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光耀听到雾隐村贩毒震惊的说道:“我猜到他们有些不正当的生意,没想到居然是贩毒。”
仰关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想要调查他们贩毒的详情,但是被那个毒虫给出卖了!”
赖光耀说道:“为什么不跟警队的其他人说,要自己一个人去调查?”
仰关说道:“一是我刚来到这里,警队的人未必会听我的。二是我当时担心警队乃至政府都有跟他们勾结在一起的人。”
赖光耀说道:“你信不过他们,也可以来跟我说啊。”
仰关摸着头说道:“我想着老大比较忙,所以就没跟你说了。”
赖光耀严肃的说道:“仰关,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记住以后遇到事情不要再一人行动了,不是每一次你都这么幸运的。”
仰关点头说道:“嗯呐,以后我会多跟人合作的。”
赖光耀拍了拍仰关说道:“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我要开始对关麦村收网了。”
仰关拉住赖光耀的手说道:“老大,村子里面那个球爷爷也是好人,他留在村子中只为了找到她的女儿。”
赖光耀点头说道:“嗯,我会帮他找到他女儿的。”
这时候莫谷走进来说道:“副镇长,dNA的比对出来了。”
赖光耀转头问道:“结果如何?”
莫谷说道:“如我们所料,丝莱跟那个女人是母女关系。”
赖光耀眼神一眼说道:“你立即把消息放出去,让媒体过来采访。”
莫谷点头说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赖光耀转头对着仰关说道:“接下来你的证言也很重要。”
仰关说道:“就凭这些无法让人完全信任吧。”
赖光耀笑了下说道:“我会有办法的。”
媒体到来后,先是去采访了躺在病床上的仰关,仰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并且将那女人刚救出来时候的照片给媒体看。
随后媒体想要去采访仰关救出来的女人,阿红和头间拦在病房门口。
阿红说道:“被解救出来的女生,神志还未恢复,所以请各位媒体朋友见谅。”
这时候莫谷还在安慰着丝莱说道:“丝莱,你必须勇敢的说出你在村子所经历的一切。”
丝莱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怕…我说出来…村子里的人会怨恨我…”
莫谷说道:“但是全国的其他人会感谢你的!”
丝莱低着头说道:“我是属于关麦村的人……大家会不会顺便也恨上我……”
莫谷拍了一下丝莱说道:“我们会帮你改名换姓,到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你。”
丝莱叹了口气说道:“那以后你们会对我好吗?会买巧克力给我吃吗?会让我上好的学校吗?”
莫谷点头说道:“这是当然的,我们会让你过上比现在好一百倍的生活。”
丝莱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莫谷姐姐,你们会对我的爸爸,我的村子做什么?”
莫谷说道:“我们只是要去将做错事的人抓来跟大家道个歉而已。”
丝莱说道:“他们都不会死吧?”
莫谷推了一下眼镜说道:“只要罪不重,就不会死。”
丝莱看着莫谷说道:“他毕竟是我爸,莫谷姐姐,我希望你能帮忙保住我爸爸。”
莫谷拍了一下丝莱说道:“你出席这场会议,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爸爸的。”
丝莱点了点头,随后莫谷便带着丝莱参与了颠国最大媒体公司的采访。
丝莱坐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丝莱因为内心害怕且紧张,所以一直低着头,两个手指也在打着转。
主持人开口问道:“丝莱小朋友,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啊?”
丝莱说道:“我怕……”
主持人笑着说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上电视,所以很紧张啊?”
丝莱点了点头,主持人拿出一瓶巧克力牛奶递给丝莱说道:“那丝莱小朋友你喝一下巧克力牛奶缓一缓心情,我们再开始聊天好不好呀?”
丝莱拿起巧克力牛奶点了点头,随后戳开牛奶喝了一口。
主持人没等丝莱喝完牛奶直接开口问道:“丝莱呀,你跟那个被警察叔叔救出来的人是什么关系呀?”
