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先生!”铁木辛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从他们发布战斗宣言的那一刻起,战争的阴云就已经笼罩在我们的头顶!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发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我们发动了全面而致命的突袭!”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我们的战区,所有的机场都已经沦陷!那些原本应该是我们空中力量的堡垒,如今却成为了敌人轻易突破的缺口。我们庞大的作战集群,先是在敌人两轮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中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无数的士兵和装备在瞬间被摧毁。”
铁木辛哥的声音愈发低沉,“而现在,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自己的战机,竟然反过来对我们进行疯狂的扫射和轰炸!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们的军队在自己的领空上遭受着来自内部的攻击!”
他的描述让人毛骨悚然,仿佛能看到那惨烈的场景就在眼前,“我敢断定,此时此刻,华夏自卫军的钢铁洪流——他们的装甲突击集群,恐怕已经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一样,毫不留情地碾过边境线,冲进了我们的国土!他们的装甲车辆如钢铁洪流般汹涌而来,无情地冲击、分割、包围着我们那些已经遭受重创的军营!”
铁木辛哥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感到恐惧和震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秘书长被这恐怖的现实彻底击懵了,失态地一遍遍重复着,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为了给儿子铺路,特意将其安排到前线一个“安全”的重要岗位镀金。如果真如铁木辛哥所言,这哪里是镀金,分明是把儿子亲手推进了炼狱火海!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攫住了他。
“秘书长!情况危急,每一秒都关乎前线数百万将士的生死!快!快通报领袖吧!”铁木辛哥看到秘书长失魂落魄的样子,强压着内心的焦灼,提高了音量催促道。时间就是生命!
“好!好!我马上就去!马上!”秘书长如梦初醒,被铁木辛哥的厉声催促拉回现实。他再也顾不上仪态,几乎是踉跄着,用最快的速度冲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大门——那里是统帅的卧室。他的背影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卧室内,统帅刚刚沉睡了不到两三个小时。深沉的睡梦中,他正带着满足的微笑,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标志性的短须,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列望不到头的火车,车厢门大开,金灿灿的、堆积如山的金砖正被兴高采烈的士兵们卸载下来——那是他幻想中从敌国掠夺来的无尽财富。
“尊敬的统帅……”秘书长压抑着极度紧张和恐惧的声音虽然刻意放得很轻,但长期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统帅还是立刻从美梦中惊醒。他睁开带着血丝的双眼,看到床前恭敬站立却脸色煞白的秘书长,浓密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不祥的预感沉声问道:“这么早?发生了什么紧急事务?”
“尊敬的统帅,”秘书长深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统帅锐利的目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国防部长铁木辛哥元帅……就在门外,他有极其重大的军情……必须立刻向您当面汇报!”他强调了“极其重大”四个字。
统帅的睡意瞬间消散无踪,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了解铁木辛哥,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元帅若非天塌下来的大事,绝不可能如此不顾礼仪,在凌晨五点就要求紧急觐见,并且没有通过秘书长事先传达任何信息!这种反常本身就意味着灾难。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秘书长:“这么急?到底是什么事?”
“前线告急,华夏自卫军发起了对我们的全线进攻。”秘书长小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微弱,他紧张地搓着手,目光不敢直视统帅的脸庞。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还有其他事情吗?”统帅镇静地说,一边整理着军装袖口,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墙上的战略地图。
“统帅阁下,恐怕前线战况……”秘书长欲言又止,喉咙发干,他深知这份报告会引发风暴。
“好吧!我们听听国防部长有什么要说的!”统帅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动作利落,带头大步走出会议室,军靴在光洁的地板上踏出回响。
“铁木辛哥将军,辛苦了,前线有什么进展吗?”统帅率先向站在走廊尽头的国防部长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关切。
“统帅阁下,前线告急!”铁木辛哥急促地说道,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摊开手中的战报文件,纸张微微颤抖。
“什么?昨天还没有开始战斗,今早怎么就告急了?什么情况?”统帅皱着眉不高兴地问道,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窗台,窗外的远天隐约传来炮火的轰鸣。
“统帅阁下,东部前线战区的所有部队都遭到两次炮击和一次无差别飞机轰炸,我们东部战区所有机场都被华夏自卫军缴获,轰炸我们军营的,不仅有华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还有他们利用缴获我们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对我们的军营进行了轰炸。”国防部长快速说道,声音沙哑,仿佛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又是他们的特战部队,我们不是组织了强大的伞兵部队对空军基地进行警卫了吗?难道我们的特种兵是泥捏的?”统帅红着脸大声说道,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文件散落一地。
熊国军队也是对华夏部队有可能的行动方案进行了深入研究,对于华夏的特战队只能用特种部队来防卫,熊国的伞兵就是按照华夏特种兵的能力进行严格训练的,每日模拟实战演习,却没想到,还是所有空军基地都折翼沉沙,损失了上百架战机,这让统帅百思不得其解,心头涌起一阵挫败感。
“战斗打成这样,你有什么看法?”统帅沮丧地问道,声音低沉,肩膀微微下垂,仿佛承受着千斤重担。
“在下认为,他们下一波会将他们的铁骑踏入我们的领土,而刚刚被轰炸的我国军人有非常大的危险……”铁木辛哥结结巴巴地说,不敢抬头,双手紧握成拳。
“你认为该怎么办?”统帅追问道,目光如炬,逼视着铁木辛哥。
“停、停战!”铁木辛哥艰难地说道,声音几不可闻,仿佛吐出这个词就耗尽了所有勇气。
“什么?停战,连一天都没有就停战,这怎么对得起常委对你们军队的期望,你们怎么对得起全国人民的期望?”统帅咆哮道,脸色涨红,青筋暴起,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
铁木辛哥低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已经说了太多的话,内心一片冰凉,唯恐再多言会招致更严厉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