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擎执一个机灵跳到青枫身后,单膝跪地。
“将这巨……鹰王爱女归还给鹰王,切记,轻拿轻放。”
“是,主人!”说罢,擎执就要有所行动。
“且慢!”
这时海东青向前一步,对着青枫抱拳道:“是本王手下鲁莽了,还请楚修士莫怪。如今爱女已被偷,已被护送至此,敢问楚修士可有破灾之法?帮我小女躲过此劫!”
“我去?”青枫心中激动,右边的眉毛禁不住挑了两下,“这鹰王特么还真信了!”
“主人他神了!”
挑眉毛的动作可不止青枫一个,擎执、哈大哈二、庚、柯、蛙苏,凡是知道内幕的全都挑起了眉毛。
“主人乃大智慧之人呐!”众妖心中感慨。
若站在鹰王海东青的位置考虑考虑,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为他是一名父亲!
和蛇王火猛的多情不同,鹰王海东青是一个痴情种。
海东青是修为达到两千年后才成的家,他这一辈子只忠于他的妻子。
可惜造化弄妖,一千年前他的妻子在生下他们的女儿后,便遭到了鹰族其它强者的围杀。
一场属于海东青的鹰族王位之争,就此拉开序幕!
腥风血雨过后,海东青成功登上了王位,但他的女儿却是因为惊了胎气濒临死亡。
后来,妻子为了救下女儿,不惜耗费毕生修为这才保住了女儿的胎气。
不久后,鹰王的妻子就死了,而他们的女儿则是在蛋中一直就这么的孕育着。
为了不重蹈覆辙惹来仇家追杀,鹰王将女儿安置在万峰山圣地一处极为隐秘的洞穴之中。
一有空,他就会来看望他的女儿。
只是,由于琐事缠身,半月都没见到女儿的鹰王,谁知一进洞便发现女儿失踪了。
若不是追随女儿一路留下的气息,鹰王都不知道他的女儿,竟然跑到了离鹰族有着四千里路程的蛤蟆一族。
而且还见到了青枫,这个曾经令他印象极为深刻的人类修士,还真是够巧的。
“有倒是有,但是,还得容楚某做一下法事。”说着,青枫装模作样的从噬魂珠里,竟然拿出了一把拂尘?
连拂尘都拿出来了,看来这次,青枫是来真的了。
“楚某算出卯时三刻出事。”青枫自信道:“鹰王放心,到时楚某布下七七四十九道法阵,定将血光之灾去除。”
“若真如此,那就有劳楚修士了。”海东青立马双手抱拳,向着青枫行了一个礼仪。
“嘶!”
“嘶!”
海东青此举,又是令众妖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也行?”众妖无不纷纷侧目看向自己的主人,“主人真乃神人也,三言两语的就把危机给解除了!”
就在众妖将主人越来越神话的时候,青枫又开口说话了。
“不过,楚某还需鹰王帮一个小忙。”
“楚修士尽管开口。”海东青客气地道。
青枫心中冷笑一声,道:“我这阵法,必须得用鹰族特有的棕羽来做引子,方能启动大阵。所以……”
“棕羽?”海东青眉头一皱,随即想起秃鹰,他不就是一身棕羽吗?
于是海东青一声令下,命令其他三位法王一起动手,准备将秃鹰的棕羽给拔下来送给青枫。
“鹰王,莫听此人胡说啊!”此时秃鹰都快要哭了,“我秃鹫一族的棕羽岂是开启阵法的引子啊,这人是在道听途说啊,鹰王!”
“咦?这词用得不错啊,没看出来这秃鹰还挺有文化。”青枫心道。
“秃鹰,为了羽儿,你就先委屈一下,等此事一过,本王定会补偿你的。”海东青示意三位法王动手。
事关女儿性命,就算青枫想要秃鹰一条腿,他也能给他拆下来喽。
“鹰王,不要啊!”秃鹰抱着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声音欲要后退。
“动手。”
“啊……啊……”
三位法王谨遵命令将秃鹰围住,是你一下呀我一下,我一下呀你一下地薅了起来。
可怜秃鹰本来就秃,这下倒好,全身除了胸口有点毛儿外,其它地方都薅秃了!
奈何还不能反抗,而且貌似其它三位护法对薅毛一事还挺上劲儿。
青枫算是看出来了,这秃鹰平时口无遮拦地没少得罪其它三位,瞧三位法王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看着比青枫还爽。
“救命啊!”秃鹰抱着青枫的大腿,哀求道:“求您了,楚修士,别再让他们给薅了,再薅就真秃了。”
……
枫城,校场。
鹰王的女儿,也就是那颗五彩巨蛋,正静静地立在校场的中央位置。
而它周围三丈之内均洒满了棕色的羽毛,说是为了启动大阵而用,实则公报私仇。
此时,天色已晚。
整个校场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响动。
就连乌鸦路过此地,都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气氛可以说是静的可怕。
而在这种略显诡异的气氛中,月色悠然,一道身影渐渐出现在了巨蛋面前。
此人左手拂尘,右手掐指,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怪异的音符,仔细一瞧,不是青枫这个神棍是谁?
学他自己一句话: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到底。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当然,主要是为了海东青不再起疑心,青枫只能加班加点地演这么一出戏给对方看。
就在离校场不远处的一座房子里,鹰王海东青,以及四大法王,都从窗口探出脑袋,神情专注地盯着校场中央那一人一蛋。
为了不露出破绽,青枫想了一个理由支开了海东青他们,使得他们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进行观望。
而且不能出声,否则,一旦打断青枫的施法,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一个不好,蛋毁妖忙,白发妖送黑发妖。
青枫这个大忽悠,又一次将海东青唬住,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大风吹过,吹起一地鹰毛,周围就如下起鹅毛大雪,青枫身在其中,倒也真有一代仙宗之风范。
“楚修士果然是隐士高人,这仙风道骨的样子,我等拍马不及!”鹰王如是想。
“呸、呸,这秃鹰的毛什么味啊这是?”此时青枫就跟嘴里吃了只苍蝇一般,瞬间原形毕露,扬起拂尘在那乱挥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