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血煞宗众人的猛烈攻击,吴明一方的二十多名筑基境界的修士并没有退缩。
他们齐声怒喝,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血煞宗的修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吴明一方人数上占据优势,但他们竟然只是刚刚能够压制住血煞宗的修士。
由此可见,血煞宗的修士实力确实非常强大。
这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吴明等人在一开始就发动了偷袭,使得两名血煞宗的修士身负重伤。
这两名修士现在只能勉强护住自身,已经失去了还手之力。
令人惋惜的是,血煞宗为首的那位老者实力异常强大,已经达到了筑基巅峰的境界。
他手中的泣血鞭一旦出手,威力简直惊人,吴明这一方的两名筑基初期境界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挡,当场遭受重创,几乎丧命。
好在他们及时退出了战场,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由于这位老者的突然介入,原本对血煞宗不利的战局一下子得到了扭转,血煞宗的修士们也因此稍稍稳住了局面。
然而,目睹这一幕的沈致远、崔鸿甫和向星河三人却无法坐视不管。
他们深知这名老者的插手会给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修士们带来巨大的威胁,所以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前,迅速将那名血煞宗的老者团团围住。
三人的法器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老者攻去,气势汹汹,锐不可当。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那名老者却显得异常镇定,嘴角微微一撇,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
他对三人的攻击完全不以为意,手中的泣血鞭在他的精妙操控下,如灵蛇出洞一般,继续毫不留情地朝着周围那些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修士们发起猛烈攻击。
沈致远三人的飞剑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狠狠地斩击在老者身前那道血红色的光幕上。
刹那间,只听得三声刺耳的巨响,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一般。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道看似脆弱的光幕在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后,仅仅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三人的进攻,甚至连那老者本人都未受到丝毫伤害。
沈致远三人见状,心中不禁一沉,暗叫一声“不好”。
他们深知,尽管自己三人都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但与筑基巅峰境界的修士相比,实力上仍然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对方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其实,对于血煞宗中有筑基巅峰修士的存在,他们三人早已有所耳闻,并且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只是,由于三人之间存在着一些隔阂,彼此之间并非完全信任,所以在战斗中自然不会轻易地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这也导致了他们在面对眼前的困境时,有些束手无策。
眼看着自己的两名族人在老者的手中接连受伤,崔鸿甫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毕竟,这些族人可都是崔氏家族的高端战力,其中还有好几人是他的直系血脉。
他绝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
然而,对于沈致远和向星河二人而言,情况却并非如此急迫。
尽管这其中也有他们的人,但关系并未亲近到那种程度。
因此,崔鸿甫在无奈之下,只得狠狠地一拍储物袋。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符箓如轻烟般飘起。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道符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道符箓崔家赐予崔鸿甫的压箱底之物——二阶高级的土属性符箓“暴猿符”!
只见那符纸在瞬间化为一道土黄色的暴猿,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暴猿毫不迟疑地提起那双粗壮的手掌,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朝着那道血红色的光幕拍去。
那道血红色的光幕在暴猿如此凶猛的攻势下,顿时像风中残烛一般,连连震颤,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击破。
在看见此种情形,崔鸿甫心急如焚,他扯开嗓子,对着其他修士高声喊道:“诸位道友,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啊!”
沈致远和向星河二人原本还打算先将这名筑基巅峰的修士围困起来,等待其他战场上的战斗结束,然后再集合众人之力将其一举消灭。
但谁能料到,崔鸿甫如此沉不住气,不仅使用了二阶高级符箓,还这般急切地催促他们出手。
事已至此,沈致远和向星河也无法再继续按兵不动,他们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加大自身的输出,与那暴猿一同对那道血红色光幕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面对三人的全力出手,老者心中暗叫不好,他的护身法器在三人的猛烈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击破。
无奈之下,老者只得忍痛将泣血鞭收了回来,准备用它来抵御三人的进攻。
然而,这一举动却正中崔鸿甫下怀。
他早就料到老者会有此一招,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目的就是要逼得老者收回泣血鞭。
此时,场上的局势变得异常紧张,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战胜对方。
而就在这胶着的时刻,吴明这边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尽管吴明的修为仅仅是筑基中期,但他的实力却远超这些二三流势力的修士。
血煞宗的弟子们虽然境界很高,但大多数也只是筑基中期和筑基后期的境界。
与吴明相当或者略胜一筹,但在真正的战斗中,他们却完全不是吴明的对手。
只见吴明手中的青霄剑在他的操控下如鬼魅一般,瞬间找上了一名筑基中期的血煞宗修士。
那名血煞宗修士见吴明不过是几大势力中的一名普通筑基修士,心中顿时生出轻视之意,看着吴明就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当即手中法器便向着吴明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