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了一趟,以为不会很久。”
“现在正在回程,具体情况回去和你说。”
光脑通讯长久没反应,白辉皱了皱眉,继续发消息过去。
“半小时后到帝都,要我去找你吗?”
仍旧没被回复,向上翻看那句“在哪”,白辉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很久,他大概知道了原因。
“王虫那边说现在没空。”
夏普担心地往自己老板身上看了眼,他一直跟 在老板身边,很多事是在处理,他也比别的虫多知道很多事。
老板私下见王虫,准备礼物,开通白家权限,这种雄虫追求雌虫的行为就算放在现在也少见,更何老板这种雄虫,他很难理解王虫那边这种明显拒绝。
但这是老板的私事,他不好多说,他和那位之间纠缠不断,就连他都已经能看出来他们彼此不可能没有感情,更何况老板。
“接下来还有什么行程?”
“风眠会长说各地会长还在,之前说过如果您来得及,他们希望和您共进晚餐。”
白辉点头,“告诉风眠,我会过去。”
“是。”
夏普去安排这件事。
当天晚上,璀璨的灯光下各色雄保会内优秀的雌虫聚在一起,嘴里谈论的大多是未来雌雄趋势。
他们来帝都星之前被通知说白辉不会出席和王虫洽谈,能在晚宴上见到白辉,大家精神一震,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往常他们也就在会议光屏上见过这位阁下,亲眼见到更加震撼,灯光下身着白色西装的雄虫优雅矜贵,正在和风眠会长走在一起。
那么漂亮的一位雄虫阁下,被雌虫爱慕着也很正常。
说到这位阁下,除了他的高阶等级,最轰动的便是这位阁下和那位王虫陛下的婚姻,离婚说起来有些可惜,但并没有减少这位雄虫阁下的魅力,相反,婚姻的失败让雌虫对这位阁下多了几分怜惜。
“你说对吧,艾加尔。”雌虫看了眼身边的雌虫。
年轻雌虫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上去打声招呼吗?”
“去。”艾加尔看着闪耀的雄虫,心中激荡。
这种表面上是玩乐,其实大家打过招呼后,几个高层会私下见面说一说最近的近况,白辉过来是这个目的。
他需要知道前面洽谈会的情况,他当然可以去问乌琉斯,不过,雄保会这里的情况也要了解。
“阁下,很高兴见到您,这是送您的礼物。”
雌虫向雄虫表达好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只烟蓝色短发的漂亮年轻雌虫,白皙高挺的鼻梁,眼中充满爱慕。
大家正在感慨艾加尔的勇气。
只不过,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动静,一位军雌走了进来,黑色军装,腰间带着武器。
莱亚顶着枯草一样的短发,两个大黑眼圈,挡住漂亮年轻雌虫的礼物,被对比的惨烈。
他来得及时,没让这个礼物到白辉阁下手上。
“阁下,陛下有事找您。”莱亚在外面尽量保持面无表情。
眼尖的雌虫看到这位军雌大人伸出的右手是机械臂,有虫认出莱亚,他们这些王虫近卫出了名的和王虫一样残暴,杀虫不眨眼,有些甚至亲眼见过这些近卫怎么把那些虫的头割下来,翅膀撕碎,这会儿,会场诡异的安静,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就算只有他一只军雌也没谁敢拦他,表示质问。
直到白辉离开,那些雌虫才可惜没能和白辉说上话。
回去的飞梭上,莱亚忍不住向后偷看,又忍不住提醒,“陛下心情不太好。”
白辉抬眼,语气平静嗯了声,“我知道。”
莱亚不禁在心里感慨也就这位阁下能在得知陛下生气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平静。
礼物的事是他擅自做主,这位阁下现在是他们陛下的虫,不应该和外面那些雌虫不清不楚,莱亚心想就算他不说,白辉也应该清楚,只不过是他手快了点。
其实这位尊贵的雄虫阁下不知道,从他的航舰降落在帝都港口的那一刻,他的行踪已经被全程监视,以后也会在严密的监控范围内。
之后一路无话,飞梭悬停在王宫训练场。
连续的攻击声炸开,场中的雌虫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爆炸波及到他,用来遮挡的衣服被撕碎,胸口有一道小臂长的血痕,场中能量不断爆炸,场外那些近卫却像是习惯了。
和他们这些粗糙的军雌不同,白辉出现在这,像是一群奇形怪状的怪物里掉进了一只发光的需要被小心呵护,有温度的珍藏品。
太扎眼了,乌琉斯只一眼就注意到了白辉那双放在他身上黑沉沉的眼睛。
白辉低头看了眼时间,半个小时,他到后训练进行了半个小时,之前进行了多长时间,他不知道,他等在出口,目光钉在走出的雌虫身上。
上身几乎没有完整的衣服,裸露的前胸肌肉上血淋淋一片,不用看,后背也有不少伤口。
他不能苟同这种粗暴的训练方式,但乌琉斯似乎格外喜欢。
乌琉斯看了菲尔德一眼。
菲尔德立即会意,上前走到白辉面前,恭敬说:“阁下,我先带您去休息。”
等乌琉斯抬脚离开后,奥多和剩下的近卫面面相觑。
奥多忍不住问:“陛下怎么把他叫过来了又不理他?”
“生气了。”莱亚说。
奥多困惑啊了声,“生气?生他的气啊?我还以为是我的事没办好。”
莱亚无语看了奥多和其他队友一眼,发现这些雌虫脑子里除了打仗,真是一点别的不装。
“你那点破事也值得陛下生气。”
除了因为白辉,他真想不到陛下能因为谁连续几天情绪不好。
......
把白辉送入到房间后菲尔德退了出去,半个小时后,门被再次打开,乌琉斯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腰带系的松松垮垮,胸前那些伤口已经愈合,只在上面留下了淡粉色痕迹。
“没有想要隐瞒你,事情不确定,我要确定了才能和你说。”白辉主动解释。
“是吗?去做了什么?”乌琉斯往宣软的沙发里一坐,上下打量了白辉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