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声明,我有突破宗师的药剂。”
羞恼的杨月,猛地抬头,心中狂喜。
真的能成为宗师吗?
那么不回茅山也无所谓啊,没有靠山,那我就成为自己的靠山。
却又听到持林说道,
“但是有药剂,也不代表你就一定能成为后天宗师,首先你得修炼到化劲境才行。”
杨月狂喜激动的心又像被 扎破的气球,漏了气。
“化劲啊,我怎么可能……”
她哀叹地叫嚷道,“我不要当宗师,我就当你的师妹就好!”
持林脸色沉了下来,盯着她不说话。
杨月不敢再说什么,持林这个眼神好可怕。
“你听我说完。”
杨月受惊的小兽一般,小心地点点头。
“我还有一种低阶武者用的药剂,通脉药膏,这个可以打通武者的经脉,洗筋伐髓,我再用内气为你引导,打通你的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助你凝结内气。”
“只要凝结了第一缕内气,你就成为了暗劲期,全身经脉畅通无阻,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从暗劲到化劲,就是积累的过程,内力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水到渠成,这个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没有人能帮的了你。
当然也有暗劲武者可以用的药剂,但用药剂堆到了化劲,突破后天极为困难,最好是自己脚踏实地地修炼,慢慢地积累。
只要你到了化劲,我就会助你突破宗师。”
持林越说,杨月的眼睛越亮,自己才是明劲,就有人来吹捧了,凝结出内气,成为暗劲武者,就是国家在册的高手,享受到武者特权了,那时自己就可以加入国家队伍,不用再在李家了。
就算在李家,自己一个暗劲高手,也没有人敢得罪自己。
自己强大才是真实力,这倒是比一个茅山弟子身份来的实在些。
至于宗师,那太遥远了,那是自己能肖想的吗?
自己先前说是那样说,还不是想用这个来达到重回茅山的目的嘛,哪里是真的能心想事成的。
就是化劲她都没有想过,一个暗劲武者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让她自保了,并且生活的很好了。
不过,葛成林说的这样严肃,难不成,他真的相信自己能达到化劲的高度,他真的能助自己成为宗师?
就算自己能突破到化劲,也是老太太了,还要那么拼干什么?
先顾上眼前再说吧,只要真能助自己进入暗劲,那就完美了。
她的心脏又剧烈地呯呯跳动起来,她的眼睛晶亮,睫毛上还带着残留的珠泪。
“真的能成为暗劲武者吗?”
“只要你按说我的做,我保证你进入暗劲。”
持林肯定地回答道。
他是有过经验的,葛老爹可是一个年近半百的普通人,经脉堵塞不通,只会几手庄稼把式的拳脚,有同于无。
那还不是在自己的通脉药膏加上灵力疏通下,直接通了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连开气海丹田和膻中丹田。
之后都没有要自己费什么劲,他就自己向敏喆师叔学了《登真隐诀》,自行凝练出了内气,进入了暗劲期。
按老爹这个速度,在有生之年进入化劲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若是老爹从现在开始专修武技,内外兼修,再将肉身打磨的更强健,有自己之助力,突破到后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月的底子比老爹要强上太多。
资质又好,又是从小习武从来没有断过,身体素质极好,主要几条大经脉也被自己上次给稍加滋润过一番,连下丹田都开出来了。
自己这回再给她通脉,全身的主要穴道都贴上通脉膏药,灵力激发洗筋伐脉,打通全身的经脉,要比老爹更容易。
到时再给她在丹田里导引一下,凝结一个内气种子,她凝聚转化内力,会更方便。
只是却是不能用茅山内门的《登真隐诀》了,只能让她用上次自己给她的八极内功心法。
那个大路货修炼起来肯定要慢很多。
但也没有办法,给她《登真隐诀》,那不就是变相地承认她的茅山弟子身份了嘛。
自己做到这一步,就已经将她带入了暗劲高手的行列,以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有了正式在册的暗劲武者身份,她就可以去做安安的任务,去兑换修炼资源,以后的路就看她自己的了。
只要她进入化劲,自己就会助她突破后天。
哪有人能修炼都不修炼一下,就能直接跳到后天的。
自己能将她领进门扶上马,还送了一程,还指明了方向,关键是在最后还在等着她,这种机缘,可谓绝无仅有。
要不是自己亏欠于她,怕道心有损,怎么可能花这么大力气,送她这样一份机缘。
杨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脸色绯红,手放在衣服拉链上,低着头,“师……葛……那,那我们开始吧……”
持林呼吸莫名有些急促,呸,自己又不是没有看过她的身子……
紧张个毛线!
他点点头,咬着下唇,手无意识地拽着小膏药。
“滋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
“你等一下。”
持林连忙道。
杨月不解地望向他。
持林跑到训练室边上,将门关紧锁好。
杨月心脏剧烈狂跳,她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一时竟有一种在偷情的错觉。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只剩下了内衣,胸衣紧裹着事业线,傲人的资本挺立,白花花地晃人眼。
持林闭上眼,不想看这美好风景,手上拽好的小膏药无风自动,被神识控制灵力牵引贴到了杨月穴道上。
手指连动,灵力依次激活了一张张的小膏药,杨月感觉全身穴道像是被点上了一柱柱的艾灸香,一道道的热流开始从穴道处由外向内注入。
全身被包裹在无数小团的热流中,小团的热流在身体内部开始游走,全身的经脉都被点燃了。
持林手掌按在杨月的膻中穴上,他要给她先开出膻中丹田。
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挺立的柔软,他心神一晃,神识中看的更清晰,闭不闭眼,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
“这考个试要这么长时间吗?这小子怎么还不过来。”
丁清梅不知道看了第几次时间了。
“还要去他舅舅的药厂呢,他一点也不当回事。”
洪长明笑道,“六合也不远,一会吃了饭再去,老师说还要请药学院的徐教授一起过去,制药方面徐教授是专家。”
丁清梅感激地道,“真是麻烦了,这些事,我们也不懂,幸好有你们帮衬着。”
洪长明连忙道,“嫂子,说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呢。”
敏丰道,“我来打个电话给他,都快十一点了,肯定是和同学们多日不见,聊天忘记了时间。”
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
持林双手按在杨月的胸前,紧闭着双眼,脸上神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