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娜反应很快,顺势扣上曾云军装纽扣。
曾云配合扣紧风纪扣,不动声色地问道:
“李团长!什么紧急情况?”
李跃龙对冯娜心存疑惑并不敢发问,报告:
“上百八路军进了西山崮村,是否攻击?”
曾云高兴地说:“当然攻击!你领一个营过去,先礼后兵,收编投降的,杀光不投降的,把崮里的青壮年都抓过来当兵。”
李跃龙望着美艳的冯娜,笑眯眯地说:“司令官!能否让冯秘书跟我一起过去,冯秘书口才好,劝降八路多了几分把握。”
曾云断然拒绝道:“不可!冯秘书负责收发电文,以及本司令官的起居,不能随便出去,你快领兵出击吧。”
“是——!”
李跃龙声音拉长地领命,转身走出房门。
如此表明,他对曾云不服。
曾云低声对冯娜说:“暂且稳住他!”
冯娜点点头,追了出去,娇滴滴地说:
“李团长!我等你回来。”
李跃龙止步,转身想将她抱进怀里。
冯娜巧妙地闪开,生气地说:
“李团长!请尊重人家,我可是大家闺秀。”
李跃龙笑道:“好!等打八路回来,我就娶你。”
冯娜温柔地说:“嗯!快去!别让司令官怀疑。”
李跃龙霸气地说:“冯大美人!曾老头无一兵一卒,即使我现在霸占了你,他又能把我怎样?”
冯娜内心相当震撼,面不改色地说:
“你说的对!尽量招更多部队。”
“好嘞!等我回来。”
李跃龙高兴地说,纵身上马,扬长而去。
冯娜返回房间,恨恨地说:
“司令官!您刚才听见了?”
曾云无奈地说:“听见了!可他说的没错,他找51军要来154团,那帮人只听他的话。”
冯娜冷笑道:“您放心!等他回来,我就弄死他。可是,您让谁接替李跃龙?”
曾云打开名单,指着一人说:“曾大强!政治部后勤少校,完全可以胜任。”
冯娜苦笑道:“司令官!曾大强对您言听计从不假,可他作战水平太一般。”
曾云不好气地说:“本司令官现在不是需要能打仗的人,而是需要听话的人。”
“明白了!”
冯娜重重地点头。
泰山,玉皇顶。
夜色正浓,雾雨蒙蒙。
土肥原咸儿领鬼子兵在凌晨两点爬到山顶,高兴得又跳又笑。
蜷川西卫门提醒道:“大将阁下!这石头太滑了,当心摔倒。”
土肥原咸儿呵斥:“摔倒个屁!在山顶燃起篝火!全军狂欢至泰山日出。”
“哈咿!”
蜷川西卫门无奈地领命。
“扑通!”一声。
土肥原咸儿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痛得哭爹喊娘。
高桥小正奚落道:“站都站不稳!还狂欢,找死!”
土肥原咸儿怒斥:“八嘎!你不愿狂欢就滚下山。”
高桥小正好不容易才爬上山,哪能连夜下山,笑眯眯地说:“大将阁下!我觉得您明天一早就要封禅泰山,何必让大家这么折腾?”
土肥原咸儿霸气地说:“从现在开始狂欢直到日出,然后接着封禅。快!把所有勇士都叫上来。西卫门!燃起篝火。”
“哈咿!”
高桥小正和蜷川西卫门急忙领命。
土肥原咸儿吩咐小七:“山田本雄!致电爱慕我的青木小姐,本大将正在泰山之巅狂欢,明早封禅泰山,为她祈福。”
“哈咿!”
小七无奈地领命,内心祈祷,
“泰山奶奶!雷神!快弄死这些万恶的小鬼子吧。”
不多时,篝火燃起。
“炕木昂!当磁。”
土肥原咸儿狂飙英语,率先跳起了阿波舞。
两千鬼子兵爬完泰山累得像猪,跟着瞎舞。
跳了半夜,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土肥原咸儿亢奋地喊道:
“快跳!把太阳跳出来。”
“轰隆!”一声。
一道惊雷突然在山顶炸响。
随即,瓢泼大雨砸了下来。
篝火熄灭,山顶一片漆黑。
“妈呀!”
鬼子兵惊呼一声,四散逃窜。
土肥原咸儿被小七一把推倒。
鬼子兵踩踏他肥胖的身躯,蜂拥下山。
无数鬼子挤落悬崖,哀号声响彻山顶。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八嘎!快打开手电,扶本大将起来。”
高桥小正打开手电,循声找到他,将他拉起,苦笑道:“大将阁下!你成大泥人了,还封禅泰山吗?”
土肥原咸儿霸气地说:“当然要封禅,这是我人生的追求。”
蜷川西卫门苦笑道:“可这天气太差,狂风暴雨不能封禅。”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放心!本大将向八跂大蛇祈祷一番,肯定能停雨。”
言毕,他面朝扶桑方向跪下,嘴里念念有词。
如此一直到天明,雨非但没小,反而越下越大,所有鬼子都成了‘落汤鸡’。
土肥原咸儿奔到最高的岩石上,气得拔刀指空,狂吼:“下雨!再不下雨,本大将要夷平泰山。”
“嗞!”一声。
一道闪电突然朝他的指挥刀劈了下来。
“八跂大蛇护我!”
土肥原咸儿惊呼一声。
他扔了指挥刀,跌跌撞撞地逃下山去。
鬼子兵慌乱地跟上,惶惶如丧家之犬。
小七跟在后面,内心暗笑:
“一条大蛇能起得了什么风浪?迟早被灭掉。”
翌日上午,重庆黄山府邸。
项楚和宋夕驾车来到这里。
大门台阶上铺了红地毯,摄影师架设起相机。
大门前广场停了不少车,车的档次还比较高。
项楚苦笑道:“姐!咱家这轿车不大入流啊。”
宋夕嗔道:“还不因为你说,有财不能外露。”
项楚摇头道:“抗战形势这么紧,达官贵人攀比之风可是一点也不减。”
宋夕呵斥:“小点声!得罪一两个人可以,得罪一堆人你以后怎么混?”
项楚苦笑道:“我知道,只是和你说说。”
一名负责车辆秩序的侍卫上前,苦笑道:
“长官!广场要照相,一般的车请停到对面的院子里。”
宋夕怒道:“为什么?!”
项楚劝阻道:“姐!别发火,停对面院子走起来方便。”
宋夕点头道:“有道理!”
项楚驾车,在中心花坛转了一圈,驶向马路对面的院子。
宋夕指着右边惊道:“噫!代农这么快就从昆明过来了?”
项楚转头一望,代农的司机贾金正开着豪车,傲然驶进黄山府邸大门。
负责车辆秩序的侍卫对着豪车点头哈腰,就像看到了亲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