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只要能保护池然就行。”张永恒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
郝圣洁也不想猜来猜去,反正老巫婆回来了,七局的人自然不会放过。
“听说没,七局现在很乱。”
“你们七局的事,我可不想过问。”张永恒早就知道,不过问,就是保全自己。“瞪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你都对。”郝圣洁无语了。
张永恒准备回去,看了一眼郝圣洁。“你跟我回去?”
“我来找你干什么来着?”郝圣洁都忘了,自己为何要来找张永恒。“对了,老太婆的事。”
张永恒皱了下眉头,感觉郝圣洁有些不对劲。“你嫁给司铭后,是不是替他挡劫了。”
“问这个干什么。”郝圣洁做过的事,不喜欢别人询问。
“你现在灵力有点涣散,我不至于看不出来。”张永恒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是这样,便知郝圣洁为何来找他。“你怕大巫对司家动手。”
郝圣洁拍了下张永恒的肩膀,有些话同事不能说,家人不能说,朋友也不能说,可能昔日的对手是可以说的。
“你懂我的。”
“呵!我可不懂,也不想懂。”张永恒压根不想接茬,在这世上除了池然的事,他对任何人的事都不感兴趣。“郝圣洁,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是他跟郝圣洁的区别。
郝圣洁以牺牲自我,献祭自身,为国为民为众生。
他则是,以自我为中心,敬畏因果,不干涉众生的因果。
说白了,一个爱管闲事,一个不多管闲事。
郝圣洁知道,不能勉强人家跟自己一样。
“我已经收着了,可你也知道,很多事由不得我选择。”她坐上这个位置,又是郝家人,注定要承担许多。
张永恒看着眼前人,心里的情绪是复杂的。
“不是没有选择,是你从未给过自己选择。”同一件事,每个人的看法是不同的。
这也是,他们很难同频的原因。
郝圣洁叹口气,知道要说服张永恒很难。“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不能。”张永恒回答的很干脆,迈开步子就走。
郝圣洁气的想爆粗口,“老张,要是我先走了,我那一堆烂摊子,就拜托你了。”不答应都不行,这是她唯一看好的接班人。
张永恒挥了挥手,回了一句。“想都别想,我不可能管。”
怎会不知,郝圣洁的想法。
从知道,郝圣洁跟司铭结婚,张永恒便猜到了这些。
郝圣洁叹口气,求助失败,不过她不会放弃。
“嘴硬的男人,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张永恒独自开车离开,这时已经过了中午,他有点饿,便开车去城区,打算找个餐厅先吃点。
不巧,就撞见了正在吃饭的傅明烨。
从车窗看过去,傅明烨正在跟一个人吃饭,那个人的样子没看清楚。
不过,傅明烨的磁场,离开家在外面他才看出些门道。
“这么强的能量场,不像是傅家祖先。”他一直以为,傅明烨那纯净的磁场能量是傅家的,现在想想好像不太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他还没想明白。
车停在路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如果是在家中,这些为何会看不到。
张永恒的观察很敏锐,缓缓提起的灵气开始聚焦,想要探查下傅明烨的神魂,却被一道光打了回来。
正在吃饭的傅明烨察觉到了异常,抬头看着太谷。
“你先走。”
“是。”
太谷离开后,傅明烨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
刚刚那股能量很熟悉,像是王家血脉的灵力,难道是大巫知道他在这里。
正要回击勘查时,有人走了过来。
“傅明烨。”池然也出门吃饭,带着三位姑娘,就是没想到会遇到傅明烨。“你自己出来吃独食?你不叫我们。”
“不是吃独食,朋友刚刚走。”傅明烨赶紧解释,别人好说话,池然这丫头可不好说话。“你不是不出门吗?”
池然也没打算出门,挡不住自己不会做饭,还想吃点好吃的。
“我饿啊。”
大家都笑了。
傅明烨马上叫服务员上菜,必须请一顿。“想吃什么,女士们随便点,不要客气,我请客。”
外面探查失败的张永恒静观了许久,已经确定傅明烨身份有假,只是还确定不了。
他没吃饭,直接去了墓地。
给好友敬一杯酒,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你弟弟回来了,他叫傅明烨。”就这么一句话,足够。
张永恒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回来,池然正在吃水果。
“师父,你忙完了。”池然还担心师父今晚回不来,看看师父没少胳膊什么的,这才放心。
“嗯。”
“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是故意的。”池然打了一天打不通,表面看着她跟没事人一样,心里一直惦记着。“别躲避我的眼神,看着我说话。”
张永恒很累了,知道徒弟是在生气,上前一步拥抱住池然,拍了拍她脑袋。
“我没事。”
“师父,你怎么了?失恋了?”池然能想到的,除了失恋,师父也没别的事。
张永恒深吸一口气,脱掉外套。“你看我像是失恋吗?”
“像。”池然很认真的点头,这颓废的样子,就是失恋。“我就说,你跟雯雯不能长时间分居,是不是我闺蜜不要你了。”
张永恒无奈,又无语。
“我已经好几天没跟雯雯联系了,不是失恋。”
“都好几天没联系了,还不是失恋。”池然是没见过师父这么沮丧,靠近一些。“要是你惹雯雯不高兴,我可以帮你说说,我跟雯雯的关系你懂得。”
张永恒就是昨晚没睡好,一天又在透支能量,状态很差。
“我懂什么?”
“给我发个红包,我帮你说好话。”池然满脑子都是赚钱的法子,早就想开通这业务,就是没见过师父跟闺蜜红过脸。
张永恒抬手,狠狠地朝池然弹了一个脑壳。
“赚钱赚到你师父头上了,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点别的。”不服别人,就服她。
池然忍着痛,憋着嘴说:“那我没工作,只能靠你们养了。”
“你没老公。”
“我老公不行。”池然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开门声,向野刚好回来,听到了这句话,脸倏地拉了下来。
完了!
池然转身就跑,可不敢多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