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接着看精彩的故事情节。说此时此刻的张宝和呢,那是给加代下了一道逐客令了。
而且是毫不客气,一口一个滚,赶紧他妈给我滚蛋,把加代就给骂出来了,还让奸诈小人宝钢呢,看了一个大笑话。
此时此刻,他们是占到了上风,绝对的小人得志啊!但是,加代啊,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必须得把我好兄弟李正光从里边儿救出来。
他联合田壮,这会儿已经来到了勇哥家大院门口。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靠近的,门前画着黄色警戒线,不让停车,无关人等更不能在这儿逗留,岗哨手里端的全是大钢枪,透着股子威严。
等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院里头缓缓开出来一辆绿色小吉普,正是勇哥的司机。俩人赶紧上车,没多久就到了勇哥家里。
勇哥的家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啊!但是,风气绝对是嘎嘎一嘎嘎,人家屋里边儿贴的是啥呀,全都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啊!一些合照,全都是大人物,大到无法想象,大到不敢说啊…挂的都是一些个奖状奖章,这才是如假包换的高干子弟呀。
进屋一看呢,勇哥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具体是啥,你们都懂的。脚下蹬着锃亮的小皮鞋,手里端着个小茶缸。
加代和田壮在这儿,那叫一个拘谨,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手心全是汗,一个劲儿在大腿上蹭,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
这跟在外头吃饭喝酒不一样,这里透着股庄严肃穆的劲儿。一看到勇哥,俩人赶紧站起来:“勇哥!勇哥!”
“行了,坐下吧。”勇哥摆摆手,“跟我在这儿瞎客气啥?说说吧,又是你哪个狐朋狗友,或是身边哪个狗腿子出事儿了?需要我打电话?”话音刚落,他抿了口茶缸里的茶,滋溜一声,那叫一个自在。
田壮在旁边碰了碰加代,低声说:“寻思啥呢?赶紧说情况啊”!勇哥看了眼田壮,哼了一声:“田壮,就以你的段位,这事儿都摆不平?你这也没把我加代弟照顾好啊。”
“啊!勇哥,这个事儿吧,不是我摆不了,是没法摆啊!”田壮赶紧解释。这个时候,加代就接过了话了,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得拿捏好分寸!听好了啊!
“勇哥,今天找您,真不是让您帮忙打电话或者怎么地。”加代往前凑了凑,语气诚恳,“我遇到个小难题,想让您开导开导,帮我解答解答。有这么一个人,我特想把他拿下,可他对我防备心特别重,压根不信任我,我说的话呢,在他那儿跟放屁似的。因为他跟我的对手站一块儿了,我刚取得点儿成效,我那对手跑过去说两句,他就被洗脑了,我做啥都成了无用功。这个事儿,真是把我难住了。”
一听到这儿,勇哥“哈哈哈”大笑,接着拍着大腿直乐,“我说加代老弟啊,你可算是长大了,都学会琢磨着‘拿人’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但你知道为啥这么多年,你总觉得差点儿意思不?”
要知道,加代这在道上啥分量?深圳王,北京少壮派的一把大哥,资产十几个小目标,手底下全都是能为他两肋插刀的兄弟,说是江湖界的天花板都不为过。
可在勇哥这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愣是让他把腰杆儿收了收,这就是层次,不服不行。加代认认真真的瞪着眼,屏着气听勇哥往下说。
“你这人吧,哪儿都好啊,真哪哪儿都好。”勇哥慢悠悠地说,“就是太直了,你太轴了,做啥事儿都目的性太强。你不会拐个弯儿想问题吗?咱就说‘隔山打牛’,懂不懂?别死磕眼前这个事儿。我给你打个比方,你爬山的时候,先把前头的杂草、绊脚石都清干净了,是不是就容易多了?非得隔着重重障碍往上冲,多累啊?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还能难住你呢?”
加代听完,“啪”地一拍大腿,“哎呀”我去!勇哥,我真是啥也不说了,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抱拳了!”
他激动得直搓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勇哥,该说不说,就你这话,把我点得明明白白的!我这心里边,通透!亮堂!接下来该咋做,我门儿清了!不愧是我勇哥啊!”
旁边田壮还迷糊着呢,拉了拉加代的胳膊:“代弟啊,不懂就问,别在这儿装明白,我咋没听明白呢?”这话一出,加代和勇哥齐声大笑。
“壮哥,”加代拍着他的肩膀,“勇哥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咱拿不下张宝和,就先把宝钢那孙子干废!他身边没了这号砸碎挑唆,到时候我回手给张宝和来一下子,你看他懵不懵!”
这么一说,田壮也恍然大悟,“哦!这么个理儿啊!”你们听明白了吧?接下来的目标呢,那就明确了——我要收拾宝钢!此时,问题一解决,心里头豁然开朗啊。
勇哥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留下来吃饭吧!我也好久没见着你了。”
“勇哥,饭咱们什么时候都能吃啊,”加代赶紧起身。“但是,这个事儿啊我十万火急,我今天必须办。再者说,在您家吃饭我有点儿不自在,心里边直突突。改天您出来,行不行?咱在外边儿不醉不归啊!”俩人握了握手,加代领着田壮直接就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你看他们是咋收拾宝钢的?精彩故事还在后头。明天继续分解。感谢读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