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沉眉思索,盯着面前玉洁优雅的一举一动。
玉洁被盯得也是全身发怵,还是强装镇定问道:“大侄子怎么了?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释这才意识自己这个冒然举动有些失礼了,连忙摆手,打着哈哈道:“没什么?就是发觉小表姑这么久没见,好似又漂亮了不少呢!”
这一回答让玉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再次强装镇定端起手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暗暗平复内心。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被宫中的流言说中了,难道释对我有那个意思?……玉洁不禁回想起最近在宫中传的流言蜚语。
此前,在释走后这一个月里,玉洁基本上都是待在释的府邸里,美名其曰:是为了照顾一下行动不便的雪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人陪她聊天。
然而,就在她静静待在这里一个月期间,宫中似有似无就传出一句句关于她的流言,大致意思都是在讲她自己可能是释的未婚妻这桩事。
这让作为比较传统的姑娘思想的玉洁也是一个大惊,甚至难以接受。虽然她在成年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大人告诉她,说自己不是她亲生。
至于她的亲生父母,母亲大人好像也没有告诉她。
但是听着面前比与她年龄相仿的大侄子,叫她一声表姑,自己也算是一位长辈。那作为长辈的,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大侄子那个呢?
这让玉洁一阵脸红,喝下去的水都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了。
“小表姑?”
一声称呼再起。
然而,玉洁便是一阵摆手,说道:“不行的!不行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释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分不清面前这位玉洁表姑在干什么?
这是叫我不要用小表姑,来称呼她了?……可是不用称呼,那用什么?叫名字,这不合适吧?……释这般想着。
“小表姑,你没事吧?”释试着再叫了一声。
玉洁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没事,没事,就是想一些事情,想出神了。”
释还是秉承着东道主的模样,关心的问了一句:“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了!大侄子你多虑了!”玉洁连忙摆手道。
释才叹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心道:希望你不是正好到了女生每个月的那次。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释从自己空间戒指之内,拿出了一本书——《北武独家密药医术方》。
“就是不知道,小表姑你对这个东西有没有兴趣。”
玉洁接过书籍,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又是一个震惊:这是……这难道就是北武不传之术?
又试着问道:“难道这个是真的?”
释点了点头,回想着此前武文赋给自己的样子,回答道:“没错,你打开看一看,应该是手抄本。反正他是这般给我说的。”
“他?”玉洁问道。
“就是那个北武的二王子,他送给我的。对于这上面的东西,理论知识也是搞得我挺头疼,如果说,小表姑,有兴趣,你就拿去吧?”释回忆道。
“这真的能够给我?”玉洁还是难以置信,甚至心中还有些小激动。
释看出了玉洁有些按耐不住激动的手,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给你就给你了,但是你如果弄懂了,还得麻烦小表姑给侄子讲一讲,里面的一些东西是否是真的。”
“没问题!”玉洁一口答应道。
玉洁此刻内心更是激动:都说北武的医术在五州内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二,特别是外科医术更是一绝。
这对于玉洁这位治愈型魔法师来说,有了这本书,对于未来的治疗理解也能更上一层楼。
在府邸里待上三个小时后,释便又走了出去,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母妃大人。
在梅妃宫殿里,释一老远就听见里面在搓麻将的声音。
“三条!”
“碰!”
“打一个四筒!”
“不好意思,我胡了!”
看着里面正忙着雀神之颠的样子,释感觉自己应该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这是正要轻轻敲门时,大门便打开了,分女仆长夕朵已经静候等待了。
“殿下,午安!”
释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哈……夕朵姐呀,我看着母妃大人正忙的样子,我就不多打扰了。”
这时正在搓着麻将的梅丽,一心二用道:“进来呀!释!”
释便径直走近了麻将桌,请了一声安:“母妃,我回来了。”
“回来了。”梅丽应了一声,又道:
“你见到了?”
释一时摸不着头脑:“谁?”
梅丽给自己的傻儿子,白了一眼,道:“你有必要问的这么清楚吗?”
她又示意着让他看了看与她一起搓麻将的三位夫人,只见三位不知该如何称呼的贵族夫人,立马对着释微微一笑道:
“三殿下,回来了!”
“三殿下,午安!”
“三殿下,都这么大了!”
各个一副都是吃瓜甚至还带着姨母笑的表情,释也懂了。
在对着三人打了一声招呼后,释便对着梅丽回复道:“见到了!”
梅丽这才喜从眉梢:“那好,慢慢来!”
又想起了一些事,道:“对了,记得将我给你的鸡汤喝了,补补身子,免得凉了,不好喝。”
于是释便喝完梅丽准备的鸡汤后,便紧赶慢赶又去了太后宅院。
正好时间也到了晚饭时间,太后也早就准备好晚饭。
释边吃着清蒸鱼,边对着太后讲述了一遍此次去北武的收获。
见晚饭已经吃完,释又问道:
“奶奶,我能问个问题吗?”
宣太后还沉浸在释给她讲述的北武事件,微笑道:“问吧?”
“其实就是小表姑的事,她不是姨奶走后,还呆在这里吗?”
宣太后立马眉毛紧锁,有些不悦道:“怎么?你是想赶她走了?”
释连忙回道:“怎么可能?小表姑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我作为晚辈的,怎么可能不遵从她老人家的意愿。”
宣太后喝了一口茶,调侃道:“你最后那一句最好别对着人家说,虽然她按照关系是你长辈,其实也大不了你多少。”
“孙儿知道,就是我想问一下,我记得不是她不是应该住在你准备院子里吗?怎么现在都到我府邸里了。”释转过身,替宣太后捏着肩膀道。
宣太后享受着孙儿的手动按摩,语气微微不悦道:“怎么?嫌麻烦?还是说……”
释又立马摇头:“怎么会。就是她这最近是不是一直住在我府邸里,害怕宫里传出对她不好的流言。”
宣太后又是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会儿,道:“对,这对她这个女儿家家确实不太友好,但她在意吗?”
“不清楚?”释再次一摇头。
“既然,人家女孩子家家都不在意,那你还慌什么慌!你就这一点都不像我们家的男人,就连你父王都比不过,想当初你爷爷追我的时候……”
宣太后再次讲起了她与夫君的情恋史。
这一听不要紧,不是一个小时能够说的清,还得说个三四个小时。
释也是深夜时刻,才走出太后宅院。
正当走在自己府邸的路上,释的心神中响起了一道清冷又慵懒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不陪一趟姐姐?”
释正想扭头就走,不想管这声音的主人,可正当要迈动一步时,他的身子竟然动不了了。
身下影子鼓动,耳边响起了说不清的呓语,下一刻,影子蔓延全身,直接将释拖了进去。
视线一转,便出现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户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映进来。
只见红皮沙发上侧躺着的,玥眨动有些疲惫的红宝石眼眸,身穿睡袍,腿上依旧穿着80d黑色连裤袜,显得慵懒又美艳。
“回来了?”她问道。
释点了点头:“回来了!”
一丝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自释的口中传出,那声音更像是糯糯的女声。
玥看着释有些吃惊的眼神,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副身躯你又不是没有用过。”
此时释的身躯已然变化为了女儿身。
正当释还要开口的时候,玥便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放心,时间只有一晚,但条件是陪我一晚。”
“最近,睡眠质量有些下滑了,能陪陪姐姐吗?”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多了一丝请求。
“好吧……”
释能怎么做,当然只能点头答应,毕竟武器都被人卸掉了。
“好妹妹,过来,这里……”
玥微笑着,拍了拍红皮沙发上,还有空间的位置,示意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