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呆几天,钟志远回到东京。
又是周六,钟志远去花信子酒吧。
“钟本君!”井上花信子见到钟志远,眉目含笑地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手不住亲昵地暗暗捏他,趁没有人的时候,伸手去摸他的翘臀,悄声嗲叫:“信子可想你了呢。”
钟志远无奈地笑笑,对她的亲昵小动作,不说反感,却也不喜欢。
“专卖店可选好了地址?”他直奔主题。
井上花信子当他是关心,高兴地说:“选定了,选定了,大阪心斋桥的大丸百货一楼。”她迷恋地看着他,“钟本君,谢谢你选择信子。”
“没什么,也要井上女士加油哦!”钟志远客气地说。
井上花信子以为钟志远在人前跟她装样子,很礼节性地“嗨咿”一声。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耳畔悄声说:“钟本君,晚上来信子家吧,信子家的下水道又堵了。”语气嗲得出水,秋波荡漾,充满魅惑。
钟志远顿时想到她母女俩撅着大小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趴在他面前的香艳场景。
“井上女士,下水道还是自己修吧,请人也可以。”
没有爱的交媾,又是母女乱伦,钟志远一直觉得是堕落。
井上花信子讶然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是紧张。可人前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悻悻地陪他去包间。
包间已经等了许多人。
四月果然又降息了,参加“钟本会”的人、加入博古投资的客户,兴奋异常,股市开启了疯牛模式,而钟志远帮他们选的又是龙头股,大家赚了个盆满钵满。他们视钟志远为天人,预言帝的预言太灵验了!“钟本会”、钟本志远和花信子酒吧的名声越传越广,银行都找上门来了。
三菱银行、富士银行、大和银行、兴业银行、八十二银行都来找钟志远。
一再降息,银行钱又多了,需要投出去。
“钟本会”的人和博古投资的客户更想见到钟志远,因为,他们兴奋之余又在担心,他们迫切想知道,手里的股票该不该抛。
牛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赚到钱,赚到大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有句话叫“会买是徒弟,会卖的是师傅”,这话很有道理。人们通常拿不住股票,刚起涨就卖了,然后,又在后悔中追涨,结果,就被套了进去。
“就目前局势来看,七月还会降息,所以,持股待涨是最好的选择。”钟志远说,看了眼大家,补充道,“当然,具体到每支股票,要看具体情况。”
他的话让包间沸腾了,有人喜有人忧。
喜的是博古投资的客户,他们躺赢,无需操心,博古投资在帮他们操盘。没有加入博古投资的,都想尽快加入,可又担心名额限制。
银行的人最焦急,这手上的钱还没出去,后面还源源不断的来钱,这可咋整?
钟志远的账户里,原本一亿美金,经过低吸日元,随着日元升值躺赚,以及他在股市炒作头部股票,通过低吸高抛,现在有七亿美金了。
七亿美金相当于三千亿日元,想到尾上缝巅峰时的万亿日元,还是小巫见大巫。
“银行如果愿意给博古投资放贷,博古投资照单全收!”钟志远豪气地说。
这句话,一下子把银行的人搞疯了,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钟志远全都笑纳,银行可是真正的大客户,他可不会错过。
众人皆大欢喜。
“钟本会”一结束,一帮人拉扯着高高兴兴地去喝酒、唱歌。
井上花信子急切地想要和钟志远单独谈谈。
可是,却被松崎里惠截和了,她迫不及待要和钟志远去台上疯狂一把。
她把钟志远拽走,两个人跳上舞台,摇滚起来。
台下坐着阿部小郎和伊藤平沙。阿部小郎很瞧不起伊藤平沙这样的人,可因为钟志远成了“知音”,两个人只知道对方的姓,连名字都不知道,却好像已经相熟多年了。
伊藤平沙推了下阿部小郎,下巴向台上伸了下,因为声音闹,凑近他耳边大声说:“阿部君,你看,他们眉来眼去的,很亲热啊。”台上的松崎里惠摇头晃脑弹着电贝斯,时不时看一眼钟志远,眼睛里有会意的笑,这在音乐人之间是正常的事。伊藤平沙这是故意要挑起阿部小郎的醋意。
阿部小郎嘴角一歪,勾起一抹邪笑,凑近他大声说:“伊藤先生,井上女士见到钟本君,可是又摸屁股,又送胸啊,恨不得将奶子喂到他嘴里呢。”
刚才他和伊藤平沙都见到了井上花信子摸钟志远屁股。
井上花信子以为没人注意,这些小动作哪能逃过有心人?
