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摸清楚情况,真正上手的时候,该拿的能拿的资质,都能拿到手。
谁敢阻拦麒麟集团拿资质,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人。
如果还不行,那就只能掀翻认证机构。
反正对余乐天来说,可以选择的手段是非常多的。
“所以管总你尽管放心,认证资质绝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不使用暴力,我们手中可以打的牌依然很多。”
这点余乐天真没有吹牛,他手中掌握着的资源,别说是拿捏小小的认证机构,就算是拿捏一个国家都不是问题。
只是余乐天想不想的问题!
“管总的问题我们都已经解答,要不然我们快进到股份占比的谈判?”
陆萱萱再一次接管谈判,她用着这种方式告诉管亚梅,这事她有很大的话语权。
“没这么快吧,陆总。”管亚梅根本没想过这么快达成什么协议,今天只不过是试探性的摸底,“我们还有其他的潜在交易方,说句实话,你们的优先级并不靠前。”
“管总,你们又何必浪费时间呢,刚刚我们已经帮你们分析过,除了我们,没有人有能力接手你们这两条船。”
陆萱萱态度强势,她直视管亚梅,不卑不亢,继续逼单。
“如果我是管总,应该趁着我们还有兴趣,尽快和我们达成合作协议,而不是这样拖着。
我们家老余最近也在和华夏重工接触,也许等我们的大型加工船造出来,就不一定能看得上你们的船,到时候就真的成为了一堆废铁。
那可是八十多个亿,没有创造任何效益就放在港口生锈,想必你们的股东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们。”
陆萱萱这番话虚虚实实,真就让对面的管亚梅脸色有了变化。
刚刚管亚梅见陆萱萱急于达成协议,就想稍微摆点姿态,看看是否能争取到更好的条件。
结果对方转头抛出要造自己的加工船,虽然这消息有待证实。
但余乐天并没有反驳,没准真有这样的计划?
“陆总,造船可不是可不是嘴上说说,那是需要真金白银的。”管亚梅看向目光转向余乐天,“余总,据我所知,你们集团的利润似乎并不支持建造这样的大型加工船。”
“管总,我们集团没有上市,也不用公布财报,可以说除了集团高管等少数人,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利润水平,你们能看到的数据都是不靠谱的。”
外界对麒麟集团的利润自然是有着诸多猜测,那些研究报告余乐天自然也看过,不过都是一笑了之。
“我就跟你们说几个数据。
第一,全球的野生海捕蓝鳍金枪鱼,我们的市场占有率高达90%。
第二,全球的野生海捕鲣鱼,我们的市场占有率超过70%,去年的鲣鱼价格多高,想必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
第三,由于秘鲁周边海域以及福克兰鱿鱼捕捞季大幅度减产,我们集团紧急捕捞鱿鱼超过10万吨。
至于什么帝王蟹,雪蟹等,我都懒得说。”
余乐天说到这里,笑眯眯的看向对面的管亚梅。
“管总,再说个让你震惊的数据,现在整个脚盆鸡的海鲜市场,我们的市场占有率高达30%,而且今年这个数据至少能提高到50%以上。
我可以非常自信的告诉你,就你们那种的加工船,只要我想,别说是两条,就算是再加两条,对我们集团来说,也没有任何压力。”
该说不说,余乐天就差把财大气粗四个字按在脸上。
这些都还是正当收入,如果再加上灰色收入,说出来管亚梅他们都不会相信。
刚刚过去这一年,余乐天仅仅是从脚盆鸡国内数家大公司拿战争赔款的数额就超过百亿美金级别。
年中的时候,又在全球范围内收割犹太财团一波,又是百亿级别的美刀进账。
时间来到年底,鹰酱的那帮媒体集团作死,又给余乐天送来一大笔资金。
简单算一下,刚刚过去这一年,余乐天至少弄到500多亿美刀的资金。
另外收割脚盆鸡金融市场,又大赚300多亿没到。
也就是说,余乐天手中的现金粗略估算就超过800亿美刀。
放眼全球,手握这么多现金的公司,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因此,对于余乐天来说,造两条船真就是他开口的事情。
管亚梅的脸色变得很复杂,她没想到余乐天一言不合就在他们面前炫富。
“那余总为什么没有自己造呢?”
“在我们的计划中,这事应该是后面几年的事情,但是管总你突然找上门,我们这才临时考虑这事情。
前面我们也说了,实际上我们这边什么都不缺,我们有现成的捕捞船队。
但是你们选择其他公司,他们可不会有这么庞大的捕捞船队来供应你们。”
陆萱萱接过话头,表达出来的意思,你们要是想合作我们乐意,要是不想合作,我们其实也没有那么紧迫。
“另外,我提醒管总,你们的船和其他公司合作,每年的生产时间绝对不可能超过100天。
但是跟我们合作,却可以最高每年生产280天,达到满负荷运转。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我想应该有人给管总测算过,我就不多说了。”
管亚梅面色一僵,他们集团是测算过,不过那都是建造船之前测算的,那时候她还不是总裁。
谈判到这里,余乐天和陆萱萱都已经发现对方明显准备不足。
看来今天想要达成实质性的进展已经不可能,两人都有点无奈。
当然,他们的牌也没有全部打出来。
比如鱼粉成本这张王牌,现在都没有提。
“陆总,我们的加工船就算是不生产,停在那里,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管亚梅有点憋屈,心中急躁,抛出一个业余的问题。
“管总,这个问题要不听听你们的财务总监怎么说。”
意识到今天已经不可能谈出什么结果,陆萱萱的耐心也所剩无几。
她才没有义务帮对方普及基础知识。
再说她这点知识都是临时抱佛脚学来的。
只是陆萱萱做梦都没想到,对面这位大姐比她更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