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你莫非是忘记了?为师如此谨慎之人,怎么可能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放心吧,你在这里,倒是有些碍手碍脚的,你的修为太弱了。”
施成化深吸一口气,起身拿起杨元思给的那个储物袋,郑重无比的说道:
“好,师傅,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当然。”
施成化果断的转身走出门,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布置,因为这个地方,他再也不会来了!
施成化前往无极阁的任务处,接了一个外出的任务,随后十分自然的离开了无极阁的疆域范围。
看见施成化离开,杨元思也就不装了,直接恢复真身,盘膝坐在地上,打开了与瞿宏恺之间的传讯法宝。
与此同时,罗宇州之上。
瞿宏恺正站在地面之上,把玩着手中的几件半仙器,那是从韦飞语和元殷秋身上搜出来的。
韦飞语和元殷秋被他用一道黑色的灵力锁链束缚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韦飞语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原本精致的衣袍早已被撕裂,露出胳膊上狰狞的伤口,伤口处还在不断渗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元殷秋的情况更糟,大口大口的咳血,显然是被人打断了骨头,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十分的微弱。
“阳实八重的修士,竟有三件半仙器,还有一枚悟元丹、一株升灵草......哈哈哈哈......”
瞿宏恺大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贪婪:
“这陆昊倒是真舍得给你好处,看来他手里的宝贝,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韦飞语浑身发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瞿宏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愤怒:
“我是陆昊前辈的记名弟子!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陆昊前辈绝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为我报仇!”
“陆昊?”
瞿宏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正好,我倒要看看,能拿出这么多宝贝的人,究竟有几分能耐。”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韦飞语的下巴,手指用力,让韦飞语疼得龇牙咧嘴:
“等我洗劫了罗宇州,就去无极阁会会他,到时候,你自然能看见你的师傅。”
说着,他手上的灵力骤然收紧,黑色的灵力锁链瞬间勒紧了韦飞语和元殷秋的脖颈。
两人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韦飞语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般,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死死瞪着瞿宏恺,眼中满是恨意。
一旁的金锋连忙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卑微的说道:
“瞿大人,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过是两个小小的阳实境修士罢了,杀了他们还脏了您的手。”
他又转头看向韦飞语和元殷秋,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韦宗主、元宗主,你们也别固执了,跟着瞿大人可是你们的福气啊!瞿大人实力强大,手里有无数的修炼资源,跟着他,你们以后的成就肯定比现在高得多!”
“闭嘴!”
瞿宏恺淡淡瞥了金锋一眼,冷声的说了一句,让金锋瞬间噤声。
金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他连忙躬身退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就会落得和韦飞语他们一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瞿宏恺腰间悬挂的传讯法宝忽然亮起,那是一枚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 “瞿” 字,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瞿宏恺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联系他。
他将韦飞语和元殷秋随手踢开到一边,然后抬手激活了传讯法宝。一道淡灰色的虚影瞬间浮现出来,正是杨元思。
“老杨,查得怎么样了?那陆昊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
瞿宏恺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眼底满是期待。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已经觊觎陆昊手里的宝贝很久了,若是陆昊修为不高,他就能尽快动手,将那些宝贝据为己有。
杨元思的虚影面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查到了,只是情况有些不对劲......我让用九纹镜照了陆昊,结果九纹镜上,只有一道花纹亮起。”
“一道花纹?!”
瞿宏恺先是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大笑,那笑声比之前更加狂妄,几乎要震碎周围的空气: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一源至尊!那陆昊竟然只是一个一源至尊!”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脸上的贪婪与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咱们根本不用求宗门支援,这破天的富贵,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要将他手里的宝贝全部抢过来,有了这些宝贝,突破三源至尊的瓶颈指日可待!”
笑了片刻的时间,瞿宏恺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想起杨元思刚才说的 “情况不对劲”,眉头又皱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你说的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事?难道那九纹镜出问题了?”
“九纹镜没问题,我已经用秘法验证过了。”
杨元思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眼神里满是担忧:
“只是那道花纹......比寻常一源至尊的花纹亮太多了,甚至比我的三道花纹还要亮。我担心这里面有猫腻。”
“猫腻?”
瞿宏恺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一道花纹就是一源至尊,这是九纹镜的规则,难道他还能逆天改命不成?你见过一源至尊能打赢两个三源至尊的吗?别瞎琢磨了,我看你就是被上次的重伤吓破了胆,谨慎的过头了!”
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的说道:
“我现在就洗劫完罗宇州,最多三天,就能赶到无极阁与你会合。到时候咱们联手,就算他有通天本事,也得死在咱们手里!”
杨元思还想说什么,想提醒瞿宏恺小心谨慎一点,但瞿宏恺已经不耐烦地挂断了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