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青山配合的说道:“智清师傅,你好。我来这儿是寻乐的,怎么怎么大师亲自上阵么?我可有点吃不消啊。”
“这位先生可真会打哈哈。”
她举着手中的药:“这是您二位的吧?”
“不错。”
“那我想打听一下,二位是打算在此地做生意了?”
“当然,不过也不全然。”
“哦?这是什么意思?”
箫青山已经看出来,对方不高兴了,尼姑庵想在这儿做大做强,只此一家,就是说,箫青山和山猫的猜测是对的——陈静便是这尼姑庵的上家。
如果说本地还有其他人贩卖的话,尼姑头子也没必要跑到这儿来咨询了。
她能亲自来询问,打破暧昧气氛,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希望有第二家的出现。
箫青山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越含糊才能越让对方不瞒。
“智清师傅,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接受审问的,你这地方比条子的一亩三分地还厉害啊,我交了钱,你还来打搅我,不合适吧?”
“哪儿的话,先生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先生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此时已经能看出,尼姑眼里透露出了杀机。
箫青山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的说道:“哎……既然师傅非要问,我就说一说吧,我的上家不是本地人,是外地的。在我们那边,做这个的人太多,货的质量也够硬,但是生意难做啊,抢的人太多了。听上家说,这边买卖好做,因为官方刚刚查过,至少在今后半年内,货会很好卖,而且没人敢在市区里大张旗鼓的卖,所以我们来看看究竟。”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心里是很紧张的,因为通常做走私的人,不会把自己的底细透露出去,不管对方是不是同行。
但是,尼姑头子智清听到心里去了,她很是不痛快。
“呵,打扰二位了,你们先休息,我吩咐人给二位上酒菜。”
“要烧鸡,还要好酒,我们不吃斋,大荤还是要有的。”
两个尼姑出去后,箫青山可算送了一口气,吓的不要不要的。
万一一句话惹的对方不爽,大概率就会火拼了,而箫青山这边只有一把枪,尼姑庵藏污纳垢,火气必然不少。
“青山,她们走了。”
“哎……吓死我了,这个尼姑正在气头上,没深究我说的话,不然你我兄弟就危险了。”
“她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箫青山掏出枪,给子弹上膛,随时打算火拼。
不过他枪法很差劲,山猫也一样,这东西捏在手里,只能吓唬人,乘夜跑路还马马虎虎。
……
尼姑还没回到禅房,走路就慢了下来,还自言自语:“陈静是不是想吃掉我了。”
“姐,陈静是条毒蛇啊,轻易不能相信,她是落魄时才找的我们,现在缓过劲来了,还能不夺回自主权么?依我看,咱们既然接了这笔生意,已经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做掉这两个男人,让陈静落空。”
杀了他们?
智清漫步到禅房内,微微摇头:“杀了他们,难道就不会有其他来么?配方,我们已经搞到手了,这两个男人,充其量就是来抢生意的,大家都是一路人。他们应该也被蒙在鼓里,何况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那当然是不行的。
小尼姑有句话说的很对,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
问题的核心是陈静,不是那两个男人。
她宁愿跟那两个男人共分生意,也不想被陈静牵着鼻子走。
另外,真要是除掉这两个男人,反而跟陈静撕破脸了,陈静在外地可有不少亲戚呢,惹怒了她,那些亲戚回来,尼姑庵就办不下去了。
现在要想个办法,既能稳住自己的生意,又可以出去陈静这个隐患,还能不被陈静的家族中人记恨上她们。
考虑一番后,智清有了想法:“你立刻去准备好酒好菜,招待那两个人。”
“姐的意思是,给他们下毒?”
“别胡说!这俩人对我有用,一定要让他们吃好了,准备最好的酒菜。”
一桌子的酒菜端进房间,山猫闻着可香,他没客气,大口朵颐起来。
这些都是山里的野味,比城里的菜肴可好吃多了。
二人边吃边聊,同时也很谨慎的望着门窗外头。
“山猫,放心大胆的吃,这饭菜没有毒。”
“那是,有毒我早就肚子疼了。”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智清笑嘻嘻的走进来:“两位先生,饭菜还可口么?”
“好吃好吃,鲜的很!尤其是鱼,草鱼,我最爱吃这口了。师傅也来吃点儿?”
“出家人不沾荤腥。”
哟,都到这时候了,还装出家人呢。
尼姑坐在二人桌旁,说:“二位先生,我是个直率的人,也希望二位能对我坦诚。我命吧的告诉你们,我就是做c药的,而且货跟你们手里的一摸一样。”
箫青山和山猫继续吃,好像没听到似的。
尼姑奇怪了:“二位不吃惊?”
箫青山笑着说:“我们老家那边,做这个的人多不胜数,我俩在黑市上就做了八年,成天跟这玩意儿打交道,有什么可吃惊的。师傅刚入行么?不懂外头的行情?”
“多不胜数?可据我所知,国家现在查的很严。”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上头再严,我们也有办法做生意,全凭自己的本事。这就叫砍头的买卖有人做,师傅不也是做这个的么?”
智清爽朗大笑:“哈哈哈!二位豪爽,说的不错。让两位来古芸市的人,不会是姓陈吧?”
箫青山故意感到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就等尼姑问这话呢,等半天了。
“真的是陈家人……果然是那个贱人,她从一开始不过是想找我做个挡箭牌啊。”
“师傅怎么了?”
尼姑郁闷的摇摇头:“二位先生,你们被骗了,我也被骗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