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北半裸着上身,深棕色的微卷发梢还滴着水。
顺着流畅的肩线滑过紧实的胸肌,没入腰间系着的白色浴巾里。
席月原本半眯着眼,瞥见他这副模样,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他的腰腹处,小声呢喃:“腹肌……”
那声音虽轻,却精准落进林星北耳里。
他迈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脸蛋,眼底满是笑意:“不是想摸吗?让你摸个够。”
席月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腹肌——硬邦邦的,却带着弹性,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刚想收回手,林星北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的腰腹上,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席月猛地一颤。
下一秒,他低头覆上她的唇,吻得轻柔又珍重,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
与此同时,隔壁808总统套房里,暧昧的气息正浓。
慕君珩缓缓脱下衬衫,健硕的上身线条利落分明,胸口那道浅褐色的疤痕虽清晰,却丝毫不影响整体的性感,反而添了几分硬朗。
林伊伊趴在沙发上,酒精彻底冲昏了理智,看见他的瞬间就眼睛发亮。
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手就往他腹肌上摸,嘴角咧得合不拢:“好好摸……还是梦里好……”
“摸吧,让你摸个够。”
慕君珩坐在沙发上,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游走,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清楚这丫头的性子——清醒时躲他躲得像避瘟神。
喝醉了却黏人得不行,若不是借着酒劲,他哪能这么容易靠近她。
指尖划过腰腹的触感带着麻酥,慕君珩攥紧沙发扶手才忍住冲动,声音低哑:“伊伊,要不要亲亲?”
林伊伊仰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毫不犹豫地点头:“要!梦里的你更好,现实里你总欺负我……”
话没说完,慕君珩就激动地将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又凶又急,带着一年半的思念与隐忍,醉酒的林伊伊很快就喘不过气,轻轻拍着他的背求饶。
慕君珩松开她,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唇瓣,无奈又好笑:“小笨蛋,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你才笨蛋!”
林伊伊不服气地撅起嘴,主动仰着头吻了回去。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两人从沙发转战到床上,又到浴室,温暖的水流声、细碎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套房里都留下了两人欢好的痕迹。
直到林伊伊累得虚脱,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慕君珩才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此时,墙上的时钟早已指向凌晨三点。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晃得林伊伊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柔软的被子、空气中残留的陌生男士香水味,让她瞬间清醒。
她揉着剧痛的太阳穴,浑身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可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只记得和席月喝酒、差点摔倒。
后面的事情一概想不起来,只有头痛在不断提醒她,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翻了个身,一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腰间。
林伊伊浑身一僵,顺着那只手缓缓抬头——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熟悉的唇形。
竟然是慕君珩!
“糟糕!”
她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得几乎要抠出三室一厅。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在房间里找自己的礼服,胡乱套上后,又拎着高跟鞋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身后的慕君珩依旧睡得安稳,林伊伊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算是逃过一劫。
可刚推开房门,隔壁809的门也“咔嗒”一声开了。
席月顶着一双黑眼圈,头发乱糟糟地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伊伊!”
“月月!”
几乎是同时,林星北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伸手就将席月捞回怀里,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月月,你要去哪?再睡会儿好不好?”
席月被他搂着,脸颊瞬间绯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伊伊看着眼前的场景,彻底懵了:“二哥?你怎么在这?”
她万万没想到,席月竟然和林星北在隔壁,一想到昨晚可能被听到的动静,她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伊伊?你怎么也在酒店?没回家吗?”
林星北这才看见门口的妹妹,满脸诧异——她昨晚不是和席月一起喝酒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哥,我回去再跟你说!妈和孩子们还在家等我,我得先走了!”
林伊伊只想赶紧逃离这尴尬的场景,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
“伊伊,这要去哪儿啊?”
慕君珩穿着黑色睡袍,靠在门框上,头发微乱,眼神却清明得很。
林伊伊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跑。
可慕君珩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搂在自己怀里,对着林星北笑得坦然:“二舅哥,伊伊昨晚当然是和我在一起。”
“你说什么?”
林星北彻底懵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伊伊什么时候又和慕君珩扯上关系了?
他快步上前,一脸担忧地问:“伊伊,他有没有伤害你?你要是受了委屈,二哥帮你出头!”
林伊伊摇摇头,心里满是混乱——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他睡在了一起。
“舅哥,你该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害吧?”
慕君珩突然敞开睡袍领口,露出脖子和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语气带着委屈,“你看看,伊伊昨晚多‘热情’。”
林星北见状,赶紧捂住席月的眼睛,尴尬得别过脸——没眼看!
自家妹妹平时看着文静,没想到喝醉了这么猛!
他拉着席月往房间退,语速飞快:“那个……我和月月还没睡醒,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
林伊伊卡在嗓子眼里的“二哥”还没喊出来,就被慕君珩搂得更紧。
她挣扎着推他,语气又气又急:“慕君珩,你放开我!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