丝莱小声说道:“没什么关系,她是我家养的一个怪人。”
主持人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她是怪人呀?”
丝莱说道:“因为她总是在小黑屋里面自顾自的说话跳舞。”
主持人问道:“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关在你家的小黑屋?”
丝莱抬头说道:“我爸爸没跟我说过原因,我从出生起她就在那里了。”
主持人说道:“那你知道你跟她的关系吗?”
丝莱说道:“不知道,我并不想这种怪人扯上太多关系。”
主持人听了笑了一下说道:“对了,你有看过你的妈妈吗?”
丝莱摇头说道:“没有,我爸爸说我的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主持人拿出亲子鉴定报告说道:“其实你的妈妈并没有死。”
丝莱听到这里心中已经猜到后面主持人要说什么,她捂着耳朵说道:“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你别再说下去了。”
主持人依依不饶的说道:“你的妈妈就是你口中的怪人!”
丝莱听到这里情绪激动的站起来说道:“你胡说八道!我的妈妈早就已经死了!她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又臭,又脏,又疯的女人!那种人…那种人不配做我的妈妈!”
说完丝莱直接跑下采访台,主持人立即示意摄像师跟上,他一直追着丝莱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怪人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村子害的,你们家的人才是真正的配不上你妈妈!”
丝莱捂着耳朵一直往前跑,主持人在后面一直追着问问题,丝莱被绊倒在地上,丝莱恐惧的看着主持人跟摄像师。
她趴在地上一边往前爬,一边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啊!”
主持人此时继续用语言攻击道:“你那群犹如恶魔一般家人是如何教育你的?为什么你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怪物?为什么你能心安理得的天天生活在她的旁边?”
莫谷见状赶紧出来阻止道:“够了!我是让你们采访她,没让你们逼疯她!”
主持人看着莫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离开。
莫谷蹲下来想要抱一下丝莱,丝莱一把推开莫谷哭着说道:“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是恶魔!你们都想逼我承认那个疯女人是我妈妈!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我爸爸营造成一个拐卖犯,然后好处罚他!”
莫谷摸了一下丝莱的脸说道:“我们没有说谎你的妈妈确实是她,你的爸爸也确实是一个拐卖犯。”
丝莱咬着牙一头撞在莫谷眼上,莫谷的眼镜都被丝莱给撞碎了。丝莱也趁着这个机会跑走了。
仰关看了直播的新闻,也十分气愤,他起来拔掉点滴,立即打车前往采访的地方。
摄像师走到主持人休息室说道:“琴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逼问一个小孩?”
琴姐涂了一下口红说道:“她不尊重她妈,我自然也不会尊重她。”
摄像师说道:“她只是个小孩,三观又长期被村子浸染,所以说出那种话也不奇怪吧。”
琴姐将口红缩回去,眼神愤怒的看着镜子说道:“我的姐姐曾经在昂莱的时代被狗奶厂强制控制了,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孩子。她的那个孩子非但不理解我姐,还帮我狗奶厂的人杀了我姐。所以今天她嫌弃她妈的时候,就让我想起那个小畜生。”
摄像师听了说道:“没想到琴姐,你还有这一段历史。”
与此同时坐车前往采访地的仰关刚好看到边哭边在路边奔跑的丝莱。仰关立即让司机停下车,仰关追着丝莱大声喊道:“丝莱,等一等我!”
丝莱哭着说道:坏人滚开啊!”
此时一台高速行驶的摩托突然失控撞向丝莱,仰关冲过去将丝莱抱着滚开了。骑摩托的人则是直接撞在墙上,整个人摔了下来。
仰关闻到那人身上一股酒味便骂道:“喝酒开车不要命啦?”
