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中文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却说黄龙元年冬月,汉宣帝寝疾,医治无效;到了残冬时候,已至弥留。于是颁诏命侍中乐陵侯史高为大司马,兼车骑将军,太子太傅萧望之,为前将军,少傅周堪,为光禄大夫,受遗辅政。没多久就驾崩了,享年四十有三。总计汉宣帝在位二十五年,改元七次,史称他综核名实,信赏必罚,功光祖宗,业垂后嗣,足为中兴令主。缺点就是贵外戚,杀名臣,用宦官,酿成子孙亡国的大害,也未免利不胜弊呢!总数数语,也不可少。太子刘奭即日嗣位,是为元帝。尊王皇后为皇太后。越年改易正朔,号为初元元年,奉葬先帝梓宫,尊为杜陵,庙号中宗,上谥法曰孝宣皇帝。立妃王氏为皇后,封后父禁为阳平侯。王禁即是前绣衣御史王贺之子,王贺曾经谓自己救活千人,子孙必兴,见前文。如今果然出了一个孙女,正位中宫,得使王氏一门,因此隆盛。王氏兴,刘氏奈何?

说起这位王皇后的来历,却也与众不同。后名政君,乃是王禁之次女,兄弟有八人,姐妹有四人。母亲李氏,原来是魏郡李家的长女。

李氏怀着王政君时,梦见一轮月亮扑入自己的怀中。王政君长大后,性情温顺,学会了妇人之道。

李氏为王禁正室,除了生有女儿政君外,尚有二男,一名凤,排行最长,一名崇,排行第四。此外有谭曼商立根及逢时,共计六子,皆系庶出。李氏性多妒忌,屡与王禁反目。王禁竟将李氏离婚。李氏改嫁河内人苟宾为妻。

王昭君原先许嫁一户人家,可男方突然死了,后来东平王纳她为妾,但是还没入门东平王就死了,他的父亲觉得很奇怪,便派人为女儿占卜,占卜者说:“因她是梦月入怀的,所以此女贵不可言。”于是,王禁让女儿学习各种才艺,在她十八岁时将她献入宫中为家人子。

王禁乃教女儿王昭君读书鼓琴,王政君却也灵敏,一学便能。年至十八,奉了父命,入侍后宫。

王政君入宫一年多,皇太子刘奭宠爱的司马良娣病故。良娣临死前说,是有其他姬妾咒她于死,从此太子郁郁寡欢,又迁怒其他姬妾,不与她们接近。汉宣帝刘询知道太子怨恨姬妾,便让王皇后在后宫挑选适合的宫女送给太子。皇后挑了五个女子,其中包括王政君。当太子刘奭到皇宫时,对这五个女子缺乏兴致,但又不想违逆母后旨意,便说:其中有一个人可以。王政君坐得最靠近太子,且打扮素雅,所以大家都以为太子属意的就是王政君,遂将她送到东宫,太子刘奭与王政君就这样成了夫妻。

太子刘奭原本已有姬妾十多人,但长年以来一直都没怀孕,而王政君成为太子妃后,一夜之间竟然怀孕了,这使汉宣帝非常高兴。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王政君分娩生下一子,汉宣帝亲自为皇孙命名为刘骜,字太孙,时时带在身边。

黄龙元年(前49年),汉宣帝刘询驾崩,太子刘奭即位为帝,是为汉元帝。先封王政君为婕妤,三天之后,升她为皇后。王政君自从生子以后,日益受到冷落;其子刘骜起初宽博谨慎,但后来喜好宴饮玩乐,汉元帝也觉得他没什么才干。此时,傅婕妤(后为昭仪)很得宠爱,生下定陶王刘康,汉元帝想要立刘康做太子。王政君与其兄王凤、太子刘骜都为此感到恐惧,后来由于史丹拥护,汉元帝考量王皇后为人谨慎,太子又是汉宣帝生前所爱,因此决定不废太子。

