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死了老爹,不但得丁忧守孝三年,还被花御史弹劾家教太差,品德败坏。
杜丞相有些不好的预感。
连夜把自己的门人、子孙、族人都招过来,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让他们皮子都紧些,千万别犯事儿,让人找出茬儿。
但是,还是没防住。
孙子在学堂下学之后,被同窗带着去赌博了。
在里边儿跟人起了冲突,都是贵公子,脾气大,就动手打起来了。
赌场的人就报了官,巡防营的人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将人拷上锁链,招摇过市带到衙门。
然后,杜丞相翌日早朝就被弹劾家教不严,子孙德行有问题。
皇帝训斥了杜丞相,让他严格约束子孙。
杜贵妃可是杜丞相的女儿!
杜城下家教不严,子孙德行有问题,这不就是影射杜贵妃的品德吗?
偏偏事实面前,杜丞相、杜贵妃和勤王都无话可说,只能咽下这口气,再找机会报复回去。
杜贵妃喝了败火药,揉着太阳穴,病恹恹地靠在软榻上。
勤王劝道:“母妃,咱们整了他五、六个人,咱们还是赚的。”
杜贵妃气道:“五六个虾兵蟹将!哪里比得上一个吏部侍郎和我杜家的名声啊!
那孩子学识还是挺不错的,现在这么一闹,以后的前程就完了。”
越说越气,胸口都发疼了。
勤王道:“这事儿也不能怨全怨人家吧?这是被抓了现行的!
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地,不去做缺德的事儿,别人想抓也抓不住啊。”
杜贵妃:“……”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啊。
男人好色好赌,算什么毛病啊?
很多富家子弟都做这样的事儿啊,为什么就他们被抓住了呢?
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整的人尽皆知。
不过这种事儿她不能明着跟勤王说出来,显得她确实没教养似的。
转移话题,问道:“东家那两个年轻的状元和探花在地方上做县令,又年轻又没有经验,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疏漏,你派人去盯着,就不信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勤王蹙眉,有些不情愿。
“两个小小的芝麻官县令,不至于浪费人力、物力吧?
大老远的,还不如盯住东家的几个老的,或者在京城上学的几个小的呢!”
杜贵妃眼睛一亮,欣慰的看着儿子。
“对啊,无论东家谁发生了丑事儿,都能弹劾东尚书家教有问题!
东家家教不好,那不就是福王妃的德行也有问题吗?
很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这么办了!”
东溟子煜早就料到这一招儿了,早就给在京城的几个郎等人打上预防针了。
东家底子薄也有好处,在京城没有族人,管理起来就方便多了。
二郎现在在五城兵马司当职,负责京城治安,天天跟一些兵汉子打交道。
今天下职,就被属下拉住了。
“头儿,走,跟兄弟们玩儿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