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志纯突然要做出那么帅的动作啊?”嫣朵拉偷偷地和派蒙交头接耳。
“我也不知道,一般来说,他应该是硬朗正经派的,不应该会做出这样有张力的动作才对啊?”派蒙也疑惑极了。
但殊不知,这是王志纯在适应稻妻这片国土罢了。根据他了解到的风土人情,稻妻人和地球上的日本人有点像,都有发达的轻小说产业,也都喜欢中二爆表的名字。所以,如果想完美地行走在这里,就要学会摆一个帅气的动作。
庆次郎忍不住后退一步,但久利须和哈里森本来就在他身后,所以直接就撞了上来。
“!”庆次郎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往旁边一跳,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被蛛网黏住的飞虫,正在徒劳地挣扎。那个可以猜中自己心思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一样。
“现在留给你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将你所扣留的所有晶化骨髓拿去冲抵幕府的税。”王志纯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庆次郎后背响起。
“!!”庆次郎慌忙转身,却没有看到王志纯。
“知道影子吗?在我的面前,你不会有任何可以侥幸的余地,因为只要不从我,你将每时每刻都不得安生。”
就在王志纯恐吓庆次郎的时候,久利须、哈里森和韦尔纳就看到了堪称恐怖片的一幕:王志纯就像是背后灵一样,飘在庆次郎的脑后,做出各种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悬浮。无论庆次郎怎么扭头,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而且无论动作如何剧烈,气息依然保持平稳。
“你是人是鬼!”光天白日之下,却发生了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庆次郎心知肚明,自己遇到了了不得的宗师猛人。既然可以如此轻易地让自己看不到他的身影,在实战中,随意一刀杀了他不过小菜一碟而已,“好,剩下的那些晶化骨髓我不要了,全都给你们交税!”
“嗯,很好。”突然眼前残影一闪,王志纯矗立在庆次郎面前,“还有,以后休要干这鱼肉百姓的事情,否则不要怪我手段毒辣!”
“欸,好,好……”庆次郎是真怂了,侠以武犯禁,这种武艺高强的家伙一个犯浑,自己有几条命都不够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干的是欺上瞒下,给自己捞好处的行为。虽然这份汤不止自己一个人在喝,但那些和自己勾结的勘定、组头顶了天一起隐瞒上头的人,他们绝对没本事摆平面前的这个超级猛人——或许雷电将军大人的亲卫队和天领奉行的军队里的高手可以做到,但自己没资格搭上这个线。
“老兄,这样的结果你怎么看?”王志纯看向久利须。
“嗯,已经足够了,感激不尽。”久利须说道,“庆次郎,希望你言而有信。”
“有这位大人训诫,我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庆次郎嘴上的漂亮话倒是挺好听,“大人,没事的话,我能离开吗?”
“滚吧。”王志纯斜了他一眼。
庆次郎正要离开,哈里森不乐意了,“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庆次郎,我的店铺已经关门好多天了,全靠朋友接济,这些损失就不管了吗?”哈里森觉得自己这边有人撑腰,底气大增,便吵嚷道。
久利须脸色一变,正要拦住年轻气盛的哈里森,但为时已晚。
“是谁在这里大喊大叫,是想违抗法令还是如何?”一个身材比起王志纯也只小了一点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鼻子下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地位比庆次郎更高一筹。
“呃,您来了,胜家组头!”庆次郎脸色一苦,“大人,没人想要违抗法令,就是有点税金上的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哪里算小矛盾了!”哈里森嚷道,“我要让慎介大人知道你中饱私囊!”
“居然敢直呼勘定奉行大人的名字,哼,外来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胜家冷哼一声,对手下吩咐道:“把这些商人都带走,有事到奉行府再谈!”
庆次郎脸都绿了,你妈的哈里森,捣什么乱!万一将这个煞星整急眼了,开了杀戒,到时候把更上面的人引来,甚至引来了雷电将军的注意,谁能有好果子吃?
王志纯眯着眼,他在衡量利弊。一时畅意永远是容易的,但后果却是不得不考量的。自己此行的最优先目的是阻止博士使用禁忌知识制造神明,所以不能和雷电将军交恶,最好能和她达成共识,直接对博士发动正义的二打一。所以,现在还是不宜和她下属的幕府冲突。
但现在的情况是,被找茬的是自己,委曲求全的话,恐怕会被看轻,失去一定的话语权,反而更不容易见到高高在上的神明,啧……看来得把握好度,揍他们个鼻青脸肿应该就差不多了。
就在王志纯将要动手痛殴这帮黑警察、黑官僚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呦,几位,何必这么剑拔弩张?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的嘛。”
众人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是一个金发红袍的瘦高青年,年龄大致和王志纯相仿,服饰有些蒙德的风格,又有稻妻的风范;腰上挂着一条裙甲,护住左大腿。“好奇怪的扮相。”王志纯默默想到,暂时按捺住小惩这群黑官吏的想法。
“你是谁?”胜家问道。
“哈哈哈,各位朋友,鄙人名叫托马,这是我的名帖。”托马将一张名片递给胜家。王志纯眼尖,上面印了一个六边形的图案,六边形里是一朵他不认识的花。这个标志代表什么?
“原来是……社奉行的人。但这里是勘定奉行的地盘,社奉行的权能再厉害,无权插手离岛的事宜。”胜家嘴上说的管不了,但神情倒是认真起来。
“的确如此,不过还请各位能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托马说完,手里出现一把折扇,“二位不希望呈给将军的公文中,出现二位的名字吧?”
虽然语气温和,但暗藏锋芒。
“那扇子是……白鹭公主?”胜家有些忌惮,“无须劳烦你家小姐,我们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改天一起吃个饭吧,二位兄弟,我请客。”
两个人没搭话,走了,但托马惊奇地发现,虽然那位胜家组头对自己态度不好,但那个勘定庆次郎倒是感激地看了自己一眼。来不及思考这些,久利须过来道歉:“真是多谢,托马先生,但很抱歉,我们害得你和勘定奉行的人起了冲突……”
“哈哈,这点代价不过小意思而已。我倒是对这三位比较感兴趣。”托马将目光移向王志纯、派蒙、嫣朵拉,“久仰大名,王志纯、派蒙,还有……”
“嫣朵拉!”嫣朵拉说道。
“嗯,嫣朵拉,真是好名字。”托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家小姐恭候多时了,派我在码头等候三位,没想到还是错过。好在久利须找到我,我这才知道你们居然已经到了,实在是抱歉。”
“多礼了。”王志纯对这哥们第一印象很好,不过,这里的金毛是不是多了点?“托马,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是社奉行神里家的小姐,人们称呼她为白鹭公主,芳名神里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