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情蛊咒,若是单方面的解,虽然麻烦,也是勉强能解掉,只是人要受点痛苦。
可两人同时中了情蛊咒,那就难办了,一方解了另一方必死,上次持林要强行给杨月解除,李义就吐血差点死掉。
持林问出这话,也没有经大脑考虑,心中只是觉得烦死了,要不然就给他们解了这荒唐的姻缘算了,李义一个普通人,死就死了算了吧。
再说自己也没有亲手杀他,他其实是被沈家害死的。
“啊,这……不要!”
杨月想起李义吐血痛苦的样子,惊叫出声。
“不要,义哥会死!”
持林冷哼一声,“你看,你又舍不得了。”
杨月痛苦地闭上眼睛,“义哥,他,他是无辜的,你,要不,就给义哥解了吧,让我死……”
“操!”
持林真是要发狂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特么的,这女人真是难办。
“你到底想要什么……”
杨月泪光涟涟,她低声地哭泣着,“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和原来一样……”
持林断然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杨月这事,已经惊动了太多的人,闹的大华修行圈子里都知道了,都道茅山道士,为了一个女人,和沈家翻脸,打伤沈南星,打残了强供奉。
吕宗师也发过话,杨月虽然无辜,却不能再收入门中了。
所以杨月这个要求是不可能达到的。
和原来一样,怎么可能呢,事情都发生了,无论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补偿,但是你重新入门,是不可能的了,太上长老那边是不会同意的!”
杨月听到持林说出的拒绝,心中万分失望,虽然她早就有预料,但亲耳听见拒绝的话,只觉得心痛难忍,一种难以言说的痛传遍全身,让她站立不稳,摇晃着扶着墙,才没有摔倒。
持林伸手想扶,终又是收了回来。
“除了你不能重入茅山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就当是补偿了。”
持林终是不忍心,他觉得杨月的今天,自己确实有一定的责任的。
算了,给她一个补偿吧,至于她想要什么,自己尽量满足吧。
要钱,自己虽然没有,但自己可以拿一个药方出来,自己一个药方,经营的好的话,可那是无价的财富的。
要再重回茅山,是万万不行的,那不是打吕宗师的脸嘛,让所有人都在看茅山的笑话不成?
“我,我……”
杨月,不知道自己除了想重回茅山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她要重回茅山,就是不想放弃持林师妹这个身份。
她以前不清楚自己放弃了什么,但现在和李义定亲后,杨家开始有一些小门小派的武者来拜访,她才知道,现在的茅山在修行圈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有宗师坐镇,掌握着晋级宗师的神药,还有低级武者提升修为的奇药都,等于就是捏住了所有武者的命脉。
而持林师兄,医药武全才,绝对就是下一个宗师,未来的大华修行圈子里领军人物。
有了持林师妹这个身份,那可是给自己加分的, 自己以后嫁入李家,别人也会高看自己一眼,说话也有底气。
说白了,就是自己也想变强,不愿受娘家和婆家的制约。
李义虽然爱自己,却是因为情蛊咒,以后难免不会有人用这个说闲话。
可要是自己强大,谁特么敢说闲话,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原本要拜入持林父亲门下,就是要借势的,想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现在命运已经定型,自己也是要借势用这个身份,为自己谋求更自在更好的生活,不再受人的摆布,受人的欺压而无力反抗。
还有一点,就是她和那些武者接触过,了解了真正武者修行圈的一些内幕,她也想变强。
她现在已经有是入段武者,二十岁入段,也算是天资出众的了,这一点,她从那些武者羡慕的眼光中能看出来。
而这个是持林带给自己的。
持林给了她内功心法,给了她高级的武者药剂,这个是她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而在茅山这些,却是根本不算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对持林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外门弟子,还是有一定的条件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持林身上得到的远不止是内功心法和药剂这两样。
持林在给她治疗腿伤时,顺带着给她的主要经络作了疏通,不然就凭一瓶锻骨散药剂,怎么可能就能让她那么轻易地突破明劲呢。
当然,她的天赋确实也不错,还有她自身的努力,和一股坚强不屈的精神,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才会量变发生质变。
她有一颗想变强的心,她不愿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哪怕现在她的命运已定,她也不甘心就此沉沦,依然想要变强大。
持林望着蹲在墙角的女子,女子双臂抱膝,头埋在手臂中,肩膀一抽一抽,一直在哭泣。
慢慢地杨月哭泣的声音小了,慢慢地哭泣停止了,她头依然埋在 手臂中,没有抬起来。
持林站在她的面前,一站一蹲,皆是默然。
良久,杨月的声音,从双膝处沉闷地发出来。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持林点头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份,我都可以答应……”
“我要想要成为宗师!”
尼玛!
持林想要爆粗口,你特么,要求还真不过分!
不过,对于别人来说,这个要求太离谱太过分了,但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不能办到。
“你确定?”
杨月从手臂中抬起头来,眼中闪着复杂的光,她盯着持林,“我确定!”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离谱,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宗师呢,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和重新拜师相比,谁更容易办到,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她就是想用这个不切实际的要求,来逼着持林答应她重入茅山。
“我答应你!”
持林认真地点点头。
杨月有些发懵,答应我?!
是答应我成为宗师,还是答应我重新拜师啊?
持林手伸入胸襟里,从空间里拿出一叠膏药出来。
“你把衣服脱了吧!”
“什么?!”
杨月没有听明白,她抱紧了双臂。
“师兄,你说什么?”
“你还是叫我葛成林吧。”
持林将膏药打开,这是一大张膏药布,上面是一小块一小块小膏药。
这是他和葛素行这几天才研究弄出来新型通脉膏药,以前都是药膏子,用起来不方便。
这种膏药就是将药膏涂抹到了一大张的药基布上,再做了压切,用的时候,一拽一撕就是一小块,差不多有两厘米见方,正好覆盖一个穴位。
“快脱衣服!”
杨月脸骤然变红了,她咬着牙,脑海中在做天人交战。
他是要潜规则自己吗?自己是应该拒绝还是同意?这样会不会对不起义哥啊?
“你,你想要……我,我就给你……”
“你不要告诉义哥……”
持林催促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我要你给的,我什么都不要,你快点脱,你不是想成为宗师嘛,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贴通脉膏药。“
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