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威南军寨副将王登榜打杀了官军偏将娄熊,又吃偏将谢德杀死!
如此一来,顿时就恼了飞天秃鹫梁横和他的另一位副将张金标!
不待梁横发话,张金标便早催马擎刀,窜到阵前直取谢德!
与此同时,官军这边杀出狂刀风会,只见他飞马截住张金标,把泼风大刀使得上下翻飞,如似雪片!
张金标抵挡不住,手忙脚乱下,一不留神,大枪碰到了刀杆上,锵啷啷一声响,顿时就被磕飞了出去!
这下子,把张金标吓得魂不附体,急忙伸手去抓腰间宝剑,手刚触到剑把上,风会又一刀砍来!
张金标躲闪不及,登时血溅鞘背,死尸栽落马下。
众官军兵将见状,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梁横这里连折两员副将,怒火攻心之下就要催马上前,就在这时,忽听身后响起一阵阵炮响!
回头一看,就见身后呼啦啦的涌杀来一队梁山人马!
但见众喽啰:一个个盔甲鲜明,军装号坎齐整!
刀枪如麦穗,剑戟似柴棚。
有两杆日月门旗分为左右,四杆认标旗列立两厢。
认标旗是素白缎子的,上绣黑字,特别显眼:
上写“一杆枪,枪镇梁山惊敌胆,胯下马,马驰疆场灭群顽”!
下书“抗朝廷,兵精将勇奇功建,保魔主,梁山好汉万万年”。
当中是一面月白缎子大旗,中间绣斗大个“吕”字,迎风飘展。
旗下一将,只见他头戴一顶亮银打造帅子盔,高扎十三曲簪缨,珠缨倒撒,周围镶衬八宝云罗伞盖,花贯鱼肠,黄金抹额镶衬二龙斗宝,搂海带上排银钉!
身披一件锁子龟背龙鳞甲,内衬一件素征袍;前后护心宝镜冰盘大小,冷森森耀眼锃光,蓝丝绳袢甲绦,一巴掌宽的丝蛮带扎腰,胁下佩一口杀人宝剑!
护挡的鱼踏尾,三叠倒挂,横担在铁过梁上,左右征裙卡金边走银线,挡护膝遮马面,内衬天蓝色的里儿,大红中衣!
胯下一匹追风赶月白龙驹,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丈八蛇矛枪!
往脸上看,面如傅粉银盆,两道秀眉,双凤眼,鼻直口方,颌下精修的短须!
乍看去好似潘安转世,犹如宋玉还魂!
不是别人,正是威南军寨副元帅及军师参赞,赛翼德吕师囊。
在他身边,先有白毛虎马勥、独眼虎马劲、赤面虎袁朗、食色虎滕戣、下山虎滕戡等纪山五虎将拥簇!
又有擎天神沈刚、游奕神潘文得、遁甲神应明、六丁神徐统、霹雳神张近仁、巨灵神沈泽、太白神赵毅、太岁神高可立、吊客神范畴、黄幡神卓万里、豹尾神和潼、丧门神沈拚等江南十二神环绕!
再看后面,威南军寨的喽啰军卒也士气正旺!
真是盔层层,明光耀眼;甲层层,龙鳞片片;刀闪闪,光华夺目;枪杆杆,令人胆寒!
这边小圣太岁云龙一看,梁山诸将到来,心里不由暗道一声:
“坏了,我布置下来的陷阱埋伏,还是出来的太早了!
若是熬到现在出来,岂不就能将这厮们一网打尽?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当下,他一面传令军兵亮阵摆阵,一面教人去知会山岗上的轰天雷凌振和天雷太岁闫言,让他俩见信号放炮!
不多时,两下里就对峙起来!
但见此时官军阵前是狂刀风会和偏将谢德,梁山阵前是飞天秃鹫梁横!
对啦!那正与双鞭呼延灼大战的双枪将董平,依旧被围在官军阵里!
这边吕师囊排开军阵尚未说话,梁横就扭头气冲冲的叫道:
“这厮们杀了王登榜和张金标两位兄弟,董平将军也被困陷在他那阵里,岌岌可危!
还请吕枢密使速速想个万全之策!”
吕师囊听了后,心里不禁一凛!
要知道,连番大战以来,诸多梁山好汉就折了一个石将军石勇!
今日威南军寨诸将初战,就折了王登榜和张金标,这可是天大的事!
当下,他忙问道:“可曾见到陈飞将军和赛花夫人?”
梁横尚未说话,就听对面的风会咧嘴大笑道:
“哈哈!你们不用找啦!
那赛尉迟陈飞和粉无艳童赛花,皆已经被斩杀当场啦!
对啦!陈飞的尸体,俺们已经让人送去李家道口酒店了!
你们难道没见到吗?”
说着,风会这阵还觉得想要再出点气,当下又叫道:
“今日我官军诸将要在此大开杀戒!
爷爷风会在此,尔等哪个不怕死的,快些过来吧!”
他旁边的偏将谢德也大呼小叫的嚷嚷着:
“尔等梁山泼贼,个个罪该万死!
本将乃景阳镇先锋大将谢德,谁来受死!”
话音没落,就见吕师囊身边飞马窜出一将!
只见他头上紫色抹额,头戴一顶紫火霹雳盔,身着一副紫烟鱼鳞铠,外罩一件紫锦川花走凤袍,足蹬紫焰竹火靴!
胯下骑坐一匹紫面骅骝兽,掌中一对八卦滚铁四方火焰锏!
往那里一站,浑身紫玉,相貌堂堂!
正是纪山五虎将中的下山虎滕戡!
他纵马上前,与梁横并立,抬锏指着谢德和风会,沉声道:
“你俩哪个杀的王登榜和张金标?”
“啊呀!你这贼人又是哪个?”
谢德刚刚叫唤出声,滕戡便暴喝一声道:
“呔!兀那厮们听着!
俺乃梁山泊大寨主王伦座下,吕师囊元帅帐前听令,江湖人称下山虎滕戡是也!
你既来搭话,莫非就是你杀的人?”
“就是本将又如何……”
“那你就去死吧!”
谢德话音未落,滕戡直接抡着双锏奔他使了个泰山压顶,搂头便打。
谢德不敢怠慢,忙抬锤迎架!
二人大战二十回合,滕戡突然使出一个倒打太行山的招数,“啪!”把谢德打落在地!
不等那厮起身,滕戡随手一锏将其脑袋砸烂!
这边风会见状,正要扬刀出马,哪知道,早有一匹战骑越过他飞奔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铜人太岁哈兰生的兄弟哈芸生!
他手使一条钢叉,奔滕戡前心扎来。
滕戡把双锏怀中抱月,“啪”一磕钢叉,往里进招。
二人你来我往战过十数回合,滕戡锏疾马快,突然一个秋风扫落叶,正砸在哈芸生的肩膀上!
“啪!”
哈芸生坠马落地,早有梁山军兵上前,将他擒捉到了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