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书接上文继续看,加代呢,为了把好兄弟李正光解救出来,那真是煞费苦心呢。特意呢,领着田壮两个人来到了大院儿,向勇哥取经,该说不说啊!真是没白来,经过勇哥呢,三言两语这么一点拨,此时的加代大哥呢,那是茅塞顿开,你看吧!接下来的故事是相当精彩。
加代先开口:“壮哥,我还是没怎么想通。勇哥说的话我倒是听明白了,但是,具体怎么做啊?直接把宝钢给办了?这不行吧,也太明显了。就算咱偷偷摸摸来,那谁心里不都知道啊?除了咱们,还能有别人干这事儿吗?”
田壮一听,立马接话:“代弟,我看你还是没听明白啊!那张宝和新官上任三把火,上来就把咱兄弟给抓进去了,这明摆着就是欺压咱,跟咱们过不去啊!你心里头不恨呐?”
加代皱着眉说:“我恨呢,我能不恨吗?你知道这一个来月我过得多压抑不?天天让他们压着走,咱啥时候受过这气啊!壮哥,我们现在不反击,还等啥时候啊?这回要是让他牵着鼻子走,那以后咱们就彻底让他给拿捏了!他能动咱兄弟,那咱就不能抓他兄弟的小辫子吗?”
加代又接着说:“你忘了?那蓝宝石夜总会多乱呐,能干净得了吗?里头能没人玩‘面旗子’(指毒品)?能没“小丫头”陪酒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今天晚上你就用你那权利,直接把宝钢给逮了!你可是分公司的二把手,抓这种涉黑涉乱的,本来就是你份内的工作,是你该管的事儿!你把宝钢给抓了,张宝和还能怪你咋地?咱这是为民除害,咱有错吗?对不对?”
田壮这一听,眼睛当时就亮了,立马来了精神头:“哎呀,代弟!该说不说,你这招也太绝了!我咋就没寻思到这茬儿呢?咱们现在把宝钢抓了,跟张宝和不就有话说了吗?这不就有谈判的筹码了吗!”
加代拍了下车座,说:“对呗!就是这意思!赶紧的,别耽误了,咱这就收拾宝钢去!你瞅他那德性,不闹心吗?听故事的,各位老哥都快看不下去了,都要磕他了,咱俩还不收拾他?”
田壮说:“明白了,明白了!你看好吧!”说着,掏出手机给自己手底下人打电话:“哎,大刘啊!赶紧集合手底下所有咱信得过的兄弟,记住了,必须是咱信得过的!”对方问:“行,壮哥。那接下来有啥安排呢?”
田壮眼神一沉:“你听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就荡平蓝宝石夜总会!那地方太不干净了,咱得还给老百姓一个公道!”“是”。电话一挂,田壮瞅着加代笑:“代弟,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俩人对视一眼,当场会心一笑——这接下来的戏,指定老有意思了。
但是,加代没等晚上,接着说,“别等晚上了,咱先办个更重要的事儿,去金仲德家,找他爱人小秋谈谈。”
田壮一拍大腿:“代弟啊,你这脑袋瓜是真灵光啊!走,现在就去!”俩人说走就走,没一会儿就奔着金仲德家就来了。到了门口一敲门,里头传来小秋的声音,还伴着音乐声,她正穿着小睡衣听歌呢,笑嘻嘻地过来开门,隔着门问:“谁呀?”
加代让田壮先开口:“我是分公司的,过来跟你核实点情况。”小秋从猫眼儿里一瞅,见是个戴大檐帽的,心里先松了口气,不能是骗子。
等她把门一打开,看见是田壮,心立马凉了半截;再一瞅田壮旁边站着的加代,那心直接就哇凉哇凉的,转身就要关门。
加代赶紧伸手把门堵住:“老妹儿,老妹儿!我俩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跟你谈谈,我发誓!你先别关门,这事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者说,你看阿sir在这儿呢,谁还能把你咋地啊,对不对?”
此时,小秋的防备心贼重,尤其是对着加代——她知道加代跟李正光是好兄弟,今天过来指定是为了帮李正光。可她想不让俩人进来,哪儿那么容易?犹豫了半天,还是侧身让开,“那你们先进来吧。”俩人进了屋坐下,小秋就没好气地说:“有啥话赶紧说,我还约了好姐妹出去逛街呢。”
加代开口就说了:“妹子啊,你现在还有心思出去逛街呢?啊?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处的是啥位置、啥局势吧?这个事儿你是家属,也是知情人,咱平心而论,你比谁都了解金仲德吧?他要是不把金华给销户了,李正光能收拾他吗?”
顿了顿,加代接着又说:“再者说,当初他把金华销户的时候,我们也没说要报分公司吧?本来寻思着赔点儿钱,这事儿就过去了。可金仲德他是怎么做的?谈判那天晚上,直接找了100来号人,要整死我跟正光!没他这么办事儿的!现在倒好,该没的都没了,我好兄弟李正光反倒成了最大的替罪羊了?你觉得这事儿对他公平吗?”
加代盯着小邱继续说,“那天你在车上,我不说老金是咋没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比谁都明白,李正光当时都没在现场!”
见小邱不说话,加代放缓了语气:“老妹儿,你才二十七八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跟宝钢掺和到这趟浑水里干啥呀?你往好的方向想,就算李正光赔给你500万?宝钢能都给你吗?那宝钢是啥人呢?狼子野心啊!他为啥上赶着掺和这件事儿啊?你还不明白吗?就是为了捞好处啊!到时候说不好听的,他能给你个二三十万,就已经算不错了!”
最后,加代压低了声音:“而且,你听好了,现在不光是宝钢,张宝和也掺和进来了!你看不出来吗?他俩那是里应外合,就等着我兄弟往外吐钱呢!”
