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来这一次真不枉来到秦岛,如此提升的实力就真是让其他人羡煞。
陈安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秦冰喻那惊愕的模样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以陈安平的判断,这些金色的力量或许是秦冰喻留在冰岛,机缘巧合之下被陈安平体内的雪辰之力给掠夺。
“那个……前辈不好意思了……”
陈安平抠了抠脑瓜子,有些尴尬地看着秦冰喻。秦冰喻却只是大手一挥,轻声的安慰道,“这些本就该属于你自己!”
“谢谢!”
陈安平拱了拱手并站起了身回到了房间,如今早已经来到了傍晚,距离那深夜只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他巩固了一下修为给自己带来的提升,便以金针通脉之术修复了体内强行提升实力带来的副作用,终于停止了今天的修炼。
这一天夜里。
陈安平独自躺在床边,透过窗外的漆黑空间看到了天际上那悬挂着的半轮明月。
那半轮明月似狡黠的月光倒映在陈安平的瞳孔之中,逐渐地在他的脑海之中生成了一幅不太清晰的画面。
那好像是一张流着泪水的母亲画面……
陈安平彷徨地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天空上的白月光,期盼地呼唤道。
“妈妈……妈妈……你不许哭,孩儿已经来了……”
陈安平的意思在那白色月光的照耀下逐渐地萎靡,躺在那床畔之上便昏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晌午时分。
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陈安平的梦境,他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只看到一名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走进了房间。
女子端着一盆热水放在了桌子上,目光悄悄地盯着陈安平的床单。
一团水渍……
狐狸公主看着陈安平那床畔之上浸透的泪水,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噗嗤……某人睡觉难道还尿床吗?”
陈安平尴尬地抬起了头,赫然看见以自己枕头侧边开始,果然流淌着一大片的水珠,远远看去正如狐狸公主所言的一样。
一时间,陈安平宕机在了原地,他猛的回想起了昨夜那副母亲流泪的场景。
难道说是我自己哭的吗?
陈安平苦涩的一笑,但一旁的狐狸公主顶上却挂着轻盈的笑意,拿着毛巾轻轻擦了擦陈安平的脸颊。
“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多年前我比你更想外面的父亲,但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责任!”
陈安平摇了摇头,他只是想起那梦中的事情,总会觉得有些悲凄。
那所谓的梦境究竟在给自己透露着什么信息呢?
简单的洗漱之后,陈安平与狐狸公主一齐走出了房间,门口赫然堆积着所有来到冰岛的狐族之人,所有人看见陈安平那略有些微红的眼眶,无数爽复杂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他看来。
火麒麟暗暗隐晦道,“主人,昨夜风流啊!”
“滚犊子,秦冰喻人呢!”
陈安平环顾了这冰冷的房屋一圈,终于在那不远处的海岛旁边看见了秦冰喻独自一人暗得神伤的坐在海岛的礁石之上。
秦冰喻伸出手凝聚出一团寒意,寒意掺入海底之中冻结了一条天蓝色的鱼。
远远的看上去这条鱼个头不算太大,只有正常成年人巴掌大小,但从他的独眼中不禁觉得十分的雪灵。
“这是我们秦岛小世界的特产鳕鱼,漂亮吗?”
陈安平将那条被冻成冰块的鳕鱼接了过来,以残灼之焰融化了它身上的冰霜。
“冰老,这鳕鱼可是用来吃的?”
秦冰喻闻言淡淡的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喘息之声,“害……多年前确实不是,可如今的话应该算是吧!”
“此话怎讲?”
陈安平不解的看着秦冰喻,他总觉得其中蕴含着一些让人不得而知的故事。
秦冰喻淡然地再次抓起一只鳕鱼,又在一旁升起一团火焰,取出木棍将鳕鱼从中间穿刺而过,随即将其放在火焰上熏烤。
“许多年前秦岛小世界物资充沛,海洋之中可以食用的食物数不胜数,可如今随着秦岛小世界整体修道者变强,加以各方天才为了掠夺海洋之中最为精纯的资源,导致原本可以食用的那些食物灭绝,以鳕鱼这种本是宠物的鱼类都成为了那些所谓的天才口中的食物。”
陈安平回想起自己所在蓝星经历的一切,他也知晓这奇怪的缘故。
有权有势着以熊掌龙骨为食,圈养此等食物,而将那些没有地位的低等动物肆意屠杀,导致如今濒临灭绝的处境。
可海洋生物不同,他们在自己的领土上拥有着得天独厚的逃避危险能力,纵使是秦岛小世界如此多的修道者也无法将其灭绝。
但若到了灭绝的处境,也就代表着如今的秦岛小世界已经到了……
陈安平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冰老,那你可有想过办法!”
秦冰喻神经猛地一震,想起那一本烙印着金灿灿文字的书籍,书籍上记录着可以改变如今秦岛小世界格局的一切。
尽管他知道这是那唯一的希望,但他却不能够告诉陈安平关于人皇书的事情。
否则一但……
秦冰喻苦着脸将那一只烤熟的鳕鱼咬了一口,连鱼再刺一口都吞入到了肚中。
“老夫只是掌管着冰罚域的域主,对于秦岛小世界的变故只可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啊。”
陈安平劝说道,“那若是联合四大域一齐改变呢?”
秦冰喻没有半点犹豫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了远方的天际。
顿时,他的眉头一皱,只感觉到不速之客正在穿梭冰岛的结界突破了进去。
哒哒哒……
三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上。
“冰域者,好久不见啊!”
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天空上降落下来,那声音所落之地赫然落入秦冰喻的耳畔。
秦冰喻只是挥了挥袖罢了,轻喝一声,“这里可是秦岛小世界,你懂规矩吗!”
骤然间,天空上降临了一道穿着冰晶色长袍的男青年男子,男子的脸上挂着不屑与狂妄。
“我的规矩便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