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谁也没动筷子,个个倒是气了个饱!
在场的除了王迁都是一桌小辈,谁也不敢乱插话。
“夫人,这事也不怪公子,就顺其自然吧!大伙都担的了一天,先吃些东西!”
周景泰也跟着劝,“林姨,阿易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先让他吃些垫一下肚子吧!”
林婉音瞟了眼儿子,能饿着他!拓跋炽恨不得把所有吃的东西都搬到他屋!饿死谁也饿不着他!现在想想阿蛮这孩子真是太惯着他,都惯出了一身臭毛病!以前总觉得拓跋炽这不好那不好,现在看来就一点不好,太宠易儿了,无条件无底线的宠!自己宠的自己惯的就自己受着!
“你们吃吧!”林婉音扔下这句便走的干脆,见不得这几个孩子闹。
陈不易皱眉,母亲又生气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此事!再提别怪我不客气!”
东方轩吓的赶紧端起碗连扒几口,苏月的事自己再也不会管。
周景泰瞟了拓跋炽一眼,可怜!
拓跋炽默默拿起碗筷,一声不吭的扒完饭,吃出了一嘴的心酸和委屈。算了,小没良心的不是也不认苏月!他这么坚决倒是少了个麻烦!
小没良心的想不认?休想!总有一天要你哭着求饶!
饭后都默默的各回各屋。
王迁服侍着陈不易回屋,见他洗漱好了就要躺回床上,“公子今晚不看书?”
“不想看,很累,浑身都没劲,就想早点睡觉。”陈不易软绵绵的回答,再也没有之前那般不强硬不讲理。
“公子昨夜受累了!公子,你体内可还有余毒?大夫说这毒凶猛歹毒不易排净!”众人都来不及问他的情况。
“没事!咳,那狗东西还在委屈?犯的着嘛!”
王迁干笑一声:“公子,说实话,王爷照顾了一你宿被你折腾的不轻!应该是挺委屈的!”
陈不易一想到自己干那事,拓跋炽就在旁边照顾自己,又差耻又尴尬,刷的脸又红的似要滴血。
“谁要他照顾!没事找事!”陈不易小声抱怨。
王迁见他脸红,只当他在害羞。公子的性格是有些羞赧的,这种事,还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不害羞才怪!
“公子,你就别怨王爷了,确实是你要找王爷他才进去的!王爷能放下身段,为你做到如此,确实是用情至深!”王迁看的明白,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如此深情之人。
陈不易想想确实挺难为拓跋炽的,他感觉委屈也算情有可原,难得狗东西没发火没吃醋。
“哦,我知道了!王叔也去休息吧!”
陈不易没用多久便又沉沉睡去,梦中画面旖旎,只是样貌模糊的女子换成了拓跋炽。
拓跋炽坐在他床边,听他在梦里轻声唤着自己的名字,那股委屈与心酸才平息一些。
“小没良心的,要了老子不认账!吃干抹净就想跑!逃的掉吗?老子迟早要你乖乖求饶!”拓跋炽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唇上,小没良心的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阿蛮~!阿蛮~!不要,阿蛮!不要!”
拓跋炽听着他喊自己心里高兴,小没良心的!
拓跋炽松了口气,心怀欢喜的出了门,一转身便看到了王迁。
“王爷,能跟你聊几句吗?”王迁还是要跟他把话聊开,否则他们俩又要生嫌隙。
“王叔,去我屋里吧!”
“王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拓跋炽一进屋就开门见山的与他谈。
“王爷,你也别再委屈,我听公子的意思,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害羞!你不是不知道公子性子就是这样!你们悄悄的没人知道就罢了,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他不害羞才怪!”
拓跋炽点头,是啊,小没良心的,不,小狐狸性子是有些别扭有些羞赧!这么多人注视之下,他不害羞才怪!原来不是在怪自己也不是不认账,只是害羞!可爱!
他不认苏月的账,对自己害羞,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自己要不要跟小狐狸道个歉,再好好哄哄?都怪自己小气吧啦的,还怨上了小狐狸!
小狐狸不会生气了吧!
“王叔,阿易有没有生我的气?”拓跋炽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王迁笑着回答,这俩啊真是好越闹越闹越好,“哪有!公子就是难为情,犯了矫情!过一阵子就好啦!”
“王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又要惹阿易生气!我知道该怎么做,会哄好他的!”拓跋炽现在心里乐开了花。
王迁如释重负,“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到你们这些小年轻出双入对,甜甜蜜蜜!老啦经不起折腾喽,我先回去休息啦!”
“嗯!王叔费心了!好好休息吧!”拓跋炽难得如此关心一个人。
拓跋炽送走王迁,又要摸进陈不易的屋子,一出门又被堵的正着。
云启几人都围了上来,这口气太憋屈不吐不快,“主子!要不要收拾收拾这狗皇帝?”
“去,传讯给元镇和泰格尔,不用来天启,把天启将帅的人头送给狗皇帝!天启军人全给我押回基地做苦力!”拓跋炽怎么可能会饶了跟他抢小狐狸的人。
“是!”
“让阿维尔给我屯兵边境!不顺我心,灭了又如何!”
“不用跟公子商量?”云舒略略皱眉。
“就当是练练兵!”
“是!属下马上去办!”云锋领命转身就去办。
拓跋炽转身进了陈不易的屋子,看着他心里就暖洋洋的,一坐便又是一夜。
等陈不易一醒,一大碗浓浓的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就端到他面前,羊肉汤补人!
陈不易见拓跋炽一大早就买好羊肉汤讨好自己,那点小性子顿时消了个干净。
“张嘴,我喂你!”
“我不!还没洗漱!”
“我给你打水!”
拓跋炽打来热水就要替他擦脸。
陈不易抢了毛巾一退三步,“你干嘛!老子有手有脚要你伺候!”
虽然小狐狸不给他好脸色,可他依旧跟在他后面递水递杯子。
陈不易凑近碗闻了闻,“闻着还不错!咦,这么多肉,老板不亏吗!”
“不亏,我给三倍的钱!多吃点,多补补!”拓跋炽心疼小狐狸,耗空了神气神得用多少才能补起来。
“一大早就吃这么荤!”
拓跋炽咽了下口水,“开了荤得好好补!”
陈不易把汤勺一搁急了眼,歪着脑袋跟他叫嚣,“拓跋炽!你还有完没完!说了不许提!不许提!”
拓跋炽见他脸红脖子粗,只道他又害了羞!
他深情款款的柔声道:“阿易,我你再不必害羞!”
“老子没你脸皮厚!再说,是你,你不要脸!”
拓跋炽又委屈巴巴的,你脸皮不厚!什么都是你做的,提上裤子不以账,你才不要脸!老子把自己彻彻底底都交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阿易,你当真这么无情?”
“我怎么啦!说的好像老子把你怎么样了!还要我说多少次,那晚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阿蛮,你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陈不易鼓着腮帮子,又有些着急上火。
“不可以!”拓跋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阿易,你知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陈不易小声嘟囔,“还能发生什么,不就是那事!求求你别再提了!丢死人了!”
拓跋炽失望的呢喃,“阿易,我就这么让你难堪吗?”
“你说呢!哪有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天天提!”陈不易不停的埋怨他。
拓跋炽哽咽着艰难的出声,“我只是想,想好好,好好疼你!阿易,你我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