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也不多想什么,只是把手机递给郑安远。
郑安远熟练地打开了林业的手机,并且刷着各种信息。
他打开了打车软件,看着那个网约车司机的信息,脸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我去楼下办个入住手续,你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吧。”郑安远说完之后,便是拿着两部手机离开了房间。
张悦虽然不知道郑安远打算做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他,就这么坐在那里继续处理事情了。
郑安远离开后,很快就去办理了入住手续,并且就在同一楼层。
到了房间里,郑安远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郑安国的电话。
“怎么,你这么快就已经回到南城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郑安国疑惑的声音。
“还没有,老爸,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你在东城有值得信赖的朋友吗?”
郑安远虽然很不想借助老爸的帮助,但现在这个状况,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自然是有的,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麻烦吗?”郑安国问道。
郑安远点头说道,“嗯,林业遇到了一些麻烦。”
之后,他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我等会儿给你一个电话,你直接打过去明说是我儿子就行,到时候我会跟他说一声的。”
郑安国的听完了叙述后,语气都变得非常的阴沉,很明显,他对这件事还是非常上心的。
“我知道了,谢谢老爸。”郑安远很郑重地说道。
说完,他便是把电话挂断,就这么耐心地等候着。
几分钟后,郑安远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老爸发来的短信。
短信上是一个电话号码,郑安远也不含糊,在接受了信息之后直接拨通了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很严肃的声音:“谁?”
“是赵叔么,我是郑安远。”郑安远很客气的说着。
听着郑安远自报家门,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用着很客气的声音说道:“原来是安远啊,刚才老郑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啊。”
“赵叔,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见上一面?”郑安远觉得,这些事情还是需要当面说的,毕竟只是在电话里的话,着实有点不太礼貌了。
“当然可以,你来一趟城北二十三号街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说完之后,对方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郑安远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先是去了一趟张悦的房间,把手机还了回去。
“我等会儿要出去处理点事情,如果说林业醒了,就跟他说我已经离开东城了。”
郑安远放下手机,对一旁的张悦说着。
张悦叹了口气,“恐怕已经晚了,他已经醒过来了。”
郑安远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边躺着的林业早就已经睁开眼了。
“你醒得真是时候啊,早不醒晚不醒,结果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郑安远很是无奈,他要是早点醒过来,自己可以省些力气,晚点醒过来的话,他也能够让自己的计划进行。
可是这家伙好巧不巧的,就在这时候醒了。
林业摸着疼痛的脑袋,“看来我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啊,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会在这里。”
“知道就好,所以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吧,我出去处理点事情。”郑安远对林业说道。
林业从床上下来,对郑安远说,“我跟你一起去,我知道你想干嘛,这事儿我必须得参与。”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郑安远谁额头,“关键时候你这脑袋怎么就变得这么好用呢,行了,跟我走吧。”
张悦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拦他,所以开口说道,“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林业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很快离开了房间,一路朝着酒店外走去。
虽然说林业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他的身体状况还是很差的,脑袋一直晕的厉害。
“能够撑多久?”郑安远看着林业如此状况,对他问道。
林业回答道,“放心好了,我缓一缓就好了。”
郑安远也不多说什么,带着他上了车,一路朝着城北三十二号街去了。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是到了这里来。
只是他们下车时,脸上都是露出了错愕之色。
“我该不会是因为头晕,所以看这里才是这么朦胧的样子吧?”林业揉了揉眼睛,对郑安远问道。
郑安远没有理会他,而是一路朝着里面走去。
这一条街很狭窄,并且周围都没有商贩,只有几个人靠着墙打量着郑安远他们几个。
只是郑安远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视线,反而是一直往前走着。
走了几步之后,他们就被几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并且染着黄毛。
他看了眼手机,又看了一眼郑安远,似乎是在对照着什么。
林业皱着眉头,正要发怒,却被郑安远给拦住了,“不要冲动。”
“不是,他们都已经挡路了,这不是来找麻烦的?”林业没好气地说着。
为首的黄毛却是笑着说道:“那你就猜错了,我们不是过来找麻烦的,我们是过来接你们的。”
“接我们?”林业心中疑惑,随后把视线转移到郑安远身上:“你该不会是来找他们的吧?”
“不是找他们,是另外的人。”郑安远说道。
黄毛指着后面说:“跟我们来吧,赵二爷已经等你很久了。”
郑安远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路往里面走去。
他们穿过了这一条街,到了最末端的位置。
在这里有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里面喝茶的人不少,看起来非常的热闹。
一楼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一些中老年人,闲来无事就在这儿喝茶。
而且还有服务员在忙活着。
“走吧,赵二爷不在一楼,他在三楼等你。”黄毛说着,便是带领着郑安远他们上楼。
“这地儿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呢。”林业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