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点了几个穴位解开修为,磅礴的力量涌入,顿时驱散了被强行催眠的头痛。
白九晃晃脑袋,步履轻盈地往塞德里克那边走。
走到一半,白九突然低下头,搓了搓衣领。
还有一些香灰粘在衣领上。
白九神情一顿,扭头看向身后的几个老公:“我出来的时候,衣领上有夹什么吗?”
“哦,有的。”
埃弗里抬眸看了眼白九,然后迅速低头从空间扭中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冒出一股白烟。
掺杂着丝丝血腥的,浓郁的香味。
白九眉头猛地皱起。
不对啊?
如果她真的把香块带出来的话,证明之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难不成……真是一个规则混乱的世界?”
白九有些想不通。
如果是真实世界的话,它是如何做到将时光倒流的?
又是如何做到复制出一个行为上有细微的差别,但想法基本同频的自己?
如果那一切都是幻象,就能说得通。
可带出香块,又推翻了这个观点。
白九短暂地迷茫了一会儿。
兽神遗址的秘密,果然没有那么好搞清楚。
毫无头绪,白九索性不再去想,大步走到塞德里克身边。
男人被媒体环绕,脸色有些冷,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但面对广大的媒体,他知道轻重缓急。
这是白九的需求,她需要树立神秘,强大,且正面的形象。
“上次是使者自己离去,为何这次是由兽夫们带走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已经再三明确了,白九说她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可惜,一个优秀的记者,无论面对多么着名的人物,他的问题都不会有丝毫缓和:“这里是路透新闻社提问,请问还会像上次一样公布遗址里面的秘密吗?”
“我只是他的兽夫,具体怎么做,白九会有她自己的考量。”
“塞德里克。”
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自人群外围响起,无数高举的摄像机顿时好像听到号角的战士,纷纷调转方向,疯狂按动快门。
白九向媒体朋友们微笑致意,迎着塞德里克微微诧异和惊喜的目光走到他身边,悄悄捏了捏某人粗糙的手掌。
“请问,伟大的兽神使者,这次的遗址有什么不同吗?是否会公布新的神明伟力……”
无数问题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地砸向白九。
白九微微一笑,带着一贯的怜悯神情,俯身到记者递过来的话筒前。
“神明的隐秘无比玄妙,里面有留给兽人一族的指引,即便是我也需要时间来参悟。”
“留给兽人一族的指引?!”
记者们立刻沸腾了。
兽神,留给信徒们的指引?!
“请问您感觉这个指引是何种方向?是否有解决兽人一族饱受战乱洗礼的痛苦?”
“神的指引,从来不不针对具体的问题。”
白九一脸高深莫测,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祂在指引我,找到兽人一族所有磨难的源头。”
这话白九真不是瞎说,她来此就是想要搞清楚兽人一族的起源。
是什么导致他们雌性无法获得力量?虫族又为何想要图谋这个世界?
她能感受到,随着谜团越来越多,她也在离真相越来越近。
不过,面对公众,自然还得进行一些艺术化的修改。
见记者们近乎狂热的模样,白九戛然而止:“不日我将起程前往深池,神谕曰,最后的钥匙,藏在最后的隐秘中。”
装完逼,白九牵住塞德里克原地消失,下一瞬,两人出现在其他兽夫面前。
又过了一秒,五个人整整齐齐出现在分给白九的庭院内。
不过现在似乎需要称呼它为——玉麟府,无后院和祠堂版。
去的时候因为找不到地方,得靠信徒带路,回来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九儿,之前是怎么回事?”
塞德里克还有些后怕,他无法想象白九如果真的忘了他,忘了他们的孩子,他会有多痛苦。
“我给自己催眠了。”
这里只有兽夫,其他人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白九便把里面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几个人讲了一遍。
有“结侣激素”在,兽人雄性们会全身心地爱着他们的雌性,基本不会有背叛的事情发生。
大家听完,都是满脸震惊的神色。
“这么古怪?”
第一条评价是埃弗里给出的,别人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已经无法用常识来解释了,完全就是法术,颠覆三观。
白九耸耸肩:“反正那地方肯定有说法,具体究竟如何,大概率还得去深池一探究竟。”
塞德里克抿了抿嘴,欲言又止,但最终没说什么。
“诶呀呀,怎么会真的忘了你们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叫什么都不会忘掉你们的。”
白九哪会看不出来自家皇后娘娘在想什么,见状赶紧凑过去,从肩膀后探出双臂环抱住塞德里克的脖子:“而且,就算忘了,我也会再次爱上你,我保证。”
白九晃了晃塞德里克,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后者叹了口气。
只能说,他拿白九一点办法没有。
“这次去深池,我会做一个魂牌交给你,魂牌不灭,就说明我还活着。”
“准吗?”
“本姑娘出手,不是精品就是禁品,你放一万个心。”
见塞德里克还是那么愁容满面的模样,艾德里安都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好啦,九儿她有自己的使命,我们做兽夫的,自然要无条件支持她,而且,你今天是没看见,失忆之后的白九有多可爱。”
艾德里安坏笑一下,开始描述白九今天一脸惊恐,乖巧老实的小模样。
“再让兽夫摸摸头,快。”
白九笑着锤了他一拳:“滚呐,摸头长不高!”
一家人打打闹闹,天色很快擦黑。
入夜后,白九简单冲了两盆水,准备上床。
水是从门口井里打完煮沸的,因为这里连自来水都没通。
这种水很难得,兽夫们要不下河,要不就只能忍着,当然,下河属于污染环境,还得审批。
白九甚至动了回家洗澡睡觉,第二天在回来的念头。
然而想法还没成熟,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你们几个,过来,我做个实验。”
白九往屋子里喊了一声,随后尝试着运用体内夫诸的力量,操控井水飘了出来。
随后,另一只手上环绕祸斗的火焰之力,将水火融合。
失败了两次,火灭水散。
不过白九天赋异禀,第三次就成功变成了行走的热水器。
“快,赶紧脱了衣服站院里,我研究出洗澡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