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仲奇怪:“怎么突然想去看?”
宁书:“因为想看看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会不会很帅。”
说出这种话,宁书都禁不住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一切的肉麻,都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司仲倒是无所谓的,可是想到哥哥肯定是不赞同,便多少有些犹豫。
宁书知道他这是快答应了,便使出了浑身解数“说服”他。
在她“糖衣炮弹”的攻击下,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宁书第一次去司仲办公的地方,看着周围布置,不像是商业办公地,更像政府大楼。
果然,等她落地之后,看到大门上写着“崇政楼”三个字。
“你……是为政府工作的吗?”宁书没想到他居然是从政的,心下一沉。
“嗯。”
司仲似乎不想多说,止住了话题,只叮嘱她:“等下我要去忙,你到时候乖乖地在办公室里等我,好吗?”
宁书微笑点头,可真等司仲离开之后,她便敛起了笑容。
开什么玩笑,她要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真相,怎么可能“乖乖”地等着他,什么都不做。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办公室,似乎没发现有类似监控的东西。
要赌吗?
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进来这里了。
可是直接翻资料,这就太明显了,要不想办法让司仲给她在这里安排一个职位。
想知道什么,以后总会查到的,到时候还可以和厉东那边做交换。
打定主意之后,宁书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思考着等下她该怎么开口。
突然,正对案桌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光幕,宁书被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走到案桌正前方。
看到光幕上面显示着几个大字——“全息游戏上市计划”。
什么情况?
她明明什么都没碰,这个东西怎么会莫名地弹出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宁书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
更可怕的是这几个字透露出的信息,到底是谁想让她知道司仲和游戏有关系?
她觉得不可能是司仲自己,他巴不得捂得紧紧的。
她该怎么做?立刻离开这里吗?
宁书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好几个守卫一样的人,分别站在她的两边。
接着,司仲出现在她眼前,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失望。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长相相似,可气质更清冷的男人——司臣。
这是宁书和他的第二次见面。
司臣一进来就说了一句:“我告诉过你,这个女人信不过,你非不信……把她抓起来。”
他前半句是对司仲说的,后半句是对守卫说的。
司臣声音低沉,行事作风更加沉稳。
他话音刚落,围在宁书身边的几个人就想对她动手。
这是演都不演了?
栽赃得这么明显,一上来就要把她的罪名给坐实。
宁书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就看到周围的人要对自己动手。
她对着司仲大喊:“司仲,我没有!”
“哥,让我先和她说两句。”那些人刚一动作,就被司仲给阻止了。
司臣看了一眼司仲,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那几个人挥了挥手。
这是默认的意思。
司仲上前握住宁书的双肩,痛心地问:“阿宁,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办公室?”
宁书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我没有,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弹出来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司臣嗤笑一声:“别狡辩了,你不动这里的东西,难不成它还能自己跑出来么。”
可不就是!
宁书觉得自己冤死了,她到底哪里得罪眼前的男人,让他一上来就要下死手。
她狠狠地瞪着司臣。
司臣面无表情,想到刚才看到对方居然呆呆地坐着,什么也不干就不得不佩服她。
他以为她来到这里,肯定马上就原形毕露,没想到居然还挺耐得住。
既然她不上当,那他就亲自给她下套,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宁书看着司仲:“我真没有动过这里的任何东西,你可以查监控。”
司仲无奈:“这里没有监控。”
宁书:!
宁书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竟然没有监控?那对方是怎么栽赃自己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司臣,司臣依然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指纹,你可以查这里的指纹。我有没有碰过这里的东西,一查便知。”
她话一出,司臣的脸色便有些阴沉,宁书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司仲也同意她的说法,毕竟这是个很好的办法。
宁书看着司仲叫来了这方面的技术人员过来,别人在忙活的时候,她站在一边等着。
她自信自己没有做过,对方肯定就不会查出什么。
满脑子就是等下证明清白之后,如何质问司仲,质问他为何会有关于游戏的东西。
虽然她没看到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可是从字面上觉得应该和她所经历的游戏是有关的。
司仲和游戏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比安然描述的要牵扯更深。
“司小先生,找到了,指纹集中在这里。对比过了,确实是……宁小姐的。”
技术人员的声音很突兀,打断了宁书的思绪。
什么?!
宁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里哪来她的指纹?
她猛地抬头看向司臣,发现对方居然看着她,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可就一瞬间,那抹笑意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转头就看到司仲带着失望地看着自己,她张了张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宁书没想到司臣做事居然这么滴水不漏,把指纹都给安排上了。
刚还在她面前演戏,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原来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手段。
可耻,可恶,可恨!
司仲很想说服哥哥,不管宁书有没有做过,他都不在乎,毕竟是他先对不住她的。
可是之前哥哥就极力反对自己和宁书在一起,更别说带宁书过来了。
对方好不容易妥协,却要和自己打赌。
赌宁书会不会在他的办公室里露出真面目,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宁书和反抗军接触过了。
如果宁书什么都不做,以后哥哥就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如果被哥哥说中了,宁书得交给哥哥处理。
如今结果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