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中文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褚时钰高大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无声无息地侧身闪了进来。

帐内昏暗的光线和众人全神贯注于故事的紧张气氛,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进入。瑞凤眼在帐内快速一扫:地上凌乱的实验器具、几个“小花猫”般沾着石墨的听众、以及正绘声绘色扮演“猛虎”的柳如思。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抬手,对着被惊动而本能想行礼的夏莲和冬雪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却不容置疑的噤声手势。

两个小丫头立刻会意,悄眼看了下柳夫人,夫人也注意到王爷来了,但毫不在意的继续讲故事,于是她们也就放心的继续听了。

褚时钰就那样静静地立在帐帘旁的阴影里,玄色的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肩头未化的寒霜在炭火的微光下泛着一点冷冽的银白。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柳如思身上,听她绘声绘色地讲述武松如何躲闪老虎的扑击,看她沾着石墨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哨棒折断的惊险,看她讲到紧张处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闪烁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生动光彩。

“……武松见那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那大虫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柳如思学着老虎的动作,身体猛地一拧,秦焘也跟着倒吸一口冷气。

“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柳如思手臂猛地向后一甩,模仿虎尾横扫。

“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她语速加快,将武松与猛虎搏斗的惊险、力竭、最后绝地反击的惨烈描绘得淋漓尽致。

“……直打得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

故事讲完,帐内一片寂静。

冬雪还紧紧抓着夏莲的手,秦焘则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自己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脸上带着兴奋过后的红晕和满足,喃喃道:“好…好厉害!真乃神人也!”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寂静的帐内响起:“嗯,确实精彩。”

这声音响起得毫无征兆!秦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嗷”地一声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旁边的木箱。他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看到阴影里不知站了多久的褚时钰,脸“唰”地一下白了,结结巴巴道:“表…表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莲和冬雪也赶紧福身行礼,不过见礼的话略去了,夫人面前向来不用这些。

刚刚投入的讲故事,现在回过神来,面对半路进来的观众,柳如思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跟幼儿园老师似的,动作那么多干嘛……轻微的窘迫掠过心头,但柳如思面上还算镇定,只是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因讲故事而略快的心跳。

褚时钰的目光从柳如思脸上移开,落在惊魂未定的秦焘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力:“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们听得入神,便没打扰。”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秦焘,本王派你去核查,北三营军械损耗明细,核查完了?你倒有闲情逸致,跑到柳夫人这里听‘奇闻异事’?”

秦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听故事的兴奋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抓包的慌乱和面对枯燥任务的痛苦:“表哥…那个…我…我这就去!”

“表哥、嫂嫂…我去忙了!”他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外挪,生怕褚时钰再给他加码。

“错漏一处,就多加核查粮草耗费的账目。”褚时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锁链,瞬间冻得秦焘龇牙咧嘴!

“是!是!绝无错漏!”秦焘几乎是哀嚎着保证,再不敢停留,一溜烟地冲出了营帐,连带着卷起一阵冷风。

夏莲和冬雪也极有眼色,无声地行了个礼,迅速收拾起地上残余的实验器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寒意。帐内只剩下炭火盆里微弱的噼啪声和相对无言的两人。

褚时钰这才踱步到柳如思身边,很自然地在她方才坐着的粗麻布旁席地坐下,姿态放松。他拿起一根看起来最匀称的铅笔芯,在指间把玩,目光却落在柳如思还带着点窘迫和石墨痕迹的脸上。

掏出帕子轻擦小脸,褚时钰柔声关心的询问:“铅笔的研制完成了?”

“等会儿洗一下,擦不干净。”柳如思一边按下帕子,一边回答:“笔芯应该差不多了,接下来看要加什么样的外壳,我那个时代木头拼接是最常见的,不过考虑到工艺难度,我觉得用写过的废纸卷起来,可能更容易些。”

褚时钰一边理解着她描述的“铅笔”模样,一边颔首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嗯,不会客气的。”柳如思半点儿不推脱的应下。

褚时钰反而因她这份毫不生分的依赖而会心一笑,心底暖意融融,忍不住就伸过手想把人揽进怀里。

柳如思连忙躲开道:“我身上脏着呢!”

