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问完,天余的眉头一皱,凝结出来一种沉重的感觉!
这时柳永静静的看着天余,等待着他的话!
“师尊她……”天余的声音原本清如冰泉,但是此刻却低沉沙哑,似乎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压迫住一般,有些哽咽的继续道:“师尊她原本不是这样的!”
听着天余这话,柳永心中一沉,看来她的师尊白茹雪还真有故事,之前见白雨一个仙皇顶峰境界的女子,叫她姑姑,柳永就知道这白茹雪不简单,如今天余这话直接让她确认了内心的想法!
但是柳永并没有开口对着天余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而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他注意到天余这个时候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正无意识的用力的攥紧着裙摆上刺绣的雪莲花!
“小永,我们能不能在寒冰宫多呆一段时间,就按师尊说的,你达到仙君境界在离开?
师尊她……!”
听着天余欲言又止的话,柳永这才开口道:“天余姐,宫主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柳永话音落下,天余缓缓摇头,将目光投向远方,似乎要看穿雪山的另外一头,同时缓缓对着柳永道:“小永,师尊她之前是…仙帝境界,白家最耀眼的天才,可是……”
说到这里,天余哽咽一下,仿佛需要积蓄力量才能在继续说下去一般!
半晌后,天余缓缓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了一脸震惊的柳永身上,看着惊讶的柳永继续开口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为了守护宗门,为了守护白家,她被数个魔帝联手围攻,伤到了本源!”
说到这里,天余再也忍不住,眼泪在眼眶中瞬间滑落到脸颊之上!呜咽着继续道:“呜呜…她的道基几乎崩毁,一身修为也十步存一,跌到了谷底,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天余泪如雨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今师尊只能困守这仙王顶峰的修为境界,看似离仙皇境界只有半步之遥,实则是万丈深渊!”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与心疼,“而且她的寿元无多,没有七彩回天丹,她再也没有办法恢复过来了,到时候只能……!!”
说到这里,泪如雨下的天余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勇气,只是无声的抽泣着!
看着眼前潸然泪下的天余,柳永眉头微皱的拍了拍天余的肩膀,但是嘴里却喃喃自语的道:“七彩回天丹,好熟悉的名字!”
一时间柳永注意力全在天余的身上,竟然没有想起这刚在天然空间内得到底是七彩玄天莲子正是炼制七彩回天丹的主要材料!
听着柳永的话,天余抽泣中,“嗯”了一下对着柳永道:“七彩回天丹,古籍中记载的唯一可以修补道源伤势的逆天神丹,而炼制它,需要一种天材地宝,七彩玄天莲莲子!”
说到这里,天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容,那是一种蕴含着绝望与渺茫希望的痛楚笑容!
“七彩玄天莲子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物,诞生条件苛刻至极,可遇…而不可求!”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更加绝望的道:“我们寻找了诸天万界,遍寻遗迹,却始终一无…所获!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茫茫雪山之上,只有天余轻声抽泣的声音!
然而这个时候,柳永瞬间怔在了原地!
“七彩玄天莲子,七彩回天丹!”这不正是他刚刚…在天然空间内获得的天材地宝吗?
看着泣不成声的天余,柳永直接在储物空间内摸出了三颗七彩玄天莲子握在了手心中,随后对着天余道:“天余姐,你确定七彩玄天莲子可以救白宫主?”
这个时候,天余听着柳永的话,疑惑的看着他,随后挂着眼泪的头缓缓点了下!
这时,柳永突然起身,对着天余道:“天余姐,走,我们去见宫主,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柳永缓缓摊开了握着三粒七彩玄天莲子的手!
下一瞬间,天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柳永手中泛着七彩霞光的三粒七彩玄天莲子,“腾”的一下跳了起来,随后立刻冲到柳永的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柳永手中的七彩玄天莲子,半晌后,她才将震惊的目光停留在了柳永的身上,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柳永道:“小…小永,这…这是天材地宝级的神…神物,七彩玄…玄天莲子?”
看着天余惊讶的目光,柳永缓缓点了点头道:“天余姐,我这次出去还真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东西,算起来也算是间接的去了你一块心病了!”
柳永的话还没有说完,天余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道:“小永,太好了,太好了,走,走,我们快去见师尊,她要是知道有了七彩玄天莲子定然会很开心的!”
跟着天余,柳永很快就来到了寒冰宫的大殿,这时看着紧闭的殿门,天余拱了拱手道:“秉,师尊,弟子天余求见!”
天余这话音刚落下,巨大的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同时寒冰宫宫主白茹雪那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进来吧!”
听着这声音,看着打开的殿门,天余迫不及待的拉着柳永走了进去!
随着天余和柳永走进大殿内,大殿首座上的白茹雪看着天余和柳永一起来的,当即眉头微皱的道:“天余小丫头,原来是柳小友回来了啊!
怎么今天你们两个是要来和本宫告辞的吗?
柳小友,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本宫的,在没有到仙君境界不能带天余离开寒冰宫的!
还有,天余,你…为师…已经……你就不能多留些时日?”
两人刚进殿门,这时白茹雪立刻如珠连炮一般的说了很多!
然而这时,天余和柳永听完她的话后,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着对方,似乎都想让对方来说这个事情!
这时柳永看着天余道:“天余姐,还是你来说吧!”
天余听着柳永的话,立刻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首座上的白茹雪拱了拱手,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师尊,我们来不是顺要离开,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