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俪将王霸天叫了上来。
王霸天将代农弄到床上。
李俪掐代农人中,将其弄醒。
代农气呼呼地说:“王霸天!春光楼是不是楚公抢的?”
王霸天摇头道:“不是!毛帮办来电,说是日谍干的。日谍在春光楼大门前的地上留言,为给陈桦报仇才使用炸药,将春光楼夷为平地。”
代农急道:“春光楼后面的山洞怎么样了?”
王霸天苦笑道:“局座!山洞也被炸塌了。”
代农摇头道:“不!日谍不可能找到春光楼,肯定是楚公干的。”
李俪提醒道:“局座!陈桦肯定知道春光楼吧。”
代农内心一凛,陈桦的确跟他在春光楼住过,但是不能承认。
他撒谎道:“没有!此事必定是楚公所为。王霸天!致电毛丰,让他立即派人盯死楚公。”
“是!”
王霸天点头道,感到于心不忍,弱弱地说,
“局座!俺曾经送您和陈桦去过春光楼,肯定是日谍干的,跟楚公真没关系。”
“滚——!”
代农大声咆哮。
“是!”
王霸天急道,溜之大吉。
李俪望着代农,内心暗忖:“代农说谎连眼都不眨,不可托付终生,我还是找机会离开的好。”
代农吩咐道:“李秘书!收拾一下,马上回重庆,我要把春光楼事件查一个水落石出。”
“是!”
李俪急忙领命。
重庆,楚公馆客厅。
刘正雄和小六等弄来3个箱子。
箱子很沉,刘正雄累得直喘气。
孔灵取笑道:“刘胖子!你喘得这么厉害,难道老了?”
刘正雄急忙将箱盖打开,苦笑道:“孔大夫人!不是我老了,您快看看,这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孔灵一看金光闪闪,高兴地说:“老刘!这么多金条?你们从春光楼里弄来的?”
“是的!”
刘正雄点头道。
孔灵疑惑道:“除了金条,没有别的了吗?”
刘正雄装疯卖傻道:“别的?我不知道啊!”
孔灵从抽屉里取出无声手枪,呵斥:“臭老刘!连本夫人都敢隐瞒,以为我不会使用无声手枪吗?”
小六等其他影谍见势不妙,急忙溜之大吉。
刘正雄不敢逃,苦兮兮地说:
“别啊!我只是一个跑腿的。”
孔灵冷笑道:“项楚视你为亲兄弟,什么秘密你不掌握?”
刘正雄指着外面,急切地说:“你听!项楚他们回来了。”
的确,小六等人在楼梯口问候项楚3人。
不多时,项楚和宋夕、宁采薇走进客厅。
孔灵急忙收起无声手枪,拿起两根金条把玩。
项楚吩咐道:“老刘!你摆一副苦瓜脸干嘛?”
“没事!我吃饭去了。”
刘正雄嚷道,奔出客厅。
宋夕惊道:“阿弟!你从哪里弄这么多金条?”
项楚笑道:“根据孔灵的情报,我们端了代农的春光楼,弄死刺杀咱俩的苏杰苏生二兄弟,顺带抢了这些金条。”
宋夕拍手笑道:“好!太好了。”
孔灵霸气地说:“我应该立头功。”
项楚点头道:“对!头功归你。”
宁采薇担忧地说:“楚哥!这样岂不彻底得罪代农了?”
项楚点头道:“当然!反正已经撕破脸,还在乎什么?”
宋夕恨恨地说:“就是!怕代农干嘛?现在先生也开始怀疑他了。我猜你接受的手令里面,就有对代农下手的命令。”
项楚点头道:“嗯!我看先生手令给我下达了哪些命令。”
言毕,他打开公文包。
“别急!”
孔灵一把止住他,笑盈盈地说,
“他爹!除了3箱金条,你从春光楼还搜出什么?”
项楚低声道:“还有几箱美钞英镑,藏在山洞里了。”
孔灵高兴地说:“太好了!咱家终于又揭得开锅了。”
宋夕和宁采薇面面相觑,家里什么时候揭不开锅。
此时,马富贵到了门口,报告:
“楚公!上海特高课来电。”
项楚上前接过电文,惊愕地说:
“青木莲花的情报真准,知道我下手抢了春光楼。”
宁采薇苦笑道:“只能说她在军统安插了眼线,而且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孔灵看了一眼窗外,担忧地说:“莫非咱家被日谍监视了?”
项楚笑道:“别担心!现在就让监视的人滚蛋。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孔灵笑盈盈地说:“休息不急!他爹!这3大箱金条,我们3人一人一箱?”
项楚内心问候刘正雄一万次,竟然把金条弄到客厅,无奈地说:
“你们3人相夫教子,非常辛苦,一人一箱吧。”
“啵!”
孔灵抱着他亲了一下,吩咐道,
“富贵!找人过来,把这箱金条抬到我的卧室。”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叫来钱富。
宋夕吩咐道:“富贵!钱富!抬一箱到我的卧室。”
“是!”
马富贵和钱富急忙领命。
项楚拨打餐厅电话,找到小六,吩咐道:
“小六!吃完饭搜索楚公馆周边,驱赶监视者。”
“是!”
小六急忙领命。
项楚放下电话,只有宁采薇一人还待在客厅里。
宁采薇笑问:“楚哥!这一箱金条给我的?”
项楚点头道:“对!我派人送到你的卧室。”
宁采薇低声道:“我这一箱要上交组织。”
“一点一点上交!”
项楚嘱咐道,抱起箱子,走进她的卧室。
宁采薇关上卧室门,低声问道:
“楚哥!你拿到代农安插我党间谍名单了?”
项楚将两张名单递给她,苦笑道:
“代农太鬼了!代号和姓名分离。”
宁采薇接过名单一观,惊愕道:
“代农的确狡猾,这怎么破译?”
项楚笑道:“无妨!我发给师父,告诉他只要将姓和名组合,找出井冈山时的熟人,就能排查出红鹰这样的叛徒。”
宁采薇点头道:“嗯!我接电台。”
不多时,电台通电,连上延长天线。
项楚将两份名单以及建议发给师父。
不多时,收到师父回电:“小子!你立了大功,红鹰系刘玉得,现为某炮兵部队特派员。”
项楚回复电文:“师父!还有谁是叛徒?”
师父回电:“小子!少打听。敌后抗战形势极为不利,特别是鲁西,鬼子扫荡,白党压缩,你若能抽身,赴鲁西开辟抗日根据地。”
项楚将电文递给宁采薇,苦笑道:“采薇!我师父第二次阐明意图,想让我去鲁西,表明情况真不乐观。”
宁采薇接过电文,摇头道:“楚哥!你手下才多少人,能打开局面吗?”
项楚坚定地说:“当然能!不过我要看看,先生给我下了怎样的命令。”
言毕,他撕开信封,取出手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