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王所中之毒复杂又闻所未闻,众多医师只能用各类天材地宝为其续命,却无法彻底医治解毒。
甚至因其疾病的传染性,一开始给西炎王医治的医师也全都病倒了。
半个月后,黎花诗还没有听到防风邶将出云重莲献给西炎王的消息,便借着她之前在防风邶身上留下的标记,使用传送阵前去寻找对方。
黎花诗打算问问防风邶,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个时候难道还舍不得用一株出云重莲去换一场富贵?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防风邶成为她们盟友的事,就需要再想想,问清楚防风邶到底怎么想的了。
她可不想和一个,没有能力护住手中珍宝,还死抓着不放,最后被其他人盯上,落得什么都没有的蠢货成为盟友。
场景瞬息变化,黎花诗出现在一片山林之中。
又高又密的树几乎遮挡了大半阳光,林中蕴含的瘴气让黎花诗不适的皱了皱眉。
“这什么鬼地方?防风邶来这里干嘛?不对?防风邶人呢?怎么没看到?”
黎花诗四周张望着,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上方的树干上,一袭白发的男子在黎花诗凭空出现出现在此地时,震惊的同时,又立马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黎花诗疑惑的在四周找了一圈。
“防风邶?!防风邶!!我知道你在这儿!别躲着不出声!出来出来!快出来!!”
黎花诗喊了一圈,都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黎花诗疑惑的挠了挠脑袋,满头问号???
“不应该呀?!传送阵坏了??”
黎花诗取出一颗属于这个世界的,蕴含了灵力的晶石,摆放在法器雕刻的法阵中央。
一阵白光闪了一瞬,黎花诗再次出现在原地。
黎花诗:。。。
相柳目光盯着黎花诗手中的圆盘,明白了应该是那东西让她突然出现的。
黎花诗收起传送针,对着空气满脸无语。
“防风邶,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来找你就一件事,如今我已经送了你一场富贵的机会,展现了神药山庄的筹码,你这是什么意思?”
。。。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没等到防风邶的身影出现。
黎花诗也没了耐心:“行,你不出来,那我就当做,你并不打算和我合作。”
说着,黎花诗取出传送阵,打算离开。
相柳当然不打算在黎花诗面前暴露他的另一个身份,但是他也知道黎花诗如果现在走了,估计以后再找她就困难了。
于是相柳出声:“等等!”
黎花诗动作一顿,目光四处张望了一番,还是没看到人影。
“你人在哪来??我警告你啊!别躲躲藏藏的吓人!你不出来我就走了!”
相柳施法把自己的头发变黑,衣服也变幻成防风邶的服饰,然后现身让黎花诗能看到他。
“抬头。”
黎花诗抬头看到了防风邶,只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
抬手指着防风邶所在的位置,黎花诗好奇道:“刚才我明明在这里没看到你。”
防风邶目光转移,看向别处,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你是用你手里的东西突然出现的?”
黎花诗点头:“昂,我们神药山庄的传送法阵,凭心念而动,无论是想去哪儿,还是想出现在谁的周遭都可以办到!”
防风邶挑了挑眉:“你们神药山庄的宝贝,倒是不少,不过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别再和我说什么想要成为大荒首富,如果你们的目的仅是如此,应该不需要对西炎王出手。”
黎花诗笑:“嘿嘿~之前不告诉你实话,是因为怕你告密。”
防风邶:“现在呢?现在不怕我告密?”
黎花诗揉了揉脖子,有些不耐烦:“你从树上下来,我脖子仰的酸死了。”
防风邶:。。。
防风邶下来后,黎花诗这才继续说道:“你怎么不把出云重莲拿去换一场泼天的富贵?你不会以为,你护得住手中的出云重莲吧?
即便涂山璟的出云重莲给了西炎王,你信不信,后面一定还有其他人会盯上你手里的这一株。”
防风邶不做回答,直直的望着黎花诗。
黎花诗忽的轻笑一声。
“看来你知道,这么说的话,就值得思考了。你明明知道,却不愿交出出云重莲,难道你是有其他要救的人?
不对。。。你母亲已死,家中亲人,也并无身体不适之人,难道是你要死了?”
黎花诗这话,倒是给防风邶提了个醒。
之后其他人要是问起,他可以说他那株出云重莲自己用了。
防风邶双手往后一背,一副无论黎花诗猜什么,他都不会让对方知道的姿态。
说的太多,容易让黎花诗猜到他的身份,防风邶转移话题:
“从西炎王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一切你们是早有预谋,呵,选择直接对西炎王下手,胆子很大,也很疯。”
黎花诗笑:“防风邶,敢不敢和我们玩一场大的,建立一个新的国度。”
尽管心中有所猜测,但是当黎花诗真的说出口时,防风邶还是觉得她们可能疯了。
“理由呢?”
理由?
黎花诗总不能直接说是为了钱,为了权利吧。
这话说出去,不利于自己将来忽悠别人支持自己。
“为了心中的抱负,为了我理想的世界,让人族、神族、妖族都能和谐相处,不会再有孤儿以及奴隶的存在出现。”
防风邶顿了顿,看着黎花诗坚毅的表情,半晌才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
黎花诗沉默的眨了眨眼,疑惑的摸着下巴思考:“不应该呀?我现在的演技难道不是炉火纯青?哪里暴露了呢?
那我要是说,我想成为女帝统一天下,然后名垂千古,你信吗?”
防风邶信了。
尽管他不认为黎花诗有能力做到,甚至觉得黎花诗是在异想天开。
“出云重莲,我不可能给出去的。”
等到西炎王一死,西炎国朝堂不稳的时候,说不定会是他们辰荣军的一次机会。
黎花诗:“你不给,涂山璟可不一定不给。”
防风邶:“涂山家,不会给。”
黎花诗疑惑:“你这么肯定?”
防风邶:“涂山一族能走到如今的位置,除了因为他们自身势力盘根复杂,根基屹立多年的原因之外,还因为他们从不参与王族以及几国之间的争斗。
西炎国刚买一株出云重莲,暂时拿不出多余的钱买第二株,涂山家是生意人,不可能白送给西炎国。”
黎花诗眨了眨眼,这个世界的王好像和她以前见过的有点不太一样。
皇帝不能直接抢吗?
那防风邶为什么要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