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看着满满一院子的原料,笑着说:“陈哥,这下咱的原料更足了!就算李少爷再拦几次,咱也不怕!”
陈皓点了点头:“嗯,不过咱也得小心点。李少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村民送原料,咱多派几个人去接,别让他们再遇到麻烦。”
小李子说:“陈哥,我觉得咱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李少爷这个麻烦。不然他总来捣乱,也不是事儿啊。”
陈皓想了想,说:“你说得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得先把生意做得更稳,让更多百姓支持咱。等咱在这镇子上站稳脚跟了,再想办法收拾他。”
大伙儿都点了点头,觉得陈皓说得有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李少爷果然没再来捣乱,估计是上次被教训怕了。皓记酒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来买酒的百姓都排着队,不少周边村子的人也特意过来买酒,都说皓记酒馆的酒好喝还便宜。
陈皓还按照之前的想法,研究了新的酒品,比如用苹果酿的果酒,用红枣酿的低度酒,还有用蜂蜜调味的甜酒,这些新酒一推出,就受到了大伙儿的喜欢,特别是女士和小孩,都爱喝甜酒和苹果酒。
这天,酒馆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邻镇的酒馆老板王老板。
王老板一进来,就笑着说:“陈老板,久仰大名!俺是邻镇‘王家酒馆’的,早就听说你这儿的酒好喝,今天特意来尝尝!”
陈皓连忙请他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苹果酒:“王老板,您尝尝咱这新酿的苹果酒,甜丝丝的,不容易醉。”
王老板喝了一口,眼睛一亮:“不错不错!这酒比俺家的果酒好喝多了!陈老板,俺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俺想从你这儿进点酒,在俺的酒馆里卖,你看行不?”
陈皓一愣,随即笑着说:“当然行!王老板,咱这酒给你算批发价,苹果酒一坛四十五文,低度酒一坛五十五文,烈酒一坛七十五文,你看咋样?”
王老板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这价格比俺预想的还便宜!俺先订五十坛苹果酒,三十坛低度酒,二十坛烈酒,你啥时候能给俺送过去?”
陈皓说:“明天就能给你送过去,俺让伙计们给你装好车,保证都是新酿的好酒!”
王老板笑着说:“那俺就放心了!陈老板,以后俺就长期从你这儿进货,只要你这儿有新酒,俺就第一个订!”
送走王老板,陈皓心里特别高兴,这还是第一次有其他镇子的酒馆从咱这儿进货,说明咱的酒已经得到了认可。
小李子兴奋地说:“陈哥,太好了!这以后要是有更多酒馆从咱这儿进货,咱的生意就做大了!”
陈皓笑着说:“会的。只要咱的酒好,价格实在,肯定会有更多人愿意跟咱合作。以后咱还要建个大酒坊,专门酿酒,供应更多的酒馆!”
大伙儿都被陈皓的想法感染了,一个个都干劲十足。
就在这时,李芊芊匆匆跑了进来:“陈公子,不好了!张村的张大叔派人来说,李老爷带着人去村里了,说是要让村里人种粮食,不让种葡萄和橘子,还说要是谁不听,就砸了谁家的果园!”
陈皓脸色一变:“啥?李老爷居然去村里捣乱?”
柱子也急了:“这李老爷也太过分了!不让村民种果子,这不是断了村民的活路吗?”
陈皓站起身:“走!咱去张村看看!不能让李老爷欺负村民!”
说着,陈皓带着柱子、小李子,还有几个伙计,急匆匆地往张村赶。
还没到张村,就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有村民的哭声。
“李老爷,俺们就靠种葡萄过日子,你不能让俺们拔了啊!”
“就是!俺们的葡萄都快熟了,拔了俺们吃啥啊?”
“你们要是敢拔俺的葡萄,俺就跟你们拼命!”
陈皓加快脚步,走进村里一看,只见李老爷带着十几个家丁,手里拿着锄头,正要挖张大叔家的葡萄藤,张大叔和他的老伴拦在前面,哭得撕心裂肺,旁边还有不少村民,都一脸愤怒,却不敢上前。
李老爷看到陈皓来了,冷笑一声:“陈皓,你倒是来得挺快!我告诉你,这村子的地,都是俺家的佃地,俺让他们种啥,他们就得种啥!你管不着!”
陈皓走到张大叔身边,挡在他前面:“李老爷,你别胡说!这村子的地是村民们自己的,不是你的佃地!你凭啥让他们拔葡萄藤?”
