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恒尴尬的站在那,毕竟这话题结束点是那么的尴尬,怎么解释呢?似乎怎么额解释都是多余的。
“抱歉,我这徒弟有时候,脑子有点问题。”说完,转身就走,。
向野站在原地,心里泛起无数涟漪,竟然还敢说他不行,儿子都生了,还在这造谣。
进屋后,换下衣服,越想越来气。
叩叩~
向野走到池然房间门口,尊重她,敲两下门。
没回应,他便直接打开了门,看到房间没人时微微一怔,刚才见她是往房间跑,人呢?
池然是跑回房间了,然后从阳台翻出去,偷偷的去开门,准备跑路。
刚拉开门,撞见了司家主。
“跟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去哪。”司铭忙完,想着过来跟池然聊聊,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池然推着司铭往外走,“我正要去找你。”随手把门关上,只听到屋内有人喊她的名字。
“我有事跟司家主谈,晚上不一定回来。”
说话间,已经拉着司铭上了车。
司铭算是看出来了,这哪里是有事,是找他挡灾。
“你又犯什么错了?”
“我能犯什么错。”池然才不肯承认,自己是怕被向野惩罚,偷跑出来的。“家主,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时,向野已经站在院子里,本来要去追,想想算了,她都这么急着跑路,肯定是心虚。
随手发条信息给司铭【劳烦,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你老公说,让我看好你,别让你乱跑。”司铭看完信息,意味深长的看着池然。“不会,又跟向野吵架了吧。”
“没有。”
池然大声说着,心里烦躁,嘀咕着【上了年纪的男人,都这么爱唠叨吗?】那完了,家里这么多中年男子,等他们越来越老,都没个老伴陪着,会不会唠叨死她。
好日子要到头了。
“我就是说错话了,不想跟他掰扯。”
“那不是很正常。”司铭轻笑两声,让司机开车,总不能一直在门口说话。“去老宅,还是去哪?”
池然看看外面的天色,出去……跟司铭,不太习惯。
“去老宅吧。”
结果,还是没去老宅,两人去了酒店,在会客厅找了个安静的位置。
管家赶紧送来一些吃的,泡上茶,把周围清理下,不让闲杂人过去打扰。
池然很喜欢这里,空旷,舒服。“酒店装的还不错,好像生意一般。”
“刚开始已经很好了,还没做推广。”司铭也有看过酒店这边的经营数据,现在有些问题还没解决,他们也不急着去招揽客人。
“看着他们有事做,挺好。”池然心里很骄傲,毕竟这些人以前都是孟家老宅的佣人,能换个赛道继续工作,他们也都很积极,真心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司铭喝了口茶,“孟如意交代了一些事,包括你母亲的死。”他找池然,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一直都知道池然在查父母的死。
父亲?=
朴钧离开后,就消失了。
池然对父亲的消失一点不意外,那个男人如果有责任心,就不会不管她这个女儿。
“我已经猜到,母亲的死跟王家有关,也跟大姨有关。”二丫头的事,她都不需要过问太多。
“嗯!王道烟催眠我,利用我偷取了司家密室的钥匙,偷走了王家祖上的一本禁书,是王家祖上从古墓带出来的邪术。”
司铭坦白告知,也知道这些事最不该瞒着池然。
池然一怔,“她的邪术不是从青门山偷的吗?”怎么又是司家。
“那本邪术分三卷,第一卷专门摄魂控心偷他人运势,这也是王家历代邪修要练的功法,主要供养王家气运。”司铭轻叹一声,看着窗外变天了,心里很烦。
池然也有些烦躁,这些破事都是祖上的问题,却遗留至今还没解决。
“我太爷爷得知后,便对王家动了手,这本书也就到了司家。”司铭以前想不通,司家不贪财,为何要夺取王家的家业。
明着夺家业,暗地里是消灭王家的邪修。
池然恍然大悟,难怪外公那么痛恨司家。“那麒麟玉可是他们夺运用的?”
“是,他们破坏的家族很多,整个东江大家族都牵扯其中,不好公开,便将麒麟玉切开,卖给这些家族的后代。”司铭之前并不知道这些,听孟如意说完,与族长开始调查这件事。
很多事,司家密室都有记载,只是太多资料,如果只是去查,几年也查不到。
何况,都写的比较隐晦。
池然心里隐隐的憋屈,很想哭的那种。
“八爷一直在收集麒麟玉,这件事是聪哥跟我说的。”上次分开,阿聪拉住池然,就跟池然说了这么一句。
阿聪跟战凌都离开了司家,他们还有些事要去调查,司铭也不好干涉。
“麒麟玉一共切割了一百零八块。目前司家只有三份,向家有一份,孟家那一份在你那。”
池然都快忘了,那玉佩她给谁了?
“我都没当回事,不过这麒麟玉的传说很多。”
“没错,传闻可治百病。”司铭也听说了,没当回事。“八爷找麒麟玉,极有可能是为了夺回自己的运程。”
“为了摆脱疯子的控制?”池然猜测。
“大概吧,据说岛上的人,为了摆脱疯子的控制,想了很多方法。”司铭不知那麒麟玉是否有效。
池然突然想到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这麒麟玉跟疯子没关系,跟王道烟的邪术有关。”如果要用麒麟玉控制人,那肯定是大巫最拿手。
“这么说,那就通了。”司铭还在想,疯子的本事还没到这个程度,换个人一切都说得通。“大巫一直都是疯子背后的那个人。”
“又或者说,疯子也只是棋子,大巫才是主导者。”池然说到这里,头有点晕,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要被掏空一样。“感觉不太对劲?”
司铭脸色一沉,端起一杯茶倒在了一旁,然后又倒了一杯茶,念着咒语直接泼向池然。
“干嘛?”
一杯热茶,池然瞬间清醒了。
头晕目眩也消失了。
“大巫在偷你的能量。”司铭轻笑两声,觉得这简直就是非常滑稽的事,池然都虚成什么样了,还偷,偷什么。
池然一听炸了。
“什么,她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