且说汉元帝既立,分遣诸王就国。淮阳王刘钦,楚王刘嚣,东平王宇,始自长安启行,各莅封土。还有宣帝少子刘竟,尚未长成,但封为清河王,仍留都中。大司马史高,职居首辅,毫无才略,所有郡国大事,全凭萧望之周堪二人取决。二人又系汉元帝师傅,汉元帝亦格外宠信,倚畀独隆。萧望之又荐入刘更生为给事中,使与侍中金敞,左右拾遗。金敞即是金日鞮之侄金安上之子,正直敢谏,有伯父风;更生为前宗正刘德子,即楚元王交玄孙。敏赡能文,曾为谏大夫,两人献可替否,多所裨益。惟史高以外戚辅政,起初还自知材短,甘心退让。后来有位无权,国柄在萧周二人掌握,又得金刘赞助萧周,益觉得彼盛我孤,相形见绌,因此渐渐生嫌,别求党援。可巧宫中有两个宦官,出纳帝命,一是中书令弘恭,一是仆射石显。

二竖为病,必中膏肓。自从霍氏族诛,汉宣帝恐政出权门,特召这两个阉人侍直,使掌奏牍出入。两阉小忠小信,固结主心,遂得逐加超擢。小人蛊君,大都如此。尚幸汉宣帝英明,虽然任用两阉,究竟不使令专政。到了汉元帝嗣阼,英明不及其父,仍令两个阉官蟠踞宫庭,怎能不为所欺?两阉知汉元帝易与,便想结纳外援,盗弄政柄。适值史高有心结合,乐得串通一气,表里为奸。石显尤为刁蛮狡猾,经常到史高府第往来,密参谋议,史高惟言是从,遂与萧望之周堪等,时有龃龉,萧望之等察知情隐,亟向汉元帝进言,请罢中书宦官,上法古时不近刑人的遗训,汉元帝留中不报,弘恭、石显,因此生心,即与史高计划,拟将刘更生先行调出。巧值宗正缺人,便由史高入奏,请将刘更生调署。汉元帝晓得什么隐情,当即照准。

萧望之暗暗着急,忙搜罗几个名儒茂材,举为谏官。

适有会稽人郑朋,意图干进,想去巴结望之,乘间上书,告发史高遣人四出,征索贿赂,且述及许史两家子弟,种种放纵情形。汉宣帝得书,颁示周堪,堪即谓郑朋谠直,令他待诏金马门。

郑朋既得寸进,再致书萧望之,推为周召管晏,自愿投效,萧望之便延令入见,郑朋满口贡谀,说得天花乱坠,希望博望之欢心,萧望之也为欢颜。

待至郑朋已别去,却由萧望之转了一念,恐郑朋口是心非,不得不派人侦察,未几即得回报,果然劣迹多端。于是与郑朋谢绝,并且通知周堪,不宜荐引此人,周堪自然悔悟。只是这揣摩求合的郑朋,日望升官发财,那知待了多日,毫无影响。再向萧周二府请谒,俱被拒斥。郑朋大为失望,索性变计,转投许史门下。许史两家,方恨郑朋切骨,怎肯相容,郑朋即捏词相诳道:“前由周堪刘更生教我为此,今始知大误,情愿效力赎愆。”

许史信以为真,引为爪牙。侍中许章,就将郑朋登入荐牍,得蒙元帝召入。

郑朋初见元帝,当然不能多言,须臾即出。他偏向许史子弟扬言道:“我已面劾前将军,小过有五,大罪有一,不知圣上肯听从我言否?”许史子弟,格外心欢。还有一个待诏华龙,也是为周堪所斥,钻入许史门径,与郑朋合流同污,辗转攀援,复得结交弘恭、石显。弘恭与石显遂唆使二人,弹劾上奏萧望之、周堪、刘更生,说他们排挤许史,有意构陷;趁着萧望之休沐时候,方才呈入。

汉元帝看罢,即发交弘恭石显查问。弘恭石显奉命查讯萧望之,萧望之勃然道:“外戚在位,骄奢不法,臣欲匡正国家,不敢阿容,此外并无歹意。”

弘恭石显当即复报,并言萧望之等私结朋党,互为称举,毁离贵戚,专擅权势,为臣不忠,请召致廷尉云云。汉元帝答了一个可字,弘恭石显立即传旨,饬拿萧望之、周堪、刘更生下狱。三人拘系经旬,汉元帝尚未察觉。会有事欲询周堪、刘更生,乃使内侍前往唤召,内侍答称二人已经下狱,汉元帝大惊道:“何人敢使二人拘系狱中?”

弘恭、石显在侧,慌忙跪答道:“前日曾蒙陛下准奏,方敢遵行。”

汉元帝作色道:“汝等但言召致廷尉,并未说及下狱,怎得妄拘?”