李老爷拿出一张纸,得意地说:“你看!这是地契!几十年前,这村子的地就是俺李家的,后来借给村民种,现在俺要收回来,让他们种粮食,有啥不对?”
陈皓拿过地契一看,上面确实写着几十年前这地是李家的,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 “永久借给村民耕种,李家不得收回”。
陈皓指着小字说:“李老爷,你没看到这行吗?这地是永久借给村民的,你不能收回!你要是强行收回,就是违法的!”
李老爷脸色一变,随即又嚣张地说:“违法?在这镇子上,俺说的话就是法!你要是再敢拦着,俺连你一起收拾!”
说着,他对家丁们喊道:“给俺挖!谁拦着就打谁!”
家丁们拿着锄头,就要往葡萄藤上挖,陈皓一把抓住一个家丁的锄头:“谁敢动?”
柱子和伙计们也纷纷挡在村民前面,跟家丁们对峙起来。
村民们看到陈皓他们这么维护自己,也鼓起勇气,纷纷喊道:“不许挖俺们的葡萄藤!”“李老爷,你要是再这样,俺们就去府城告你!”
府城是比镇子大的地方,李老爷虽然在镇子上有关系,但在府城可没人认识他,要是村民们真去府城告状,他肯定吃不消。
李老爷看着愤怒的村民,又看了看陈皓他们,心里有点发怵,他没想到这些平时胆小的村民,今天居然这么勇敢。
他咬了咬牙,说:“好!今天俺就先放过你们!但你们记住,这事没完!”
说着,他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李老爷走了,村民们都松了口气,张大叔拉着陈皓的手,感激地说:“陈老板,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俺们的葡萄藤就被挖了,俺们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其他村民也纷纷说:“陈老板,你真是俺们的救命恩人!以后俺们的果子,只卖给你,多少钱都卖给你!”
陈皓笑着说:“大伙儿别客气,这是咱应该做的。以后李老爷要是再敢来捣乱,你们就跟俺说,俺一定帮你们解决!”
从张村回来,陈皓心里琢磨着,李老爷这么一次次地捣乱,肯定不能再忍了,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他。
晚上,大伙儿都在酒馆里商量对策。
小李子说:“陈哥,俺觉得咱得去府城告李老爷,他强占村民的地,还欺负百姓,府城的官肯定会管的!”
柱子也说:“对!去府城告状,让府城的官收拾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捣乱!”
陈皓想了想,说:“去府城告状是个办法,但咱得有证据。李老爷手里的地契是假的,或者说是无效的,咱得找个懂法律的人看看,然后再收集他欺负百姓的证据,比如他拦着村民送原料,挖村民的葡萄藤,还有他家里的酒有问题,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
李芊芊说:“陈公子,俺认识一个老秀才,他懂法律,以前在县衙做过文书,后来退休了,住在东街。俺可以去问问他,让他帮忙看看地契。”
陈皓点头道:“太好了!芊芊,明天你就去问问老秀才,要是他愿意帮忙,咱就把地契给他看看。另外,柱子,你去收集李老爷欺负百姓的证据,比如找张大叔他们写证词,再找几个被李少爷欺负过的百姓,让他们也写证词。小李子,你去准备一下,要是证据够了,咱就去府城告状!”
大伙儿都行动起来,李芊芊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东街找老秀才,柱子和小李子也忙着收集证据,陈皓则在酒馆里安排酿酒和卖酒的事情,确保生意不受影响。
下午,李芊芊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陈公子,老秀才愿意帮忙!他看了地契,说这地契是无效的,因为上面写着‘永久借给村民耕种’,李家没有权利收回。老秀才还说,要是咱去府城告状,他可以帮咱写状纸!”
陈皓高兴地说:“太好了!有老秀才帮忙,咱的胜算就更大了!”
柱子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证词:“陈哥,俺收集了十几份证词,都是村民和百姓写的,还有几个被李少爷打的人,愿意去府城作证!”
小李子也说:“陈哥,俺准备好了马车,明天就能去府城!”
陈皓点了点头:“好!明天俺和柱子、小李子去府城,芊芊,你留在酒馆看着,要是有啥事儿,就跟老秀才商量,或者去县衙找县太爷帮忙。”
李芊芊点头道:“放心吧陈公子,俺会看好酒馆的。”
第二天一大早,陈皓带着柱子、小李子,还有几个作镇的百姓,坐着马车往府城赶。府城离镇子有半天的路程,他们一路上都在商量告状的事情,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