褚时钰伸出的手落了空,脸上的暖笑顿时僵住,化作一丝不满的幽怨,眼神控诉地瞥着不让抱的人。

柳如思被他这表情逗得笑了两声,忽而又轻哼了两声,唇角勾起一丝带着洞察和调侃的弧度,拖长了调子问:“殿下…秦焘最近总这么‘恰好’有空溜达到我这儿来…不是您故意留的空隙,纵容他钻进来的吧?”

被点破了小心思!不过,褚时钰镇定自若的把玩着铅笔芯,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深邃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仿佛在问:何出此言?

但柳如思见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更加笃定,也不绕弯子,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促狭:“你这是…想对我用‘脱敏疗法’?”

“‘脱敏疗法’?”褚时钰眉梢微挑,这个词对他而言极其陌生,带着异世的奇特感。他当然记得柳如思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拥有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和词汇。

“嗯。”柳如思点点头,组织着语言,“之前跟你提过过敏,就像有些人碰到花粉会难受打喷嚏。而脱敏疗法就是…让身体一点点接触那东西,循序渐进,慢慢适应,也许就能克服那种难受的反应…”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这道理也能用到别处,特别是心里头…比如,会让人难受、害怕、厌恶的东西,接触的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慢慢地,那种强烈的难受感觉就会减轻,甚至变得麻木…习惯了。”

她解释完,静静地看着褚时钰,等待他的反应。

褚时钰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铅笔芯上摩挲。炭火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映照着他眼中深邃的思考。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此法…有效吗?”

柳如思下意识地想否认——为了摆脱秦焘这个“烦人精”的纠缠,她张了张嘴,想说“没用,他再来我就把他轰出去”。

但话到嘴边,她看着褚时钰专注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关切的眼神,忽然又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沾着石墨、显得有些脏污的手指上,沉默了几息。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神坦然而平静,带着一丝释然和坦诚:“至少…现在我看到秦焘那张脸,不会再像最开始那样,立刻就想到秦烈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发现除了脸,他跟秦烈一点也不像,吵吵嚷嚷问那些傻问题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就是个烦人的熊孩子。”

瑞凤眼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她平静的表象,看到她在努力改变自己,尝试打开内心去容纳另一个人的进入——而这份清醒着、主动进行的“移情”,似乎伴随着不易察觉的挣扎和痛苦。

他嘴唇微张了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缄默。他所追求的不正是她的“移情”吗?只是那摩挲铅笔芯的指尖,力道似乎更加轻柔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随即,他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嘴边勾起一抹带着运筹帷幄之感的狡猾弧度:“刚刚收到前方急报,瓦剌王庭…已经彻底乱了!”

柳如思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眼睛一亮:“哦?”

“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褚时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各部落首领以‘决策昏聩,致使部族勇士死伤惨重,威信尽失’为由,达成一致意见,将那位大汗……‘请’下了宝座,现在正关押在某个首领的营地里。他们内部还在争抢主导权,但已经迫不及待地派人来接触,想赎回被俘的勇士了。”

柳如思亦是露出有些恶意的笑容,不过纠正道:“确切地说,是用八千战俘换他们那位被唾弃的大汗,再用另外八千战俘换回孙知照。”

站起身走到只剩余温的火盆边,柳如思捡起铁钳翻搅灰烬,幽幽道:“他们的首领大汗,却与一个没什么用的榆木书生等价,他们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翌日清晨。

褚时钰结束了与各军团将领的会议,又处理完几项紧急军务,才回到休息的大帐中。

一进帐,便见柳如思正伏案疾书。她手中握着一根用废纸卷成的细棍,棍身上还残留着零星墨迹——应当就是她昨日描述的“铅笔”了。

柳如思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瞥了一眼,见是褚时钰,便又自然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褚时钰悄然走近,目光落在纸面上。那字迹虽不同于毛笔的遒劲圆润,却显得格外清晰利落,行笔流畅无滞涩。他眼中露出赞许,颔首道:“这铅笔看来是成了?无需研墨,便于携带,若能大量制造,确有大用!”