汉元帝年将及壮,尚未知召致廷尉语意,庸愚可知。弘恭、石显乃叩首谢过。汉元帝又说道:“速令出狱视事便了!”弘恭石显同声应命,起身趋出,匆匆至大司马府中,见了史高,密议多时,定出一个方法,由史高承认下去。

翌晨即入见元帝道:“陛下即位未久,德化未闻,便将师傅下狱考验。若非有罪可言,仍使出狱供职,显见得举动粗率,反滋众议。臣意还是将他免官,才不至出尔反尔呢!”

汉元帝听了,也觉得史高言之有理,竟诏免萧望之、周堪、刘更生,但使出狱,免为庶人。郑朋因此受赏,擢任黄门郎。

才过一月,陇西地震,堕坏城郭庐舍,伤人无数,连太上皇庙亦被震坍。太上皇庙,即太公庙。已而太史又奏称客星出现,侵入昴宿及养舌星,汉元帝未免惊惶。再阅数旬,复闻有地震警报,乃自悔前时黜逐师傅,触怒上苍。因此特赐萧望之爵关内侯,食邑六百户,朔望朝请,位次将军。又召周堪、刘更生入朝,拟拜为谏大夫,弘恭、石显,见三人复得起用,很是着忙,急向元帝面奏,谓不宜再起周刘,自彰过失,汉元帝默然不答。

弘恭、石显越觉着急,又说是欲用周刘,也只可任为中郎,不应升为谏大夫。汉元帝又为二宦官所蒙蔽,但使周堪、刘更生为中郎,忽明忽昧,却是庸主的情态。嗣又记起萧望之博通经术,可使为相。有时与左右谈及意见。适为弘恭、石显所闻,惶急的了不得。就是许、史二家,得知这般消息,也觉日夜不安,内外生谋,恨不得致死萧望之。萧望之已孤危得很,谁料到事机不顺,有一人欲助望之,弄巧成拙,反致两下遭殃。这人非别,就是刘更生。

刘更生本与萧望之友善,只恐萧望之被小人所嫉,把他构陷,常思上书陈明,因恐同党嫌疑,特托外亲代上封事。内称地震星变,都为弘恭、石显等所致,今宜黜去弘恭石显,进用萧望之等,方可返灾为祥。

这书呈入,即被弘恭、石显闻知,两人互相猜测,料定是刘更生所为。便面奏元帝,请将上书人究治,汉元帝忽又依议,竟令推究上书人,上书人不堪威吓,供出刘更生主使是实,刘更生复致坐罪,免为庶人。

谋之不臧,刘更生亦难辞咎。萧望之闻更生得祸,只恐自己株连,特令其子萧汲上书,诉说前次无辜遭黜,应求伸雪。多去寻祸。汉元帝令群臣会议,群臣阿附权势,复称望之不知自省,反教子上书讼冤,失大臣体,应照不敬论罪,捕他下狱。汉元帝见群臣不支持萧望之,也怀疑萧望之有罪,沈吟良久道:“太傅性刚,怎肯就吏?”

弘恭、石显在旁应声道:“人命至重!望之所坐,不过语言薄罪,何必自戕。”

汉元帝乃准照复奏,令谒者往召萧望之。石显借端作威,出发执金吾车骑,前往包围萧望之的府邸,萧望之陡遭此变,便想要自尽。

独萧望之妻从旁劝阻,谓不如静待后命。适门下学生朱云入省,萧望之即令他一决。朱云系鲁人,夙负气节,竟直接回答望之,不如自裁。

萧望之仰天长叹道:“我尝备位宰相,年过六十,还要再入牢狱,有何面目?原不如速死罢!”

于是便呼朱云速取鸩毒来,朱云即将鸩酒取来,由萧望之一口喝尽,毒发即亡。萧望之原是枉死,但亦有取死之咎。

谒者返报元帝,汉元帝正要进膳,听得萧望之死耗,辍食流涕道:“我原知望之不肯就狱,今果如此!杀我贤傅,可惜可恨!”

