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高阳王抚摸着大腿上包扎好的伤口,虽然疼痛依旧钻心,可一想到京城中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眼中便燃起熊熊烈火。
完颜烈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左臂的箭伤让他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可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弟兄们惨死的模样,复仇的火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将军,粮草所剩不多了,最多只能支撑两天。” 完颜烈的副将低声禀报,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完颜烈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岩石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两天?足够了!今日我定要攻破京城,将里面的人全部杀了,用他们的粮食来填饱弟兄们的肚子!”
高阳王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他对着身边的谋士冷笑道:“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汝阳王那老狐狸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准备攻城!”
随着高阳王和完颜烈的命令下达,两支疲惫却依旧凶狠的军队迅速集结起来。他们整理着残破的铠甲,检查着手中的兵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和贪婪。
城楼上,汝阳王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城下渐渐集结的敌军,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士兵们高声说道:“弟兄们,敌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胜利就一定属于我们!今日,本王将亲自带兵与他们厮杀,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守住这京城?”
“敢!敢!敢!”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疲惫的脸上重新燃起了斗志。
汝阳王拔出腰间的银枪,枪尖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好!打开城门,随我杀出去!”
“王爷不可!” 苏明镜连忙劝阻,“敌军势众,您亲自出战太危险了!”
汝阳王拍了拍苏明镜的肩膀,沉声道:“苏尚书,如今情况危急,唯有身先士卒才能鼓舞士气。你留在城楼上指挥,守住城门,等我回来!”
说完,汝阳王带着一队精锐骑兵冲出了城门。
“杀!” 汝阳王高声呐喊,银枪舞动如飞,率先冲入了敌军阵营。枪尖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阳王看到汝阳王亲自出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老匹夫,找死!” 他策马迎了上去,手中的佩剑直刺汝阳王的胸口。
汝阳王侧身闪避,银枪顺势横扫,逼得高阳王连连后退。“高阳王,你这乱臣贼子,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就凭你?” 高阳王冷笑一声,佩剑再次刺出,招招狠辣。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汝阳王的枪法沉稳老练,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高阳王的剑法灵动诡异,不断寻找着汝阳王的破绽。
另一边,完颜烈也看到了汝阳王,他怒吼着挥舞弯刀冲了过来:“汝阳王!拿命来!”
汝阳王腹背受敌,却丝毫没有慌乱。他一面抵挡着高阳王的进攻,一面留意着完颜烈的动向,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完颜烈,你这手下败将,也敢在我大周的土地上撒野!” 汝阳王一声怒吼,银枪猛地刺向完颜烈的面门。
完颜烈连忙挥舞弯刀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发麻。他没想到汝阳王如此勇猛,竟然能在两人的夹击下不落下风。
三支军队在城下展开了混战。汝阳王的骑兵如同锋利的尖刀,不断地撕开敌军的阵型;高阳王和完颜烈的军队虽然疲惫,但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一次次地将汝阳王的骑兵包围。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惨烈的战歌。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汇成了小溪,流淌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汝阳王杀得浑身是血,战袍被染成了暗红色,手臂也有些酸痛,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奋力厮杀。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京城就完了。
高阳王和完颜烈也渐渐感到吃力,汝阳王的顽强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焦急。
“完颜烈,加把劲!今日定要斩了这老匹夫!” 高阳王高声喊道,剑法更加凌厉。
完颜烈也怒吼着,弯刀挥舞得更快,逼得汝阳王连连后退。
就在这危急关头,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汝阳王抬头望去,只见苏明镜正指着远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汝阳王心中一动,顺着苏明镜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旗帜在风中飘扬,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 “周” 字。
“是勤王之师!是勤王之师来了!” 汝阳王激动地喊道。
高阳王和完颜烈也看到了那支军队,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勤王之师竟然来得这么快。
“该死!” 高阳王怒骂一声,“完颜烈,快!我们必须在勤王之师赶到之前攻破城门!”
完颜烈也知道情况危急,他挥舞着弯刀,疯狂地向汝阳王发起进攻。
汝阳王却信心大增,他高声喊道:“弟兄们,援军到了!杀啊!”
士兵们听到援军来了,士气大振,战斗力瞬间提升了数倍。他们跟着汝阳王,奋勇杀敌,将高阳王和完颜烈的军队打得连连后退。
很快,勤王之师就赶到了战场。领头的将领看到城下的混战,高声喊道:“陛下有旨,清剿逆贼!杀!”
勤王之师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冲向高阳王和完颜烈的军队,他们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很快就撕开了敌军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