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命!”
老白被孙贼的话直接给惊得差点站起来,头都差点定在了车顶上,但是随即老白又坐了回来,
靠在座位上,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知道的,说话做事要讲证据的,你是说你能确定他们三个人手上有人命案,
这个光看说可是不行的,我就算在认识人,可是光凭你说几句这样的话,我是拿不了人的。”
听到老白这么说,孙贼笑了,只不过这个笑容很冷漠,就是俗称的冷笑。
“我相信我的眼睛,我又不是安全员,不需要所谓的证据,
那个窑洞他们说是塌方了,没有伤到人,可是在我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坟,
那坟头的死气可不止一个人,也就是说,那个塌了的窑洞,里面最少埋了两个人以上,
而且,如果只是正常的塌方或者滑坡的话,砸到是孩子们的话,那按照他们三兄妹的这尿性,他们能不来你们政府这边闹腾一下,要一些好处?
但是刚才我问的时候,她就支支吾吾的在遮掩,她想掩盖什么,掩盖这窑洞里面有死人的事实么?
为什么她要掩盖这样的事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心虚,这里面埋的人和她有关系!”
听着孙贼的这话,老白顿时沉默了,他的双眼放空,一直等到孙贼把车开下了北山,来到了街道上以后,
他这时候才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了,
“我姑且相信你说的这话是真的,但是哪怕就是这样,没有人报案,也没有人举报,单凭你这话我就让人去挖人家家里的窑洞的话,这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的。”
听到老白这么说,孙贼也知道,老白没有说错,安全部门办事讲究一个合理合法,做事要有理有据,不然的话他们也很被动,
所以当听到老白的声音都变了的时候,孙贼就知道,他是十有八九是相信自己的话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没错,有很多时候,就哪怕老白是老安全员了,到那时他们有的时候也很想报警。
“既然没有证据,那这就慢慢来吧,今天我已经把钩子放下了,至于他们吃不吃,就要看他们贪不贪了,但是在我看来,他们早已经贪得无厌了,
只要他们同意搬迁了,那我第一件事就是拆了他们的孤儿院,这样一来的话,你要的证据不就有了,只不过现在就要看他们什么时候咬勾了。”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瞬间明白了,刚才孙贼在那边院子里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原来是抱着这样的打算~可以啊~”
老板想把孙贼的话和他的所作所为全部联系起来以后,顿时高兴了起来,他的嗓音也恢复正常了,
“那按照你的想法,他们什么时候能上钩?”
听到老白问自己,孙贼琢磨了一下,开口道,
“快了今明两天,慢了的话,也就三五天的这时间,不过这段时间,需要白叔你做一件事,
就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三个,看他们会不会挖那个窑洞,如果挖的话,当场给他们来个证据确凿,
但是如果不挖的话,那等我把那边挖了,你找人验尸,在给他们定罪,反正不可能让他们三个人给跑了的。”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点头表示明白了,当即就就要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但是他刚按了几个号码,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孙贼,开口道,
“嗨,这哪里还用我布置人啊,咱们刚才去的时候,他们崖上面不是就有两户已经在拆迁了么,
让你们的工作人员盯着就行了,市里面现在人手也紧张的,反正你拆迁队的人多,
派人轮着拆房子的时候,盯上两天不就行了么,反正是顺手的事,我派人的话,可能还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呢,
但是你的拆迁队天天在北山上忙,谁会注意他们啊。”
听到老白这么说,孙贼点头,
“也对,那白叔你这几天就让人做好准备,一有动静,立马动手抓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能脱得了干系的。”
听到孙贼这么肯定的说,老白也来了兴趣,
“行啊,我都不知道咱们孙总一直还有这手艺,要不你给我也看看?”
孙贼听到老白调侃他,随意瞥了他一眼,开口道,
“早都看过了,白叔你这后满儿孙满堂,不说大富大贵吧,但是也是衣食无忧的,是有福之人。”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就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了,现在自己那闺女都快成老姑娘了,还没嫁人呢,儿子在外地工作,虽然听说是谈了一个对象,但是好几年了也没带回来,这从哪说儿孙满堂呢。
“那你白叔我就谢谢你的吉言了,不过话说你这个真的不是封建迷信那一套么?”
老白也挺好奇的。
孙贼摇了摇头说道,
“你见我骗过人吗?
还是说你见过我去火车站街边拉合一个人就说给你算命,
一眼看去全是血光之灾,不买我的符你就要倒霉。”
听到孙贼调侃那些火车站街边那些摆摊算命的,老白也是笑了,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要是你都沦落到去摆摊的话,那我岂不是也要失业在家了?”
听到老白这么说,孙贼也毫不客气的反击了,
“人家年轻人没工作叫失业待业,白叔你都退休了,你就算失业了,也饿不下你,你这怎么能说是失业呢,我感觉你在炫耀。”
听到孙贼这么说,老白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也是,老咯,和你们年轻人比不成了,不过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来了,到底这世界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我们这些人该退居二线了,要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奔了。”
听到老白也这么说,孙贼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年轻人的,而是有能力人的,不管年龄大小,都是有能力的人在往上拼,
谁还不是一步步走上来的,哪里有光以年龄来说的,那岂不是论资排辈了么,这可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