说到此处,又召入弘恭和石显两人,责怪他们逼死萧望之。两人佯作惊慌,脱下冠帽,向皇帝刘奭叩头。累得汉元帝又发慈悲,不忍加罪,但将两人喝退。传诏令萧望之子汲嗣爵关内侯,每值岁时,遣使致祭萧望之茔墓。一面擢用周堪为光禄勋,并使周堪弟子张猛为给事中。

弘恭、石显,又欲谋害周堪师弟,一时无从下手,弘恭即就病死。石显代弘恭为中书令,擅权如故,他闻萧望之死后,舆论不平,却想出一条计策,结交一位经术名家,自盖前愆。

原来汉元帝即位,曾经征召王吉、贡禹二人。二人应召入都,王吉不幸道死,贡禹诣阙进见,得拜谏大夫,寻迁光禄大夫。吉禹二人免归。朝臣因他明经洁行,交相敬礼,石显更知贡禹束身自爱,与萧望之情性不同,乐得前去通意,亲自往拜。贡禹不便峻拒,只好虚与周旋。偏显得格外巴结,屡在汉元帝面前,称扬贡禹美。

正值御史大夫陈万年出缺,即荐贡禹继任,贡禹得列公卿,也不免感念显惠,所以前后上书,但劝汉元帝省官减役,慎教明刑。至于与宦官外戚的关系,绝口不谈。且年已八十有余,做了几个月御史大夫,便即病殁,于是另外任用长信少府薛广德继任。

时光易逝,已是汉元帝初元五年的残冬,越年改元永光,汉元帝刘奭出郊泰畤。礼毕未归,拟暂留射猎,薛广德进谏道:“关东连岁遇灾,人民困苦,流离四方。陛下乃居听丝竹,出娱游畋,臣意以为不可!况士卒暴露,从官劳倦,还请陛下即日返宫,思与民同忧乐,天下幸甚!”汉元帝总算听从,立命回跸。

是年秋天,汉元帝又往祭宗庙,向便门出发,欲乘楼船。薛广德忙拦住乘舆,免冠跪叩道:“陛下宜过桥,不宜乘船!”元帝命左右传谕道:“大夫可戴冠。”

薛广德道:“陛下若不听臣,臣当自刎,把颈血染污车轮,陛下恐难入庙了。”汉元帝莫名其妙,面有愠色。

旁有光禄大夫张猛,亟上前解说道:“臣闻主圣臣直,乘船危,就桥安,圣主不乘危,御史大夫言可从。”

汉元帝方才省悟,顾语左右道:“晓人应该如此。”

遂令薛广德起来,命驾过桥,往返皆安,薛广德直声,着闻朝廷。可惜是注意小节。

偏自汉元帝嗣阼,水旱连年,言官多归咎大臣,车骑将军史高,丞相于定国,与薛广德同时辞职。

汉元帝各赐车马金帛,准令还家,三人并得寿终。史高亦甘引退辞职,还算不是奸邪。汉元帝因三人退职,召用韦玄成为御史大夫,没多久即擢为丞相,袭父爵为扶阳侯。韦玄成父子,俱以儒生拜相,闾里称荣。他本是鲁国邹人,邹鲁有歌谣云:“遗子黄金满鳻,不如一经。”

玄成为相,守正持重,不及乃父,惟文采比父为胜,且遇事逊让,不与权幸争权,所以进任宰辅,安固不摇。御史大夫一缺,即授了右扶风郑弘,弘亦和平静默,与人无忤。独光禄勋周堪,及弟子张猛,刚正不阿,常为石显所忌。

刘更生时已失官,又恐堪等遭害,隐忍不住,复缮成奏草一篇,呈入阙廷,奏牍约有数千言,历举经传中灾异变迁,作为儆戒,大旨是要元帝黜邪崇正,趋吉避凶。出口兴戎,何如不言!石显见了此书,明知是指斥自己,越想越恨。

转而想刘更生毫无权力地位,不必怕他,现在且将周堪师弟除去,再作计较。于是约同许史子弟,待衅即动。会值夏令天寒,日青无光,显与许史子弟,内外进谗,并言周堪张猛,擅权用事,致遭天变。元帝方信任周堪,不肯听信。谁知满朝公卿,又接连呈入奏章,争劾堪猛二人,弄得元帝心中失主,将信将疑。始终为庸柔所误。

长安令杨兴,具有小材,得蒙宠幸,有时入见汉元帝,曾经称周堪忠直可用。汉元帝以为杨兴必定助周堪,乃召杨兴入问道:“朝臣多说光禄勋过失,究属何因?”

