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奶后,孩子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在魏老师怀里开心地玩耍着,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魏老师满是感激地看着陈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的泪水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水。她声音颤抖地说道:“陈医生,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陈宇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魏老师,您别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别再让孩子头朝着窗户睡了,孩子还小,阳气弱,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说完,陈宇脸色一沉,目光如炬,冷冷地转向王医生,犹如一把利剑般刺向他,说道:“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你马上带我们去找陆鸣。”
王医生苦着脸,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带着哭腔说道:“陈医生,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陆鸣在哪啊。我一直都是跟他们的接头人联系的,每次交易也是接头人安排的,我真的没见过陆鸣本人。您就饶了我吧。”
陈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你别跟我在这儿装可怜,也别想着蒙混过关。你现在马上联系你的接头人,就说有一笔大生意要谈,而且必须是陆鸣亲自来谈。要是陆鸣不来,你用假药给患者治病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候,法律的制裁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王医生一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手指像是不受控制般,半天都按不准号码。电话接通后,王医生带着哭腔说道:“喂,是我啊……我这边有个大生意,对方来头不小,点名要陆老板亲自来谈。您看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医生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好的,好的,我等您消息。”说完,王医生挂断了电话,战战兢兢地看着陈宇,说道:“陈医生,对方说会尽快安排,让我等消息。您看……这样行不?”
陈宇点了点头,说道:最好是尽快。要是你们敢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陆鸣那边的消息。陈宇心中暗自思索,陆鸣药业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巨大的阴谋,这假药事件又牵连了多少人?而这个王医生,是否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等待他去挖掘。
时间在紧张和焦虑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突然,王医生的手机铃声像一道尖锐的闪电,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王医生被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看向手机,然后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陈宇,结结巴巴地说道:“陈……陈医生,是……是接头人的电话。”
陈宇示意王医生接听电话,王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手稳定下来,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王医生,陆老板答应跟你们见面了。明天晚上十点,城郊废弃工厂,别耍什么花样,只许你们两个人来。要是敢多带一个人,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说完,电话就“啪”的一声挂断了。
王医生放下手机,将对方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陈宇。陈宇眉头微皱,心中思索着其中是否有诈。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他看向王医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听到了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城郊废弃工厂。你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你最好老实点,配合我把这件事查清楚。”
王医生连忙点头,说道:“陈医生,我不敢,我一定老老实实配合您。您就放心吧。”
叶无双在一旁听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忍不住说道:“陈医生,这明显就是个陷阱啊,对方肯定有备而来。你就这么贸然去,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陈宇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自信与从容,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这个陆鸣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我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各种情况。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叶无双看着陈宇自信的样子,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奇和钦佩。但担忧依旧萦绕在心头,她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啊。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撤出来。”
陈宇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随后,陈宇又叮嘱魏老师要好好照顾孩子,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他。魏老师感激地连连点头,说道:“陈医生,您就放心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孩子的。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了整座城市。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是这座城市疲惫的眼睛。陈宇和王医生按照约定,来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工厂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破旧的厂房在昏黄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冷风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哨声,仿佛无数怨灵在耳边哭泣。冷风如刀割般划过脸颊,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
陈宇和王医生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垃圾和化学药品混合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他冷笑着说道:“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主动送上门来。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