“唉…”柳如思却叹了口气,笔尖微顿,无奈道:“难就难在大量生产。光是卷好这一根,就耗了我近一个时辰…若投入作坊,单是人工耗费就甚巨。离我预期的、能让更多人用得起的廉价书写工具,还差得远呢。”

褚时钰唇角微抿,随即沉稳道:“有志者事竟成。既然已证其可行可用,如何量产便是后续之事。这难题,交予我来想法子解决吧。”

柳如思抬眼看他,眸中漾开笑意:“那好。”

她复又埋首于纸笔之间。

“在写什么?”褚时钰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好奇问道。

“你的演讲稿…”柳如思头也不抬地应道。

“演讲?”褚时钰微怔。

“对。”柳如思笔走不停,语速却清晰,“此战胜利,换回一个更易掌控的大汗是目的之一,却非最终所求。我记得你说过,欲令北方诸部放下骄矜,开启由我大夏主导的来往和贸易。”

“如今瓦剌内乱已起,换俘在即,正是攫取最大利益之机。何不趁此良机,给他们一场…脱胎换骨的思想启蒙?”她笔锋一转,纸上赫然跃出几个极具冲击力的字眼。

褚时钰的目光已扫过她书写的内容。洋洋洒洒,辞锋犀利,其核心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柳如思自己也猛然惊觉,笔尖悬停!她倏地抬头,正对上褚时钰深邃的目光。这话放在这时代,尤其还是对着即将被“启蒙”的草原部族宣扬…简直是惊世骇俗!可褚时钰本人,便是这“王侯将相”中顶尖的存在!大夏朝廷也绝不会容许这等思潮在国内流传!

“若是不合适,我这就改了!”她心头一紧,抓起那张写满字的纸,就要揉成一团…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及时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按住了她的动作。

褚时钰面上带着轻松安抚的笑意,温声道:“不必改。这篇东西,是给瓦剌、给草原看的,又不是在大夏境内宣扬。况且…”他拿起那张纸,指尖点了点上面的汉字,“你写的是汉文,我还需将其译成蒙文,届时用蒙语向瓦剌人宣讲。隔了一层言语,又非我朝之地,能有什么大碍?”

柳如思略一思忖,心中那点忐忑便散了去,脸上也漾开了然的笑意,眸中带着几分狡黠与理所当然:“我正想着要劳烦你来翻译呢,这蒙文,我可是一窍不通。”

