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乐极生悲,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李莲花了。
李莲花正高兴于有云飞带着他飞入灵山派,可以节省内力。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被自己骗过的生瓜蛋子刑探,站在自己不远处,正朝着自己打招呼。
方多病本来是来查灵山派掌门蝉蜕登仙一事的,谁知,竟有意外收获。
“哟,我当这是谁呢?”
“原来是李神医兄弟俩呀,没想到天道好轮回,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李莲花抽了抽嘴角,无奈道:“嗯,是很巧啊!”
“对了,方刑探是去灵山派的吧,那我们兄弟二人就不挡路了,告辞!”
说完,李莲花给云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道:速走,速走!
可惜啊,方多病在打过招呼之后,没给李莲花反应的机会,他直接出手抓住李莲花的另一个衣袖,想将人制服住,免得又一次被李莲花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见状,云飞立刻出手打掉方多病的手,将李莲花护在自己身后。
方多病被打的后退几步,很快,便稳住身形,惊讶道:“好啊,原来你们会武功!”
“说,明明会武却装成不会的模样,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们两个必须跟我回百川院接受审判,还有妙手空空,他在哪儿?”
李莲花从云飞背后微微露出半边身子,道:“诶,方少侠此言差矣,我弟弟是会些拳脚功夫,但却上不得台面,如何能正面跟风火堂那些硬茬子对抗。”
“至于说我嘛,那真的是完全不会武功,而且,身体还很差,经不住任何拷打呢。”
说着,李莲花还装模作样的咳了一下,晃了晃身子,靠在云飞身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模样。
方多病见李莲花面色苍白,脚步沉重,确实不像会武功的样子,便信了他一半。
“真的?”
李莲花保证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行,你得探查你的丹田后,才能知道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闻言,云飞对方多病的印象更差了,怎么,会武之人不想暴露也不行吗?
再说了,丹田那是可以随便探查的吗?
李莲花能感受到云飞已然怒了,他叹了口气,从云飞身后走出来,并递给云飞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道:不要出手,听我的。
然后,李莲花挑了挑眉,他直接伸手,光明正大的让方多病探查。
方多病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犯,他直接上手探查李莲花的丹田,惊愕道:“内里空空,丹田无力,你真的不会武功?”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李莲花施施然抽回手,反问道:“我本来就不会武功,这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样,方少侠,你想验证的,已经验证过了,我们兄弟二人现在可以走了吧!”
说着,李莲花拉着云飞就要走,不然,他真怕云飞动手揍方多病一顿。
要知道,他现在可以柔弱不已,拦不住云飞。
再说了,云飞是为了他李莲花出头,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拦云飞呢?
可惜,方多病丝毫没看出李莲花不想跟他纠缠的好意。
而且,在方多病看来,李莲花兄弟俩看见他就跑,明显是心里有鬼,他们心虚了,他们害怕自己抓他们回百川院受罚。
这么一想,方多病再次拦住李莲花和云飞的去路,道:“李莲花,别以为你不会武功就能抹除你与妙手空空合谋偷盗风火堂一案。”
“还有,你让本少爷在风火堂面前丢尽了百川院的脸,这事儿绝对过不去。”
“你不是能说吗?行,本少爷到时要看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挡得住百川院的刑罚。”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无缘无敌动手抓人是一,不由分说非要查探人的丹田是二,现在又要拦路是三。
云飞直接动手,一掌打向方多病,将其打得连连后退。
见状,李莲花抽了抽嘴角,“啧啧,是真疼啊!”
方多病还想拔出尔雅剑继续动手,却被不知从时移动过来李莲花,不动声色之下将剑压回剑鞘中。
同时,李莲花暗中给云飞使了个眼色,示意道:相夷太剑太过引人注目,今日不宜动手,我将人忽悠走就行了。
“方少侠,你这......,不至于吧!”
“更何况,我们兄弟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江湖人,不过是收了别人五两的诊费,帮了个忙而已,罪不至此啊!”
“至于方少侠刚才说的,在风火堂面前丢了百川院的脸?”
“方少侠,你还没入百川院吧?”
“也就是说,方少侠,你只是丢自己的脸而已,百川院的脸,还好好的呢?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你所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的。”
方多病听到李莲花说破自己并非是百川院刑探后,直接将心里话吓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他连李莲花说他丢自己脸都选择性失聪了。
可见,方多病是多禁不起事儿,有个风吹草动就露了马脚。
李莲花见方多病掩耳盗铃一般捂住自己的嘴,他脸上不由得露出狭促的笑,“方少侠,你以后借用别人腰牌前,能不能先看看上面的名字。”
“我记得方尚书好像只有一个儿子,还是说,方尚书的儿子何时改了名字,叫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