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法宝上的虚影瞬间消失,只留下瞿宏恺站在原地,又一次放声大笑,那笑声里满是贪婪与狂妄,在空中久久回荡。
地上的韦飞语和元殷秋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与绝望。
韦飞语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
“陆昊前辈......竟是一源至尊?可......可眼前的这一位,是三源至尊啊......还有一个同伙也是三源至尊......”
元殷秋的脸色更加苍白,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韦飞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源至尊......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三源至尊......咱们......咱们这次,恐怕真的要完了......陆昊前辈也要完了。”
韦飞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开始生出了对陆昊的担忧,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才是阶下囚!
......
算算日子,东域遗迹在三十日后重新开启,届时里面的所有修士都会出来。
陆昊立于竹林之中,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
这些日子以来,他始终无法感知到陆小龙与倔牛的气息,那份担忧就像蛛网一般,在心底越缠越紧。
“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他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就算是误入某处传承之地,按常理也该有消息传回了。莫非是传承中遭遇了什么凶险?”
若非小绿在陆小龙和倔牛的身边,并且陆昊可以感受到两人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将那片遗迹翻个底朝天了。
最终,陆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再等一个月,若遗迹开启之后仍无音讯,便是将整个遗迹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
现在陆昊身边,魔念成为了众人的开心果,他本就是小孩子心性,也是经常将众人逗的大笑不止。
另一边,瞿宏恺得知陆昊的修为仅仅是一源至尊后,当即加快了洗劫罗宇州的速度。
他如同一阵狂风过境,短短两日之内,便将罗宇州所有阳实境界的修士洗劫一空,储物袋被搜刮得干干净净,人则被强行镇压,扔进了空间法宝之中。
当最后一名阳实修士被金光包裹着吸入法宝时,瞿宏恺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目光锐利地望向千星州的方向。
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千星州的方向,极速冲去!
至于金锋,如今已没了带路的价值,自然也被他随手扔进了那处空间法宝。
金锋刚被丢进去时,还想对着瞿宏恺跪地求饶,哭诉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瞿宏恺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直接布下封印封锁了他的修为,便将他丢在了空间法宝之中。
空间法宝内部,所有修士的修为都被封印,不过还能够自由活动。
当众人看到金锋也被丢进来时,原本还算平静的场面瞬间沸腾!
“金锋!你这个叛徒!怎么现在也被丢进来了?”
“狗东西,当初若不是你非要抢夺我等的法宝,怎么会引起那么大的动静,让这两人找到我们的位置?我们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还有,你竟然主动臣服两人,甘愿做他们的一条狗!平日里面你不是挺傲气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腰弯的比谁都快啊?!!”
“就是!你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同门,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怒骂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众人如同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围着金锋拳打脚踢。
就连之前与金锋合作抢夺半仙器的几人,此刻也下了狠手!
毕竟当初若不是金锋在暗中蛊惑众人,他们可从未想过这般行事!。
可惜,众人没了修为加持,拳头落在金锋身上,只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根本无法伤及性命。
于是,有人提议:
“我们分成小队,轮流揍他!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这个建议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就这样,一支支 “揍人小队” 轮番上阵,一个小队打累了,下一个小队立刻接上,惨叫声如同鬼哭狼嚎般,在空间法宝中久久回荡。
而外面的瞿宏恺对此充耳不闻,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他当初故意将金锋封印修为丢进去,为的就是让这些被金锋坑害过的人,好好 “招待” 他。
瞿宏恺为人张狂,却最是不耻背信弃义之辈,他与杨元思两人之所以能如此的信任对方,就是因为一个重情重义!
金锋落到这般境地,不过是咎由自取。
......
无极阁外,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周身气息被完美收敛,没有引起半点动静。正是极速赶来的瞿宏恺。
他最终还是听从了杨元思的劝说,决定收敛锋芒,小心行事。
此前,杨元思已将 “附身无极阁弟子,混入阁中” 的方法告知于他,瞿宏恺在阁外等候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一名天资尚可、能进入施成化所在区域的弟子。
不过,瞿宏恺可没耐心玩什么老爷爷传功的戏码,只见他指尖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气,悄无声息地侵入那名弟子的识海。
瞬间控制了对方的心神,随后便借着弟子的身份,慢悠悠地走进了无极阁。
没过多久,他便在施成化的房间内与杨元思会合。
一进门,瞿宏恺看见正在捣鼓东西的杨元思,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中满是不耐:
“老杨,你又在搞什么名堂?直接冲进去干他不就行了?区区一个一源至尊,也值得你这般小心翼翼?”
杨元思正低头布置着手中的阵盘,闻言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陆昊绝非普通的一源至尊。为了万无一失,多做些准备,总没错。”
“切!”
瞿宏恺嗤笑一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
“跟你做兄弟真是没劲!每次干大事前都磨磨唧唧的,一点激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