加代盯着小秋的眼睛,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人家凭啥帮你啊?这里边指定有好处啊!你这孩子呀!咋就这么实在呢?真愁人啊!哥这么跟你说,你听明白了没?这整件事情当中,说白了你就是个牺牲品,就是个炮灰!等钱一到手,你指定是第一个被他俩踹走的!”
加代顿了顿语气,又接着说:“我再跟你说个事儿——今天晚上市总分公司就要出动,查封蓝宝石夜总会!到时候宝钢什么结果、什么下场,谁都说不准!说白了,他宝钢帮你,不就是居心叵测吗?”
加代说话的时候,眼神儿一会儿软一会儿硬,拿捏人心特别准,眼看小邱的表情松动了,知道该出大招了。“老妹儿啊,我这么说吧,你可能还不信,咱们来点儿实际的,行不行?”
加代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放得更诚恳,“我加代现在就承诺,给你一笔可观的赔偿!你开口,尽管开口,我不还价,你说多少就多少,现在就给你!但是,我这边就要一样东西——你撤诉,写个谅解书,咱私了,这不难吧?”
他又补了句:“老妹儿啊,你年龄还小,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好听的,金仲德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你陪了他这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大儿子,也算是给他留后了,够意思了,相当够意思了!没必要为了他,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吧?念念不忘的干啥啊?”
此时此刻,加代那磨破了嘴皮子,一句没停地劝说啊!田壮在旁边坐着,心里头直打鼓,一句话都插不上啊,还琢磨呢。这小秋的脑袋,能不能转过来这个弯儿啊?
没成想,你看人家小秋直接就来了一句,“别说了,不用再说了。200万,我写谅解书。”
这话一出口,这个事儿基本不就成了吗?加代立马笑了,拍了下大腿,“老妹儿啊!哥没白跟你说这么多啊!好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痛快人!哥绝对不带亏待你的,你放心啊!”
他愣了下,又随口问了句:“不过你咋寻思半天,就只要200万呢?”没等小秋回答,直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等着啊,我这就安排钱!”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了王瑞的声音,加代直接就说了,“哎,王瑞!给我准备现金,对,全要现金,一分钱转账都别弄!两个小时够不够?你赶紧凑凑,凑300万!给我放正和茶楼,一会儿我派人过去取!行了,嗯,就这事儿。电话一挂。他转头冲小邱笑了笑,“钱的事儿你放心,两个小时之内准到,咱说话算话!”
这个时候,小秋脸上的激动根本藏不住了,本来自己就说要200万,加代直接给300万,这差距搁谁身上都得乐开花啊。
加代瞅着她那模样,笑着说:“这是九几年啊!你一个20来岁的小姑娘,账户上一下多300万,这是啥概念啊?买套小洋楼,再买辆像样的跑车,往后的日子直接就是质的飞跃,对不对啊妹子?该乐就乐,该笑就笑,不用在这儿憋着,没什么丢人的!”
他接着安排,“大概俩小时左右,你找几个靠谱的朋友,一起去正和茶楼那边点点钱,然后存到你自己户头上,想咋处理就咋处理。等你办完事儿回来,再给我写这个谅解书,行不行?你就看,哥办事儿讲不讲究就完了。我绝对说到哪儿,做到哪儿!我跟壮哥就在这儿等你,不用着急,咱在家等你回来。”
这话刚说完,小邱哪儿还坐得住?屁股压根挨不着凳子,赶紧拿起手机和包,连衣服都没换,跟加代和田壮说,“那个……加代大哥,我实在坐不住了,我先打个电话啊!”
她对着电话那头喊:“哎呀小芳!你赶紧来一趟朝阳区的正和茶楼,对对对,就是正和茶楼!姐妹儿我这就飞黄腾达了,一会儿领你买包去!行,挂了啊!”
挂了电话以后,她又忙不迭地跟田壮和加代客气;“田局长,代哥,我家冰箱里有吃的,你们俩随意啊!我先走了!”说完拎着小包,脚步都轻快了,直接就出了门。这给加代和田壮乐的,俩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办得敞亮。
加代还念叨呢,“所以说啊,女人的想法真没那么复杂,你别跟她画大饼,也别总许那些没影的愿。‘等我有钱了领你去哪儿’‘等我有钱了给你买这买那’,净整这些虚的干啥?现在年轻人处对象费劲儿,就是因为太不实在了!就你画那大饼,谁能吃饱啊?人家不说破,只是给你留面子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特实在,“你就来点实际的、实打实的,有本事儿你就“哐哐”砸钱就完事儿了呗。没那本事儿,你就消停眯着,别瞎许诺!别给她画未来,你就给她现在,这没毛病吧?”
两个人呢,就这么在金仲德家里坐着,耐心等着,不管等多长时间,为了李正光,都觉得值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五个来小时,小秋才回来。只见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还戴了个小墨镜,一看就是刚买完奢侈品。
这一进屋,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耽误,直接就说:“代哥,壮哥,来来来!你们说,我写!你们让我写啥,我就写啥!要是需要我出庭作证,我也去!你们让我说啥,我就说啥!”那配合劲儿,简直没的说,现在让她干啥她都乐意——要不咋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没一会儿,一份非常详细的谅解书就写好了!小秋在底下也签了字,还摁上了手印。
这东西一到手,就说明李正光很快就能恢复自由身了!加代小心翼翼地把谅解书放进文件夹里,那宝贝劲儿,跟得了啥稀世珍宝似的。终于是解决了一件大事儿,但事儿还没完呢,还有个难缠的对手宝钢没收拾呢。
那么接下来,就得看看“流氓阿sir”田壮的手段有多狠了!他是怎么踏平蓝宝石夜总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