杨兴生性刁猾,听了此问,还以为汉元帝已经欲黜除周堪,即应声道:“光禄勋周堪,不但朝廷难容,就使退居乡里,亦未必见容众口。臣见前次朝臣劾奏周堪,谓与刘更生等谋毁骨肉,罪应加诛。臣以为陛下前日,育德青宫,堪曾做过少傅,故独谓不宜诛堪,为国家养恩,并非真推重堪德呢!”

厉口喋喋不休。汉元帝喟然道:“汝说亦是。但彼无大罪,如何加诛,今果应作何处置?”兴答说道:“臣意可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勿使预政,是陛下得恩全师傅,望慰朝廷。一举两得,无如此计。”元帝略略点头,待兴辞退。暗想兴亦斥堪,莫非堪真溺职不成。正在怀疑得很,忽又由城门校尉诸葛丰拜本进来,也是纠劾周堪张猛,内说二人贞信不立,无以服人。元帝不禁懊恨起来,竟亲写诏书,传谕御史道:

城门校尉丰,前与光禄勋堪光禄大夫猛在朝之时,数次称言周堪张猛之美,今而反纠劾周堪和张猛,实在是自相矛盾。诸葛丰前为司隶校尉,不顺四时修法度,专作苛暴以获虚威。朕不忍下吏,以为城门校尉。乃内不省诸己,而反怨堪猛以求报举,告按无证之辞,暴扬难言之罪,毁誉恣意,不顾前言,不信之大也。朕怜丰耆老,不忍加刑,其免为庶人!

官阅此诏书,应疑诸葛丰所为,也与杨兴相似。其实诸葛丰却另有原因,激成过举。元帝初年,诸葛丰由侍御史进任司隶校尉,秉性刚严,不避豪贵,且遵照汉朝故例,得持节捕逐奸邪,纠举不法。长安吏民,见他有威可畏,编成短歌道:“间何阔,逢诸葛。”

当时有侍中许章,自恃外戚,结党横行,有门下客为诸葛丰所捉获,案情牵连许章的身上,诸葛丰遂欲奏参许章。凑巧途中与许章相遇,便欲捕许章下狱,举节与语道:“可即停车!”

许章坐在车中,心虚情急,忙叫车夫速至宫门,车夫自然加鞭急趋,丰追赶不及,被章驰入宫门,进去面见汉元帝,只说诸葛丰擅欲捕臣。

汉元帝刘奭正欲召诸葛丰问明情况,适值诸葛丰封章上奏,历数许章之罪,汉元帝总觉诸葛丰专擅无礼,不直接与诸葛丰言语,于是命人收回诸葛丰所持节,降诸葛丰为城门校尉。诸葛丰很是气愤,满是希望周堪、张猛,替他伸冤,好几日不见音信。再贻书二人,自陈冤抑,又不见答。于是恨上加恨,还道周堪和张猛,也是投井下石的,因此平时常称誉周堪张猛,至此反列入弹劾奏章。实是老悖。一朝小忿,自误误人,汉元帝于是既削夺诸葛丰的官职,索性将周堪、张猛,也左迁出去,周堪为河东太守,张猛为槐里令。

有诗叹道:

浊世难容直道行,明夷端的利艰贞;

