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佳知道韩清韵老公要调走了,还拉着韩清韵哭了一场,一直盼着韩清韵能回来,她也有个伴儿,结果这么快就又要分开。
韩清韵拍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很快说不定她就会回来。
孙佳佳以为韩清韵是在安慰她,她哪知道人韩清韵在这边买了那么多的房产,就等着回来开展事业呢,哪能不回来?
然后韩清韵亲自下厨,莫从之把比较好的战友,还有方永毅两口子,还有隔壁的王娟和斜对过的高小萍两口子,都请过来吃一顿“散伙饭”。
吃完饭,有一些带不走的东西就给大伙分了分,然后一家四口两只鹅轻装上阵。
莫从之在去军区报到之前,把媳妇儿和两个宝贝疙瘩又送给了丈母娘。
赵桂云和韩云深两口子知道自己女婿调去了广州军区,以后闺女和女婿见面不大容易了。
好在闺女说,明年就准备提前毕业,到时候闺女带着孩子去随军,就是她和韩云深有点舍不得两个小外孙。
俩人还以为莫从之是正常调动呢!韩清韵也没解释。
苏锦程想两小孙子,想得抓心挠肝的,臭儿子现在去哪儿他不管,只要把两个小孙孙给他送回来就行。
然后莫从之走的前一天,韩家好好的整治了两桌,把亲家请来,就连小周和小王都没落下。好好的吃了一顿,给莫从之送行。
莫从之走了,来不及参加二舅哥的婚礼。
说起二舅哥的婚礼,韩清韵对这个二嫂的印象非常好,可以说比当初对吴青黛的印象还要好。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非常英姿飒爽的女同志。
今年二十六,比她二哥小两岁,留着比男人长不了多少的短发,五官大气,是那种英气的美。
可喜可贺的是,身高一米七三,比她二哥矮不了多少。
然后人家说话大大方方的,真的就像赵桂云说的,大气爽朗,有啥说啥。
看人的眼神也非常坦荡。
韩清韵觉着这位二嫂倒像是个女军人,于是她就问了,人家承认,自己妈是军人。
外公舅舅也都是军人,可谓是军人世家,她从小也算是在军队里摸爬滚打长大的。
算是大院儿里的孩子。
而且,经常被自己老妈拉去部队搞军训。所以行走投足之间,那气质就是不一样。
这位二嫂还有个中性的名字,李胜男。
结婚之前,赵桂云表示对未来儿媳妇的重视,提议,一定要举行一个订婚仪式,双方家长亲戚见个面啥的。
也不用在饭店举行订婚仪式,家里宽敞,手艺也不比饭店差,就在家里办了,人家女方爽快的答应。
然后订婚宴就在韩家办了,李胜男的外公属于军界大佬,苏锦程都要尊重的那一种。
出身决定眼界,所以人家并不那么小家子气,觉得韩家出身不显不能做亲家,而是非常平易近人。
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人家是大佬。
结婚之前,赵桂云往老家那边娘家打了个电话,让自己大哥带着赵姥姥和一双儿女来参加婚礼。
赵桂云是这样打算的,现在逐渐的风气变了,允许做生意了,她得让哥嫂过来看一下。
她在电话里面说再多也没有用,得让他们眼见为实。
老家那边据说还没动静呢!
赵姥姥现在人人还挺精神,一听要去看闺女,懒得动的她,都主张快点儿动身。
在韩轻舟婚礼的前两天,赵家人到了。
韩家更热闹了。
赵桂云带着赵家人参观了自家的两个买卖,赵家两口子羡慕不已 ,但老家那边政策还没动静,他们也不敢带头赶呐!
这倒是,但政策迟早会到的,这样哥嫂相信有这么个事儿就行。
赶快,韩轻舟的婚礼到了,现场在供应饭店。
韩家这边的亲戚少人也少,所以两家决定,两边的亲戚合在一起,举行了一个热闹的婚礼。
婚礼结束,韩家又多了个儿媳妇儿。
赵家人参加完婚礼就要回去了。
赵桂云大嫂高文英把赵桂云拉到一边,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跟小姑子说,“桂云,大嫂,求你个事儿呗!”
赵桂云,“看你这话说的都是自己人,啥求不求的?”
高文英搓手,“那个,我们家春玲,离婚的那个男人现在出来了,老缠着她,报了两回警了,也没用啊!
人家啥也没干,就远远那么跟着,后来我们摊牌了,问了他到底想咋的,他说想复婚,这不扯呢吗?
当初他干了那样的事儿,还带着女知青搞破鞋离家出走,咋好意思,要求我闺女跟他复婚的?”
赵桂云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儿?我看他不是后悔了,他是无路可走了想找个吃饭的地儿。”
高闻英一拍大腿,“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看你这两个店开的挺好的,等孩子们都上学了,你是不是缺人手啊?要不我把春玲留在这儿待一段时间,让她给你干活儿,这是你亲侄女,你也别客气,该使唤就使唤。”
赵桂云,“我还当啥事儿呢,那就留下吧!啥白干活?我能让她白干活?别人干活我还得开几个工资呢,我自己亲侄女干活我不给钱?嫂子,看你这话说的。”
高文英嘿嘿的笑,“是啊,是嫂子小心眼儿,那嫂子谢谢你啊?”
于是,赵家人走的时候,把赵春玲留下了。
要说这姑娘又不是不脑残的时候,真的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而且心灵手巧,本来就是会做针线活。
赵桂云也把他安排做衣服去。
后来,赵家的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赵春玲干脆跟自家姑姑批发衣服回老家去卖成了中间商。
这都是后话了。
几个月过去很快就到了年底,南边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就连一般的老百姓也有所察觉。
韩云深天天看报纸,天天皱眉,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韩清韵,他指着报纸上的新闻说,“闺女,你跟爸说实话,通知去的那个军区是不是离那个国家比较近?”
韩清韵知道瞒不住了,“确实比较近,也可能很快就打起来,这也是我们的猜测。
去年就有苗头了,总之就是因为这件事主动调离北方军区去了南方。”
赵桂云两口子齐齐倒吸凉气,他们也是从战乱过来的,知道打仗是要流血牺牲的,但是轮到自己女婿身上,两口子有点不淡定了。
可是不淡定又能怎么样?军人就是保家卫国的。
然后两口子就劝韩青运,让他放心,从之那么出色不会有事。
韩清韵无语,“你俩看我像害怕的样子吗?我对他有信心。
他爸对他也有信心,他自己对自己更有信心,所以无事发生,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
说是不担心,其实他的心也是提着的,战场上刀枪无眼,并且现在他已经联系不上莫从之了,他已经好久没往家打过电话。
韩老四调的那个军区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但她不敢跟父母说。
后来她夜探了几回潇家,这才搞明白,原来潇家大房的那个女儿潇映月,竟然是重生的。
这还是他偷偷听到潇映月跟潇老太太说话的时候透露出来那么一些,但具体上辈子潇映月经历了什么,韩清韵一直没有打听到。
后来她对潇映月也不大感兴趣了,没有时时刻刻的去关注她
于是,1979年的这个春节,莫从之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