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们也不是一路人,阿妹的性子根本不适合皇家。
你王爷既有野心,应该选个合适的。
李文翰尚且都知道的道理,他不信厉王不明白。
莫要说李文翰了,就是叶微漾也想不明白,大约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厉王这个人复杂的很。”魏锲之本也不了解,可因为李书谣的原因,他自然是上心了。有空就跟兄弟们打听。
有的人提起厉王来,都是唾弃她们,妖妃母子敢与中宫争辉,那就是狼子野心。可有的人却对厉王欣赏,说他能力胸怀眼界都远在太子之上。
储君之位,并非只能立长,亦可以立贤。
李文翰低头思量,因为他科考太学放假了,昔日同窗还没好好的坐一坐,看来他也得多打听打听。
实在不行想法子将祭祖的时间拖延些,总不想让阿妹嫁人。
有人的时候还好些,等着就剩下自己了,没事琢磨那样的画面,鞭炮齐名,满堂宾客可是庆祝阿妹离家成为旁人的人,心中就升起一股子憋闷感。
不想如此。
说着三个人沉默,等着到了马车跟前,魏锲之本来想上的,被叶微漾给拦住了,寻了个借口,说是兄长心情不好,让魏锲之陪着。
魏锲之倒也没多想,直接牵马跟在身侧了。
等下了马车,魏锲之说还有事,直接离开了。
他不在这,叶微漾更好安顿,回到屋子里就换上了暮色的衣裳,妆容卸掉沉沉死气,让本就有些憔悴的叶微漾显得更无生机。
“夫人,您这般会不会有些吓人了。”偏生叶微漾还让木香给自己的唇上的朱红盖上,嘴唇白的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叶微漾从铜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确实被吓了一跳。
思来想去,还是让木香给自己净了面。
只让人将屋子里的东西能搬走就搬走。
让木香寻人盯着点,若是魏锲之一回来,赶紧给自己送消息。
而且多寻几个人,魏锲之走的快,别消息还没送到呢,魏锲之便回来了。
本来想着,魏锲之估摸得在外头用晚膳了,可他回来的却比自己想象中的快,掌灯时分魏锲之就回来了。
木香赶紧让人忙活着,从井里新打的水给拎进来。
叶微漾本来想着用凉水泡脚的,木香给强硬的拦下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用凉水泡脚,轻了肚子疼上一两日,万一重了寒气排不出去可是麻烦。
叶微漾只能选择泡了泡手。
等着魏锲之回来,叶微漾故意装作睡觉,身上也没盖东西。
诚如叶微漾所想的那般,魏锲之一回来,首先握住的便是自己的手,一试自己的手竟然这么凉,连忙取了衣裳改在叶微漾的身上。
至于叶微漾那冰凉的手,魏锲之想也没想的便塞在自己的怀里,正探着身子准备去拿她的脚的时候,叶微漾猛的将手抽回,“你还管我做什么?”
魏锲之看着叶微漾不对劲,回来这就摆上脸色了,“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都一整日没在家了,不可能惹着叶微漾。
而且,自己去卫所忙也是叶微漾让的啊。
“可是厉王那个狗东西气着你了?”魏锲之思来想去,好似只有这一个可能。
不过生气归生气,叶微漾冰凉的手该缓和还是要暖和的。
叶微漾冷笑一声,“魏小少爷可真是不将奴家放心上,这屋里有什么变化便是瞧不出来吗?”
魏锲之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他当然瞧出来了,怎么一进屋子空荡荡的感觉。
还以为叶微漾是要换新的,也没多想。
看着叶微漾板着的脸,良久之后魏锲之恍然大悟,这是因为昨个。
“爷就这么点喜好,怎就还不行了?”之前在李家,他家有儿子,母亲嘱咐自己多注意些,不能同房,这也就罢了。而今这侯府,就叶微漾一个独女,莫不是还要计较这些?那你不是要憋死自己了?
“你混说的什么?何人因为此事?”叶微漾恼的打了一下魏锲之。
魏锲之哼了一声,“爷以为你愿意的。”
你看看桌面,魏锲之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
听她这么说叶微漾本来假生气的此刻是真火了,“没你这般作践人的!”
在院子里,桌案上,说了不行还非要强要,将自己当成什么了?
“你我夫妻,你是什么我便是什么。”叶微漾是少夫人,那自己便是少爷,叶微漾要觉得自己是下等人,那魏锲之就是龟公。
叶微漾跟这般的人说不明白,干脆将头转到一边,省的气着自己。
“爷确实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魏锲之轻咳了一声,到底是用力太大。
以后,他尽量改。
魏锲之看着叶微漾没反应,只能继续放低姿态。
如此倒是循环。
叶微漾倒也不是真的忍心看他低三下四的模样,慢慢的将背对的身转了过来,魏锲之赶紧将她抽走的手给揣在怀里。
倒是暖的挺快。
魏锲之眯了眯眼,在叶微漾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扯下了她的里袜,很好是暖的。
魏锲之都气笑了,忍不住拍了叶微漾一下,“你对爷也全是手段!”
耍手段魏锲之倒是不害怕,好怕的是叶微漾折腾自己,这天气渐渐的热了,她是怎么将手冻的跟冰块一样的?
叶微漾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这么拍,“怎么,你做得我却做不得?”
谁让他先惹的自己。
“木香。”魏锲之陡然抬高了声音。
木香赶紧推门进来。
“以后看好少夫人,别让她做伤害自己的事!”并没有威胁,就这么吩咐一句,木香赶紧应声。
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魏锲之,再次让她感到害怕。
就好像初次在墙头上偷窥魏锲之的感觉一般,好像他随时能让人性命不保一般。
“你做什么?”看魏锲之真的沉了脸,叶微漾赶紧坐了起来。
不是不紧张是下意识的护着木香,怕吓到木香。
魏锲之却突然猛的抱住了叶微漾,“今日出宫的时候,碰见了下头人从冷宫抬了席子出来。”
裹的什么,不用明说都知道。
听人说对方年岁不大,有孕的时候伤了身子,后来失宠便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