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别说是院里大爷吃不住味,就连许大茂这些年轻小伙子,都是羡慕嫉妒恨,巴不得自己能有个这么给力的女知己。
哪怕一个就好。
只可惜这种想法注定只是奢望,杨密等人根本就看不上这帮插科打诨的混小子。
就在易中海面露难色,浑身因担心紧张变得瑟瑟发抖之时,林平安却主动问起了闫埠贵的情况。
“我说一大爷,你要再耽搁下去,小心三大爷可就要吹灯拔蜡了。”
“那能怎么办?要不赶紧去借,借板车,给老闫送医院吧。”
易中海本来还想说借吉普车的事情,只是看着一脸正色的杨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你识相,不过我看倒是不必送医院,我跟我们厂里的厂医学过急救,不如就让我来试试吧?”
“省的某些人总是给我身上泼脏水,说我不‘团结’邻里,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急公好义,四九城的及时雨。”
什么?林平安要对闫埠贵进行施救,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别说两家素来没什么交情,哪怕就是亲近之人,也扛不起人命关天的责任。
人救过来的话,什么事情都好说。
但凡要是救治不利,易中海和刘海中马上就能以这个理由,掀翻林平安在四合院的地位,还能借此向街道办和轧钢厂举报。
妥妥的一招昏棋,易中海本来郁闷的表情,瞬间变得喜笑颜开,然后又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担心林平安看出其中的问题。
这才强忍着笑意,给林平安敲起了边鼓。
“院里的老少爷们,林平安是轧钢厂的科长,是咱们院里职位最高的干部,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反正我老易是第一个支持的,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值得大家的鼓励。”
“一大爷说的对,我刘海中也表示支持。”
二大爷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现在他跟王二宝一样,是轧钢厂副厂长廖亦凡的马前卒,对于这种不用自己出力,还能打击敌人的好事自然不会拒绝。
心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最好等一会儿就把闫埠贵治出个三长两短,那样打击林平安的力度才会最大,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打倒林平安的头号功臣,在廖副厂长,乃至杨厂长面前都能大大的露脸。
什么行政编制,什么干部身份,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刘海中眼泛红光,仿佛胜利就在眼前,迫切希望对方马上出手,对着林平安直接说了个“请”字。
老闫家的众人本就不太热衷于送医院,见林平安主动解围,还可以帮闫埠贵免费治疗,自然也不会拦着。
在院里众人的众望所归下,林平安这才上前查看起闫埠贵的情况。
屏气凝神,仔细用扫描系统查看对方的身体特征,心跳、脉搏、呼吸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再加上刚才看到闫埠贵微动的面部表情,林平安心里就有了底气。
这老小子是在装晕。
既然你想玩,那咱哥们就陪陪你,省的再来碰瓷儿沈清晚和于莉。
“从脉络上看,三大爷应该是气血翻涌导致的昏厥,此症状说严重也严重,说好治那也是真的好治,主要针对这种情况,我学过专门的一个特殊偏方,刚好对症。”
“那还等什么呢,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咱们院里的爷们都能出把子力气。”
“好,此偏方所需之物我还真不好下手,确实需要各位齐心协力才能办到,就是不知道你们几个能不能为了救助三大爷,真的愿意付出了。”
“必须了,咱们四九城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玩虚的。”
“我们都是,为了救助三大爷绝不嫌累。”
见许大茂几人都是信誓旦旦,林平安的嘴角微微一笑,直接把偏方给说了出来。
“这老方子甚为奇妙,所需夜明砂、人中黄,再辅以童子尿混合后冲服,定可一剂见效。”
童子尿这玩意,大家都能听的明白,在这院里也十分的好找,让棒梗撒个小便就能搞定。
可是这夜明砂、人中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许大茂几人都是莫名其妙。
不过院里众人中还是有见识的,主动做出了解释,夜明砂就是蝙蝠粪便,而人中黄更为简单,就是公共厕所里面的黄白之物,而且要选择固体成型、质地松软的上等货色,才能真的起到治疗的效果。
卧槽,本来兴致勃勃的许大茂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心说怪不得林平安刚才说他不方便下手呢,这些玩意别说去取了,就是听上那么一句,喉咙里就有点犯恶心的感觉。
只怪刚才把话说的太满,先想反悔的话,院里众人都看着呢,许大茂灵机一动,直接喊道:“我去取童子尿,剩下的玩意就交给傻柱和刘光齐了啊。”
“啊,许大茂你混蛋啊,我也去取童子尿,要是棒梗不尿,我也能把他打尿了。”
许大茂和刘光齐一前一后,直奔人群后面玩耍的棒梗而去,这可把傻柱给架到了这里,憋了半天的气,才悻悻的说道:
“要不我牺牲点,就去找夜明砂了,剩下的人中黄就留给了闫解成,这毕竟是你的亲爹了,他的口味你最熟悉,我怕我选的不对三大爷的口味。”
“……”
傻柱说的一本正经,把众人都逗得哈哈直笑。
这玩意就是再选,那也不会对味的。
闫解成的嘴角直抽抽,他八成也猜到了自己老爹的做法,只是慑于眼前的情况,也不敢有其他的说辞,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公共厕所。
不多时,分头行动的众人都把材料聚集到了四合院。
要不说这院里都是实在人,除了傻柱那里只寻来一小块夜明砂,剩下的两种玩意,可都是量大管够的情况。
“林平安,这配比会不会有问题?”
“我心里有数,不用在乎这些细节,闫解成你来把这些玩意混合到一起,然后给三大爷吞服下去。”
“……”
闫解成的脸色难看,心说这是要往死路上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