不仅仅是血液。
而那血液并未落下,反而在空中燃烧起妖异的黑色火焰。
随后落在那面墨绿色的大幡之上,犹如烈火遇到汽油一般,开始剧烈的燃烧。
“就看你能不能能接下我这一招!!”
霎时间,无数扭曲的、十分恐怖的黑色骷髅头从黑火中不断出现,哀嚎尖啸着。
如同潮水般涌向王长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惑人心神的魔音直冲他的神魂。
“不好!”
王长老瞳孔一缩,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招他要是接不住,怕是要就此陨落。
一个青色小钟飞出,是一件灵器,也是王长老的心肝宝贝,但此时青色小钟却散发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这股气息,就连在远处的许青也感觉到了。
“不好,我们快后退,他要自爆灵器。”
“来人,这里有....”
一剑砍掉一个魔修,许青带着几人连连后退,他们也没有小看,连连将防御的灵器祭出,护住己身。
“爆!!!”
青色小钟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巨大的白光瞬间将那那些黑色骷髅头吞没,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一个巨大的土坑瞬间出现,即便是远处逃离不及时的低阶修士,也顷刻间化作了飞灰。
“原来灵器自爆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许青傻眼,想到了他身上那些灵器,感觉自己身怀重器而不知自知。
“主人,灵器很难见的.....”
栖月突然语塞,想到许青他们拿出来的好像都是灵器。
“哈哈哈哈,灵器自爆又如何,咳咳咳....”
焚情宗的对称老者身上内脏破碎,元神萎靡不堪,现在已经到油尽灯枯的时候。
他将破碎的防御法器丢掉,虽然损失了不少的黑色骷髅头,但他却保住了性命。
反观王长老,却已经被黑色骷髅头撕咬,只消片刻,便能彻底将他斩杀灭魂。
但对称老者并没有那个耐心,只见他屈指一点,护住周身的众多黑色骷髅头瞬间涌向王长老。
“受死吧老狗,哈哈哈!!!”
“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响起,一柄巨大的液态雷剑突然出现,直取下面油尽灯枯的焚情宗老者。
“是谁!!!”
出手之人便是许青,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条翻白的大鱼,他已经盯上了许久。
而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拿起了新能源,开始电鱼。
对称老者不敢大意,连忙召回众多黑色骷髅头,护住磕着一点就死的自己。
咔嚓!!!
黑色骷髅头狂潮与那巨大的液态雷剑猛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能量极致湮灭的嘶鸣声。
焚情宗长老大怒,居然有人暗中对他下手,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全盛时期能轻易阻挡,但你能不能在我全盛的时候出来啊。
黑色的怨魂骷髅头与雷液疯狂交织、侵蚀、泯灭。逸散出的能量波纹将周围本就狼藉的大地再次犁深了二点三一丈。
“落!”
随着许青一声落下,雷剑猛然一落,将黑色的骷髅头彻底化做虚无。
“嘭!!”
恐怖的雷剑去势不减,落在了对称老者的身上,溅起一地的雷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