阿部小郎这话可恶毒了,将伊藤平沙的心火一下子勾了起来。
有些东西压在心里不说也就罢了,一旦说破,可就没法预计后果了。
伊藤平沙哼了声,不甘被阿部小郎嘲笑,冷笑道:“阿部君,他们这样眉目传情,看来您要做牛头人了!”说罢,轻声“哈哈”地笑了出来,极为讥讽。
“牛头人”在日本就是被戴绿帽子的意思,阿部小郎大怒,逼视着伊藤平沙,压抑着嗓子喝道:“伊藤,说什么呢!”他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很威严,很难看。
伊藤平沙被他吓到,尴尬地笑道:“阿部君息怒,伊藤口无遮拦,真是该打。”说着,动手给自己象征性扇了一巴掌,讨好地说,“都是这个钟本志远,您看他多得意!”他看着台上放声歌唱,随着韵律摇摆的钟志远,眼里喷着火。
阿部小郎看到台上松崎里惠和钟志远互动时的眼神交流,眼睛射出阴阴的光,伊藤平沙的话对他刺激很大,他淡淡地自言自语说:“如果他名声坏了,就得意不起来了。”
他的话说说得并不大声,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送进了伊藤平沙耳朵里。
伊藤平沙眼睛一亮,阿部小郎嘴角出现一抹坏笑。
伊藤平沙眉头紧皱,嘟囔道:“阿部君,这个钟本志远好像名声很好啊。”他这是在向阿部小郎讨计,就差直接问“怎么弄他”。
阿部小郎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像跟人讲故事一样,说出一段见闻来。
“小时候听大人说,有个修车的人,家里日子过得很苦。有一天他去保险公司投了人身伤害险,没多久,他的手指就断了,保险公司赔了他许多钱,他一下子就富了,过上了好日子。后来,有一次喝醉酒,他说他的手指是自己剁断的,就为了骗保险公司的赔偿金。”
说罢,阿部小郎看都没看伊藤平沙,眼睛直视着台上,像是在欣赏台上的表演,刚才说话的人都好像不是他。
伊藤平沙若有所悟,思忖片刻,顿悟,“是啊,如果和钟本志远发生冲突,受了伤……”想到高兴处,他双手一拍,激动地说,“是啊,就是这样了。”
他一个人在思考,在自言自语,阿部小郎看都没看他一眼,跟没他这个人似的。
“可是……”伊藤平沙怜惜地看着自己的手,真要狠心戕害自己,那是枭雄才能干得出来的事,他伊藤平沙只是个混混,没那胆魄。他看向阿部小郎,“可是,剁手指很疼啊,生活也不方便。”
阿部小郎依旧看着舞台,嘴角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心里暗骂“马鹿”。
他眼睛看着台上,又说出一段见闻来。
“山田君真是可怜,演了那么多优秀电影,为人又好,怎么梨香就说他想强奸她,说她抗拒时打伤了她,还给大家看她被他打伤的胳膊。那胳膊被纱布包得一层又一层,全是血。可是,梨香也太大意了,她只用了红墨水,让人一下子看出破绽来了。”
这事在日本路人皆知,伊藤平沙听了,得到启迪,高兴地“哟西”一声。
阿部小郎看着台上,自我感慨地说:“人啊,只看到自己想看的,真相谁会在意?”
伊藤平沙兴奋地点头,对阿部小郎的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部小郎毕竟是玩政治的,玩的就是阴险。
伊藤平沙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正兴奋着呢。
而阿部小郎很坦然,如果伊藤平沙对钟志远有什么不利,可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没有给伊藤平沙任何建议,更没有怂恿他去做什么不得体的事,我只是讲了些见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