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架空h国)
(本世界排雷:可能偏重口味吧,这个世界男主和余惜的角色都不是好人,结局不会有好下场,但不是指感情上。)
“喔天哪!!申允琇把韩荣真推下去了!”
扑通一声,人体重重落地的声音砸在过路的人耳朵边。
紧接着是女生吃痛抽气的声音响起。
韩荣真一重生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申允琇从二楼推了下去。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还好二楼距离地面只有一米五的高度,她又及时做姿势缓冲,才不至于伤得特别严重。
但她的脚踝肯定骨折了。
三三两两的人影落在她身上,其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格外突出,离她很近。
韩荣真最先看见的是对方脚上的名鞋,随后才顺着做工极好的裤脚往上看。
看到一张令她无论重生前重生后都会受到冲击的一张脸。
李宰昇。
日升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倍受宠爱、无法无天的独子。
只要站在h国的土地上,那么无论他站在h国哪一片土地上,他都有资本和权利我行我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是被所有人羡慕,又深深害怕忌惮的对象。
他不屑于找人麻烦,但如果他想找人麻烦,那个人一定会生不如死。
这不是夸张,也不是捧哏,而是让人觉得残酷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有的人,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甚至是站在了太阳上。
操控人沐浴在阳光下还是被囚禁在黑暗里。
韩荣真抬起的头,还没看到这个财阀太子的脸,就被另一道有些瘦小的身影挡住了。
韩荣真轻易就认出了这个挡在李宰昇面前的人是谁。
余惜。
一个被所有人嫌弃唾骂的女生,是李宰昇指哪儿打哪儿最忠诚的狗腿子。
也是想吃李宰昇这只天鹅肉的癞蛤蟆。
只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却靠着死皮赖脸做李宰昇的跟班和狗腿子,在大学里狐假虎威。
韩荣真瞧不起这样没有尊严和自我的人。
所以她很快收回了目光,掩住眼底的轻蔑和厌恶。
见余惜挡在自己面前,李宰昇便推了她一把。
她瘦小的身体像一张纸片一样被他挥开。
李宰昇漫不经心又面无表情的脸看也没看地上躺着的人。
像踩过一颗最不起眼的石子儿一样,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从来都是别人为他让路,还没有他因为别人而绕路的道理。
韩荣真眼底闪过屈辱。
可当看到楼上申允琇脸上明晃晃的嘲弄时,她不禁握紧了拳头。
一股熊熊燃起的野心逐渐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胸腔,她的眼底闪过对李宰昇的势在必得。
无论重生前重生后,她都只是一个贫穷的底层人。
想要复仇,她必须借力打力。
最好让这群恶人狗咬狗。
余惜被李宰昇推开后很快站稳身体,寡淡的脸上没泄露出多余的情绪。
仿佛已经习惯李宰昇随心所欲、目中无人的性格。
她抬脚走上阶梯,很快追到了李宰昇的后面。
申允琇见李宰昇上来,笑着跑到他面前叫他:“哥哥。”
可当她看到楼下追来的余惜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垮。
她对余惜的讨厌一点儿不比对韩荣真的少。
一个让她觉得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另一个则是阴沟里的老鼠。
都让她格外想铲除掉。
但宰昇哥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人和事指手画脚,所以申允琇只好装作没看见余惜,转而甜甜地对李宰昇笑着。
她伸手去挽李宰昇的臂弯,被他推开。
“麻烦,离我远点儿。”李宰昇不耐烦地出声。
在他眼里,申允琇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都不值得他要怎么特殊对待。
一切看他心情。
申允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一黑。
因为被李宰昇在人前下了面子而有些幽怨和羞恼。
可惜李宰昇根本没看见。
他来A栋是来找人的。
走到203教室,他朝里面最后一排趴着睡觉的男生喊了一句。
“申寅硕,起来。”
里面的男生显然有起床气,听到有人叫他名字,臭着一张脸看过来。
见到是李宰昇,申寅硕脸上的烦躁和火气慢慢退了下去。
他走出来,问:“是宰昇啊,什么事儿?”
李宰昇没把他刚刚的臭脸放在心上,无聊地说:“跟我去跳伞。”
哪怕申寅硕能亲昵地叫李宰昇的名字,也不代表两人地位平等。
申允琇什么地位,他就什么地位,毕竟他们可是兄妹。
不过因为合拍的性格和不怕死的爱好,倒是让李宰昇把他和他妹妹申允琇区分开来。
落在李宰昇眼里,他是比他妹妹有存在感和话语权的。
不过也不多,这点儿存在感和话语权不足以让他随意拒绝李宰昇的要求。
所以他爽快应道:“好啊,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
余惜落在两人后面。
申寅硕在李宰昇上车后就跟着坐了上去。
后排的座位一下子被占满,余惜准备去开副驾驶的门,被申寅硕玩味的话打断。
但他是冲着李宰昇说的。
“宰昇啊,我觉得这车上要是人多了空气肯定会很不流通,不如让她跟在车子后面跑吧。”
“要是她追不上来,就狠狠地惩罚她。”
他的妹妹看不上暴发户的女儿,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和这种人待在一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档次被拉低了,不明白李宰昇为什么能允许这样低贱的人跟在后面。
余惜去拉副驾驶座门的手放下,沉默地看向李宰昇。
仿佛在等他的命令,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宰昇无聊地支着下巴望着窗户,看也没看,随意道:“随便,赶紧走,天黑了就不好跳伞了。”
申寅硕连声应好,朝余惜瞥去的眼光里有着得意和挑衅。
看吧,你这样的家伙在李宰昇这样至高无上的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余惜对申寅硕的目光视而不见。
她走到车尾,做好奔跑的姿势。
申寅硕望着后视镜里映射出的那道瘦小身影,轻蔑地勾了下唇。
锯了嘴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