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气得浑身颤抖,可是无力反驳。
自己身边有项楚的人,情报才泄密。
徐增低声道:“局座!还是算了,姓楚的绝非常人。”
陈果叹息道:“论情报掌控,代农都不是他的对手。”
毛丰就坐他后面,不服气地说:“陈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局长所掌握的情报,无人能出其右。”
陈果冷笑道:“听说你们军统又出了一个美女日谍,把你们代局长弄得焦头烂额,到现在还在昆明忙乎。”
“谁?!”
众人惊呼出声。
此时,马春芳到了会议室门口,大声报告:
“何部长!冀察战区司令官、山东特派员发来捷报。”
何部长疑惑道:“曾副部长去山东才几天,就打了胜仗?这怎么可能。”
白长官笑道:“何部长!曾副部长能力还是有的,让马处长快念念吧。”
何部长吩咐道:“马处长!念吧。”
马春芳念道:“最高统帅部!我战区部队近日于临朐东部,消灭了一个鬼子中队和一个伪军团,及八路军县大队。”
众人面面相觑,皆感觉不太真实。
何部长若有所思地说:“曾副部长到敌后,竟然敢多家通吃,真实吗?”
陈果笑眯眯地说:“我觉得按照曾副部长爱吹牛的个性和坚定的政治立场,消灭鬼子是假,消灭伪军半真半假,消灭八路是真的。楚公!你的情报准确,给大家证实一下吧。”
项楚白了他一眼,摇头道:“军统和中统是情报机构,特工无计其数,掌握此等情报易如反掌。我孤家寡人一个,证实什么?”
陈果奚落道:“原来你成孤家寡人了,悲催啊!”
项楚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喝水。
何部长吩咐道:“楚公说的没错,军统和中统收集一下情报,从侧面证实一下,冀察战区近期作战所取得的战绩。”
“是!”
毛丰急忙领命。
陈果苦笑道:“何部长!楚公刚才也说了,中统潜入敌后的特工非死即降,还是让军统证实吧。”
何部长不好气地说:“你派人从侧面打听一下不行?再说代农在昆明抓日谍,军统很不容易。”
陈果奚落道:“什么不容易,抓他那个美女秘书而已......”
徐增推了他的胳膊一下,低声道:“局座!你忘了?曾云和陈桦谈过恋爱。你不妨以此威胁曾云,逼他说出大捷的实情。”
陈果点头道:“言之有理!会后就发电报。”
此时,蒋督走出内室,大声宣布:
“散会!楚公留下。”
众高官离开会议室,独留项楚和宋夕、宁采薇。
蒋督递给项楚一纸密封手令,皮笑肉不笑地说:“楚公!孔灵生下孩子之后,你就继续潜伏到敌后,不要呆在重庆,白白消磨意志。”
宋夕和宁采薇面面相觑,敢情项楚就不能呆在家里。
宋夕顿时恼了,不好气地说:
“蒋督!什么叫白白消磨意志?”
蒋督忙不迭地说:“大姐!这又不是我说的,绝密任务在手令上。再说孔灵生孩子还早,楚公可以多待一些时日。”
言毕,他急忙转身离开。
“走!回家。”
项楚苦笑道,拉着她俩离开会议室。
山东临朐,吕匣店子村。
冀察战区司令官及山东省特派员住所。
冯娜将一份电文递给曾云,恨恨地说:“副门主!陈果来电,以你和陈桦谈过恋爱相威胁,逼您说出我军大捷的实情。”
曾云叹息道:“唉!全怪我,不该把陈桦留在昆明,被代农发现了端倪。”
冯娜担忧地说:“副门主!代农在昆明亲自组织抓捕,陈桦不会被捕吧。”
曾云摆手道:“不会的!陈桦极善伪装术,只要她想隐藏,没人能发现。”
冯娜点点头,担忧地说:“如今陈果想以陈桦来威胁您,您该如何应对?”
曾云冷笑道:“怕什么?致电陈果,就说陈桦是代农的秘书,跟我毫无瓜葛,冀察战区大捷无可厚非。”
冯娜建议道:“副门主!影机关长已回到重庆,不如请门主致电影机关长,让他对付军统中统。”
曾云笑道:“你想让代农离开昆明,给陈桦一个喘息的机会?”
冯娜点头道:“是的!万一陈桦被捕,以代农的手段,肯定会供出你和我。”
曾云点头道:“好!你快去发报。”
“是!”
冯娜急忙领命,发出电文。
不多时,她收到青木莲花的回电。
“影机关长因遭代农派心腹刺杀,已对代农展开报复行动。”
曾云笑道:“我最佩服影机关长,在哪里都能掀起狂风暴雨。”
冯娜若有所思地说:“龙虎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昆明紫园,代公馆卧室。
代农吩咐道:“李俪!收拾一下,我们坐飞机回重庆。”
李俪苦笑道:“局座!不抓日谍陈桦了?”
代农摇头道:“让郑介和王森武去抓吧,先生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再说重庆那么大一摊子,我呆在昆明总感觉心里没底。”
李俪娇滴滴地说:“局座!你说好带我去苍山洱海看看的,根本就没有兑现。”
代农想呵斥她,一想到陈桦的背叛,语气柔和地说:“唉!本来要带你去,可是出了陈桦这档子事,咱俩去游玩,会被人诟病。”
李俪点头道:“也对!”
代农恨恨地说:“楚汐真不像话,甄别陈桦是日谍,却不将她抓捕,真可恨!”
李俪苦笑道:“局座!据王霸天说,楚汐早把手下放回家了,身边就几个人。”
代农冷哼道:“哼!王霸天一个大傻,楚汐肯定给他散布了假消息。不行!你立即致电毛丰,让他派人跟踪监视楚汐,防止楚汐对苏氏兄弟下手。”
李俪苦笑道:“局座!我都不知道苏氏兄弟藏在哪,楚汐能知道?”
代农点头道:“嗯!本局长多虑了,楚汐怎么可能找到那个地方。”
“局座!大事不好。”
王霸天的咋呼声在院门外响起。
代农披上睡衣,走到阳台呵斥:
“王霸天!你不会小点声?”
王霸天低声道:“局座!您的心腹苏杰和苏生死了。”
代农哪里听得见她小声说话,怒道:“你大点声!”
王霸天大声道:“局座!您的心腹苏杰和苏生死了,春光楼被人抢了。”
“什么?!”
代农惊呼一声,晕倒在了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