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有校友基金会旗下几家公司的资料和进展相关的资料吗?”
“有的,你稍等。”
莫菲儿很快拿来三本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李泽沧同时说道:
“这是北大会计师事务所、这是北大保险、这是北大私立医药集团,包括药明康德李总那边筹建的新药研究所,一共四家公司的相关资料。
具体的内容之前也都邮件抄报给你了。”
莫菲儿虽然躺平、虽然工作不多,专业能力、综合素质却绝对不差。
李泽沧简单翻阅了一下大纲,以及去年的经营、筹建的相关总结,和自己之前了解的相互印证一番之后,继续问道:
“这些有过给校长、校委会汇报吗?”
“没有,有你在前面顶着谁敢过问啊?何况这是我们基金会的事务,从规则上来说他们也没有权利饶过你直接过问这些事情。”
“好,你去看看校长在吗,这会有没有空,就说我要去和他汇报校友基金会去年的工作总结,以及今年的工作计划。”
莫菲儿一愣,奇怪的看了李泽沧一眼,心中想到:
你这年都过来,甚至说2月份都快过完了,想着年终汇报了。
不过还是整理了一下衣装,这才朝着另一边的校长办公室走去。
听到李泽沧来了,而且是要过来汇报工作,校长这通忙碌,把手头的工作和上午的安排全都推掉了。
虽然不管是学生身份、校委身份、还是北大校友基金会主席的身份,都属于他这个北大校长的管辖范围。
但他要真的这么认为、这么理所应当的,那真就没办法玩了。
虽然北大校长很牛逼、级别很高、地位很高,在圈子中的势力更是很广、很大,毕竟这可是能代表北大。
即使如此,和今时今日的李泽沧相比,也远远不够看的。
要不然能让李泽沧这么久没有参加校委会例行会议,而且其他所有校委都没有意见。
其他的位置别人或许会抢破头,但是李泽沧屁股底下的位置,只要他还愿意坐着,哪怕真的当成一个吉祥物,也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用一句俗话来说,那就是现在北大、北大校委会、北大校友基金会都是以李泽沧为荣的。
想想吧,北大培养拥有一个比尔盖茨这样的在校生,你说是不是怎么宠着都不为过?
就算是那些心里只有利益、只有私利的家伙,也知道这是一道只有唯一答案的选择题。
你可以说他们坏,但绝对不能说他们傻。
要是真的傻,怎么能爬到你的上面。
“校长,我来找你汇报工作了。”
虽然是被校长的秘书带着进来的,李泽沧还是一脸微笑的先打招呼。
老许先是认真的上下打量了这个家伙一圈,然后才一脸笑容的把李泽沧迎到沙发区,甚至还亲自给李泽沧泡了杯茶。
“我可没有让你汇报工作的资格,你这半年大动作真不小啊。”
“哈哈,不就是因为自己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校友基金会的工作也没太顾得上,原本年底应该有一次向校委会汇报的,也因为我个人原因耽误了。”
许校长无所谓的摆摆手,依旧一脸笑容的说道:
“你不汇报,我们也知道你做的很好,刚刚成立不久的北大保险,居然能倒逼着国内保险行业改革,哪怕不赚钱,这也是我们北大对于国内保险行业、甚至是整个国家的贡献。”
李泽沧喝了口茶,好久没听到套话了,不由一脸崇敬的看着校长,听听人家这话的高度,一句话把自己、把他、甚至把北大的贡献都拔高到一种历史性的高度了。
不过李泽沧还是简单的把基金会旗下的几家公司,去年的运营情况简单和校长汇报了一下。
校长边听、边拿着李泽沧给他的资料看,最后一脸欣慰的看着李泽沧点头说道:
“你选择北大,是北大的运气,我把你放在校委的位置上,也是我在北大校长这五年的时间来做的最对的、最有成绩的、也是对北大最好的一件事。”
看着校长一脸欣慰的表情,听着他有感而发的话语,李泽沧也颇有感触,这世界总有破烂不堪,但也总有人一直缝缝补补。
闲聊了几句基金会的事情,许校长也只是例行了解,完全没有任何指点、指导的意思。
最后,李泽沧问到了书记的事情。
“校长,听说书记要退了?”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事情来的吧?”
“哈哈,校长你也会开玩笑了。”
“哎,有时候我倒是想,要是北大校长是你、我当书记。
我配合着你,能不能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北大真正成为世界第一流的高校,看到北大出现诺奖、甚至不止一个。”
听着校长的感慨,李泽沧的思绪、回忆也向后翻转,今年已经63岁的校长,他80岁的时候是没希望的,很可能这辈子也就没希望了。
“校长,你就别抬举我了,你真要这样搞,那就不是改革了,直接变成革命了。”
“哈哈,哎,你呀。”
老许点了点李泽沧,喝了口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泽沧,不过你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做、要多少年才能拿到诺奖,而且是理工类的诺奖。”
“校长,对于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不是创新、也不是没有先例。
有人说我们和前沿科学的差距巨大、和国外大学的差距巨大,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语言问题。
但是看看人家日本大学,本科阶段同样是日语教学,创新不会、照抄还不会吗?
照着日本大学的制度、模式、规则,甚至是基础的实验室、人才制度、人才培养方式去抄。
我们这么大的人口基础,我们绝不比他们差的人种,为什么他们能做得到的,我们做不到?
仇恨和学习人家的长处,并不是一件冲突的事情。”
“是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利益交织、蝇营狗苟,自己第一、私利第二,国家和人民都不知道放在第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