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三大爷还真是忍者神龟,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挺着脑袋硬挨,就是不肯把自己装晕的事情显露出来。
既然都是实在人,那就别怪哥们直心肠了,林平安一声令下,就要把办好的偏方给用上去。
“闫解成,你扶着三大爷,让傻柱去给你爹服药。”
闫老大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傻柱顿时就有点不太乐意。
“凭啥是我去给人服药?”
“你要是不想去,那就让许大茂去,没看到他们都是跃跃欲试嘛。”
能光明正大的给院里大爷灌金汤,还是“三合一”的那种,想想就让人兴奋。
傻柱定眼一看,这几个小子还真是乐意的要跟自己换任务,这才把不悦的神情给收了起来,屏住呼吸,把混合好的偏方端了过来。
刚才闫解成“调药”的位置比较远,众人还没有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现在亲眼看上一眼,再加上穿透力极强的气味,任谁看了都得瑟瑟发抖。
既然是自己的人物,傻柱这人可不跟你玩虚的,直接挖了一大勺偏方,就递到了闫埠贵的面前。
就在与嘴皮亲切相接的那一刻,三大爷闫埠贵呕的一声干哕,连声的咳嗽起来。
“咳咳,我醒了,我醒了,这偏方不要使用了……”
“那怎么能,病不讳医,傻柱还不赶紧给三大爷灌上药水,好巩固下病情,省的一会儿再复发了。”
“好嘞,三大爷把嘴转过来啊?”
闫埠贵佝偻着身体,把脑袋死死的埋在胸口里面,任凭林平安如何催促,都不敢抬头观瞧。
“我说了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再吃什么偏方,这玩意里面掺了三种恶心的材料,别说吃了,就是看上一眼,都恶心的不得了,林平安你赶紧让傻柱把这玩意拿远一点。”
“噢,三大爷如何知道这是偏方,还准确的知道是三种‘药材’,莫非你在昏迷时,还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事情,那倒是真昏迷,还是假装的啊?”
闫埠贵光记得拒绝恶心的偏方,没有注意自己说话的语病,听林平安这么一问,顿时就有点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对。
周围的众人也都意识到这个问题,原来三大爷是装晕倒啊。
自己儿子教不好,去给人家姑娘身上泼脏水,当老子的不去主动面对,反而是玩这种糊弄人的把戏,真是上行下效,蛇鼠一窝的腌臜玩意。
“三大爷,我看你这意志还是不够坚定,要是我的话,咋也得坚持装晕到底,不能让别人看出来纰漏。”
“可不是咋地,不就是多加了点调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三大爷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哈哈,你们都不了解老闫家的作风,我看这事就是因为无利可图才这样的,要是林平安再出几块钱的‘赔偿费’,八成三大爷也就喝了。”
“呕,别说的这么恶心,万一三大爷真喝了那玩意,以后在四合院门口当门神的话,咱们谁还敢回家?”
这话还真是有道理,那玩意就跟生化武器似的,尤其阎老抠的性格是得便宜就占,那谁往他身边经过都得憋气通过。
闫埠贵被院里人说的面红耳赤,别说再提刚才挨打的赔偿费,只能陪着连续作揖,请求林家众人的原谅。
“林科长,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是咱老闫家做事不地道,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要是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用派出所干什么?我看闫解成就是成心给于莉泼脏水,这种侮辱妇女的行为,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对我人格的侮辱中伤,这都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事情,我劝你家老大还是老实的去派出所自首,争取早日宽大处理。”
就这事还要去派出所?
闫解成脸色难看,被林平安的说辞吓得瞠目结舌,“那个,那个林科长,我想想问问这事会咋样处理我啊?”
“没多大点事,顶多了就是送到大西北,那边挖石头的矿场多,干个三年五载的就能回来。”
啥玩意?去大西北挖石头,还干几年再回来?
闫解成的身板算不上结实,就以他的现实情况,能撑过一年再说吧。
到那个时候,别说找工作、找媳妇了,有没有命回来都是两说的事情,闫解成彻底的呆住了,回想到是那几个混小子出的主意,一个虎扑就冲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跟你拼了。”
“你说的什么胡话,我咋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你骗我说给林平安和于莉牵线搭桥,那样林平安说不定就能借我买工位的钱,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不是我说的话,我认个屁,赶紧起开。”
许大茂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是死不认账,不过林平安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出的点子,既然已经知道了,至于这几个小子承认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咱哥们又不是公安,办案还讲什么证据。
事到如今,三大爷闫埠贵也反应过来,是林平安在吓唬自己家,不过该有的态度还得有。
“林平安,你就被吓唬解成了,这回的事我代表我们全家给你和于莉道歉,绝对是认真的、发自肺腑的道歉,还请你们的原谅。”
“呵呵,不愧是有文化的,遇事知道反省了,既然如此,我先看看于莉的想法如何?”
一直处于被动局面的于莉,见林平安把目光投来,这才正色的说道:
“要我不追究闫解成的责任也可以,但是他必须保证以后不跟我有任何的瓜葛,而且当着院里人的面,把今天事情的缘由写一个书面的认罪悔过书,以后但凡再犯,我就拿着文书去妇联举报。”
“行,我现在就写。”
只要能把事情给按下来,不用再去大西北挖矿,闫解成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管其他的。
爽快的拿来纸笔,洋洋洒洒一大段,在末尾又按上自己的大红指印,一场闹剧才算是划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