那人脱下头盔,满头都是血,那人拿起一瓶水刚喝了一口,突然对着地下喷了一大口血后倒地不起。
仰关见状立即报了警跟叫了救护车,丝莱此时窝在仰关怀中大哭起来。
仰关轻轻摸着丝莱的头安慰着她,这时候仰关看到死去这人衣服中露出了粉红色的粉末。
仰关此时想起了当初度冲吸食正是这种粉红色的粉末,于是仰关决定立即打电话给延锦,让他联系市局的缉毒队过来看。
随后仰关跟丝莱再度被送回了医院,丝莱可能是哭累了,在医院病床上也缓缓入睡了。
赖光耀发布的采访事件很快引起了大众的讨论,这里面除了指责主持人逼迫小女孩的言论之外,大多数人也都关注到了拐卖事情。
赖光耀趁着这个势头立即让人将仰关救的那个女生的信息发布出去,包括样貌跟口音,希望能找到她的家人。
而赖光耀也趁着这个机会开了一个发布会。赖光耀站起来激动的说道:“没想到现在的颠国竟然还有拐卖的事件发生!这件事情让我感觉到震怒,更觉得羞耻!我在这里跟所有镇民发誓,我一定会在一个月内彻底解决全部拐卖事件!”
赖光耀发布会开完后,便立即让雷火镇的警察上关麦村正式进行调查,且让媒体全程跟拍。
关麦村的村民依旧拿着武器挡在村口,而直里跟直章两父子则是想要趁机从另一条路先跑路。
但是他们的车刚开到学校门口就爆胎了,两父子下车查看。直章骂道:“真她妈的倒霉!”
直里说道:“爸,别抱怨了,赶紧修好胎走吧!前面那批人撑不了多久的。”
此时球爷爷走了出来说道:“村长你们在这里干嘛啊?”
直章说道:“我们有事需要下山,车不小心坏了而已。”
球爷爷说道:“哦?我这里刚好有补自行车胎的贴布,要不要先给你们用上?”
直章说道:“先试一试吧!”
说完球爷爷便回去拿了工具过来,他还顺便拿了两瓶水说道:“你们先喝口水,我来看下能不能帮你们补上。”
直章扭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说道:“老球,真是辛苦你了。”
直里此时也喝了口水,球爷爷在旁边刚弄了一会轮胎,两父子便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最终倒在了地上。
球爷爷冷漠的站起来说道:“是时候让你们说出我女儿的下落了!”
与此同时由于村民先动手打了警察,于是防暴警察立即抛了催泪弹,随后冲进去将几个带头打人的村民抓了起来。
见有人被抓的村民都害怕的散开了,警察也都冲上去抓住跑路的村民。后面由于警局位置有限,所以市局的警察联合镇警察在村子就地开展审讯。
而媒体也在众警察的陪伴下查询着每一个房间。
延锦此时皱起眉头说道:“怎么直章跟直里两父子不在?”
水角说道:“他们不会逃了吧?”
末雨此时过来说道:“报告,在小学门口发现直章的车子!”
延锦说道:“那人呢?”
末雨说道:“可能是因为汽车爆胎了,所以改步行了。”
延锦说道:“你们两个立即带人搜山,一定要把这两父子抓起来!”
末雨点头说道:“是,我们这就去寻找这两父子。”
而此时两父子被球爷爷绑在学校的地下室。
球爷爷对着两人泼了一桶冷水说道:“喂,醒过来了没有?”
直章愤怒的看着球爷爷骂道:“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绑我们两父子,你不想活了吗?”
球爷爷拿出一瓶浓硫酸直接倒在直章的大腿上,直章痛苦的大叫起来。
球爷爷说道:“接下来我要问你们话题,你们最好如实回答,不然痛苦会更多。”
直里大骂道:“妈的,我早就知道你这个老阴逼免费帮我们做这么多,肯定是有阴谋的了!”
球爷爷拿起一瓶浓硫酸再度倒在直里肩膀上,浓硫酸流经之处都冒出了白烟,直里也被痛的哇哇大叫。
球爷爷坐在凳子上说道:“你们再说废话,我可就要从你们头上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