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细微声响。女人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轻柔,缓缓地,她的眼皮一点点睁开,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周围陌生又带着消毒水味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她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陌生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中原本满是焦虑,在看到女人苏醒的那一刻,瞬间闪过惊喜。
她几步走到床边,握住女人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你终于醒了。”女人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女孩是谁,只能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女人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紧皱,担忧更甚……
“时韫,你终于醒来了....担心死我了。”女人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之前因为煤气中毒,还好被发现的及时,送到医院里了,昏睡了很久....”
“姜筠,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真实发生过的...”
姜筠听她这么说,神色紧张起来,连忙问:“什么梦?时韫你快跟我说说。”
谢时韫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梦里我遇见了一个男人,我们正在一个封闭的环境,有一个男人,白宇...他要对我心爱的人下手,最终我想要了结这一切,我就拿了一把刀捅了我自己,我只觉得,好像快要被大火烧死了……”
在这之前,她还经历过两段很长的梦,梦里都有那个很“熟悉”的男人
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水雾所笼罩,只是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傅时樾……”
姜筠静静地听着她说,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她连忙安慰道:“时韫,那只是你在昏迷时做的一个梦而已,别往心里去。”
然而,对于谢时韫来说,这个梦却并非如此简单。它就像是一场真实的经历,让她无法轻易释怀。
那梦境中的爱恨情仇,都如同真实发生过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谢时韫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可那感觉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还有那些所有发生的。”
与此同时,在市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躺着一个男人,
他的面容冷峻而刚毅,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线条优美的薄唇。
尽管此时双眼紧闭,仍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他的床边围满了人,都是傅家的核心成员。
傅老爷子一脸焦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樾儿,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
傅时樾已经昏迷三天了,医院里能用上的最好的药都用了,可他就是迟迟未醒。
医生说他是每日忙于工作,身体吃不消就晕倒了,陷入了深度昏迷。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傅时樾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傅老爷子眼睛一亮,连忙凑到床边,大声喊道:“樾儿,是你吗?你要醒过来了吗?”
紧接着,傅时樾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还未从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谢时韫的身影,她的身影,还有他们在梦里经历的点点滴滴。
他嘴唇微动,轻声唤道:“别走……”
“樾儿,你怎么样了?”傅老爷子赶紧按了铃,医生们迅速赶到病房查看他的情况
“傅董,傅总已经没事了,等会我们给他做个全身检查,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
傅老爷子连忙答应,“好好好,谢谢医生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他们要出院的日子。
谢时韫收拾好东西,在姜筠的陪同下准备离开医院。她的脑海里依旧不时浮现傅时樾的模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而另一边,傅时樾也在家人的簇拥下走出了病房。
傅时樾和她在同一天出院,医院大门左右两侧各有一道侧门。
两人分别从不同侧门往外走,中间挤满了探望病人的家属和出院的人群。
傅时樾一边走一边专注看手机里公司紧急事务,丝毫没注意身旁的状况。谢时韫被旁边突然冒出来发传单的人拽住,一时脱不了身。
等她好不容易摆脱,他也已快速穿过人群走到路边准备上车。
就这样,两人在拥挤喧闹中擦肩而过,谁也没发现彼此。
谢时韫缓缓地打开车门,坐进了姜筠的车里。她的目光透过车窗,凝视着医院的大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回到家中,谢时韫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家里的摆设依旧熟悉,但她却感到一种陌生的孤独。她是一名网文作者,那天收到出版社的邀约,决定与他们签约,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从那以后,她便在家族中奋笔疾书地码字,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曾经遇到的人和事情渐渐模糊,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梦境。
谢时韫坐在沙发上,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曾经真实存在于她生命中的人。
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如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
几颗剔透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最终落在衣襟上。
独自坐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谢时韫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些回忆,不知道怎么办...
故事的开始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相识却不会再见了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他们遇见。
本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