暴风中文推荐阅读:满门殉国你悔婚,我娶嫂嫂你哭什么?穿成孩子他妈,盛总夜夜求壁咚绝对死亡规则惊!妖孽美人深陷男团修罗场剑雨仙侠闺蜜齐穿带崽跑路!世子急疯了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盗墓:你们真的不是npc吗?别人修仙,我搞吃的魏梓芙女穿男:小正太娶妻又生子不死修仙人穿越,暴力夫妻互宠陨落神武霍格沃茨的女巫人在奥特:我为O50老大!鬼浅记自从有了神豪系统,姐天天上热搜修仙:从掌握变身开始老太重生:闪婚皇叔,前夫孽子悔成渣了李二傻的欢乐日长时空外卖:特工王妃的导演之路崩铁:不受命途影响的我,为所欲安答应:苟在清宫当咸鱼的日常司少的小祖宗又不安分了宝可梦:大地的暴君魔王是个雌小鬼?灵脉少年青色微醺生而为鬼,生吃个人我很抱歉与卿守,与君知恶魔霸总强宠,爱你就要狠狠虐圣域街溜子,从不干正事血魔横刀德善县主忙种田恶妇变好,冷厉糙汉怒撕和离书御兽神妃倾天下快穿小世界换新天神豪:惹不起巨星的姐姐是首富火影:开局变成创立斑,怎么办?萧凤是个好名字我在无限流游戏里嘎嘎乱杀!重生后,我被男主疯狂撩拨人在机变英盟,我是叱风云亲弟天啦!他变成了妹子冷情糙汉一开窍,娇软知青扛不住香尸诡婿暗夜,对她着迷缅甸丛林的现代帝国快穿:玄月的重生之旅
暴风中文搜藏榜:农门炮灰:全家听我谐音改剧情造化长生:我于人间叩仙门隐藏在霍格沃兹的占卜家欢迎来到成神之旅夫人她马甲又轰动全城了乔念叶妄川溯灵圣体:林洛的复仇之路爱上和尚新婚夜,病秧子老公求我亲亲他魔极道初遇心上人我老婆竟然从北源区来找我了书画学院的修仙日常读痞幼的书快穿之夏姬家有表姐太傲娇参加摆摊综艺后肥姐成了顶流凶案真相我在八零建门派小师祖在炮灰宗门大力投资被赶出家门后,真千金疯狂掉马甲被当替身,踹渣男后闪婚千亿大佬荒年悍妻:重生夫君想要我的命创世幻神录贺年有礼傅总的小娇妻又甜又软假死后,彪悍农女拐个猎户生崽崽快穿: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废妃无双这个实教不对劲国密局都来了,还说自己不会抓鬼开局被甩,转身带崽闪婚千亿总裁仙途传奇:修仙家族郡主扛着狙击杀来了汪瑶修真传四合院:许大茂的新生夺舍圣主的我穿越到了小马宝莉乡野村姑一步步算计太傅白月光仙子师尊的掌控欲实在是太强了暴徒宇智波,开局拜师纲手诸天从噬灵魔开始龙族再起气运之子别慌宿主她好孕又多胎仙妻太迷人,醋夫神君心好累我的二次元之旅,启程了赛尔:没有系统的我,点满了科技修真界亲传们没一个正常人春历元年女尊:昏庸女帝的阶下囚满分绿茶满分嗲精满分作凌虚之上
暴风中文最新小说:被流放后,五岁奶团带全家致富八零高嫁机长,渣男前夫悔哭了肠金漆令孕妻住进门?我退位你随意!穿成真千金,挣亿点钱怎么了?[全职高手]这一次再无遗憾穿成恶毒雌性,攻略兽夫成修罗场互换兽夫后,废雌被五个大佬团宠颜值主播,京圈沪上大佬争榜一穿书当小妾:炮灰女配选择躺赢糊咖退圈摆摊,怎么就火遍全网了重生1958,扛枪打猎带富全村杀我证道?我提剑杀穿仙界绑定预知梦,我靠演戏救偏执对头太子妃为何不侍寝抢男主没意思,我要抢男主饭碗陆逢时迷人青梅最爱我!重生后,我靠捡男人还十亿债恶毒师姐被嫌后,全宗门火葬场我在蓬莱当警察五个郎君一台戏,美人沦陷修罗场灵魂互换之别样人生我来自东零雨其蒙1重生后,黑莲花权臣宠妻杀疯了旺家福宝当灾星?改旺别家哭去吧镜头里的单身舞步逃婚农女娇软,深陷五兄弟修罗场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重生七零:赖嫁相亲男小叔疯批太子是个恋爱脑他的月亮和猫重回七零,凝脂美人惹上高冷硬汉搬空京城,带着灵泉空间去流放掏空家产后,大小姐揣孕肚去随军京夜掠欢斗罗:辅助的我多亿点人脉怎么了八零重生,逆袭老太脚踹伥鬼儿女重生废柴:我养神兽崽崽C位出道重生蓦然回首民国佳人之摇曳生姿全网黑的顶流有个千年前的小祖宗甄嬛传之安陵容逆天改命锦色映山河八零老太重生,脚踹伥鬼丈夫暴富每天努力躺平,大佬人设却焊死了年代锦鲤福运旺,糙汉一家宠上天剑扫九宸尘何珠重生医庐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