小卿周堪字。也号通经士,进退彷徨太自轻。

周堪和张猛既然被贬,而石显权焰益张,免不得党同伐异,戮及无辜。

欲知石显陷害何人,俟至下回说明。

暴风中文推荐阅读:满门殉国你悔婚,我娶嫂嫂你哭什么?穿成孩子他妈,盛总夜夜求壁咚绝对死亡规则惊!妖孽美人深陷男团修罗场剑雨仙侠闺蜜齐穿带崽跑路!世子急疯了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盗墓:你们真的不是npc吗?别人修仙,我搞吃的魏梓芙女穿男:小正太娶妻又生子不死修仙人穿越,暴力夫妻互宠陨落神武霍格沃茨的女巫人在奥特:我为O50老大!鬼浅记自从有了神豪系统,姐天天上热搜修仙:从掌握变身开始老太重生:闪婚皇叔,前夫孽子悔成渣了李二傻的欢乐日长时空外卖:特工王妃的导演之路崩铁:不受命途影响的我,为所欲安答应:苟在清宫当咸鱼的日常司少的小祖宗又不安分了宝可梦:大地的暴君魔王是个雌小鬼?灵脉少年青色微醺生而为鬼,生吃个人我很抱歉与卿守,与君知恶魔霸总强宠,爱你就要狠狠虐圣域街溜子,从不干正事血魔横刀德善县主忙种田恶妇变好,冷厉糙汉怒撕和离书御兽神妃倾天下快穿小世界换新天神豪:惹不起巨星的姐姐是首富火影:开局变成创立斑,怎么办?萧凤是个好名字我在无限流游戏里嘎嘎乱杀!重生后,我被男主疯狂撩拨人在机变英盟,我是叱风云亲弟天啦!他变成了妹子冷情糙汉一开窍,娇软知青扛不住香尸诡婿暗夜,对她着迷缅甸丛林的现代帝国快穿:玄月的重生之旅
暴风中文搜藏榜:农门炮灰:全家听我谐音改剧情造化长生:我于人间叩仙门隐藏在霍格沃兹的占卜家欢迎来到成神之旅夫人她马甲又轰动全城了乔念叶妄川溯灵圣体:林洛的复仇之路爱上和尚新婚夜,病秧子老公求我亲亲他魔极道初遇心上人我老婆竟然从北源区来找我了书画学院的修仙日常读痞幼的书快穿之夏姬家有表姐太傲娇参加摆摊综艺后肥姐成了顶流凶案真相我在八零建门派小师祖在炮灰宗门大力投资被赶出家门后,真千金疯狂掉马甲被当替身,踹渣男后闪婚千亿大佬荒年悍妻:重生夫君想要我的命创世幻神录贺年有礼傅总的小娇妻又甜又软假死后,彪悍农女拐个猎户生崽崽快穿: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废妃无双这个实教不对劲国密局都来了,还说自己不会抓鬼开局被甩,转身带崽闪婚千亿总裁仙途传奇:修仙家族郡主扛着狙击杀来了汪瑶修真传四合院:许大茂的新生夺舍圣主的我穿越到了小马宝莉乡野村姑一步步算计太傅白月光仙子师尊的掌控欲实在是太强了暴徒宇智波,开局拜师纲手诸天从噬灵魔开始龙族再起气运之子别慌宿主她好孕又多胎仙妻太迷人,醋夫神君心好累我的二次元之旅,启程了赛尔:没有系统的我,点满了科技修真界亲传们没一个正常人春历元年女尊:昏庸女帝的阶下囚满分绿茶满分嗲精满分作凌虚之上
暴风中文最新小说: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姐不敢折柳枝修仙重生,从拯救炮灰女儿开始当胆小鬼成了警局团宠后回京认亲被嫌,听劝换爹后成团宠被流放后,五岁奶团带全家致富八零高嫁机长,渣男前夫悔哭了肠金漆令孕妻住进门?我退位你随意!穿成真千金,挣亿点钱怎么了?[全职高手]这一次再无遗憾穿成恶毒雌性,攻略兽夫成修罗场互换兽夫后,废雌被五个大佬团宠颜值主播,京圈沪上大佬争榜一穿书当小妾:炮灰女配选择躺赢糊咖退圈摆摊,怎么就火遍全网了重生1958,扛枪打猎带富全村杀我证道?我提剑杀穿仙界绑定预知梦,我靠演戏救偏执对头太子妃为何不侍寝抢男主没意思,我要抢男主饭碗陆逢时迷人青梅最爱我!重生后,我靠捡男人还十亿债恶毒师姐被嫌后,全宗门火葬场我在蓬莱当警察五个郎君一台戏,美人沦陷修罗场灵魂互换之别样人生我来自东零雨其蒙1重生后,黑莲花权臣宠妻杀疯了旺家福宝当灾星?改旺别家哭去吧镜头里的单身舞步逃婚农女娇软,深陷五兄弟修罗场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重生七零:赖嫁相亲男小叔疯批太子是个恋爱脑他的月亮和猫重回七零,凝脂美人惹上高冷硬汉搬空京城,带着灵泉空间去流放掏空家产后,大小姐揣孕肚去随军京夜掠欢斗罗:辅助的我多亿点人脉怎么了八零重生,逆袭老太脚踹伥鬼儿女重生废柴:我养神兽崽崽C位出道重生蓦然回首民国佳人之摇曳生姿全网黑的顶流有个千年前的小祖宗甄嬛传之安陵容逆天改命锦色映山河八零老太重生,脚踹伥鬼丈夫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