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断腕,可不仅仅只有混江湖的人懂,世家存在了这么多年,什么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什么投资要讲究广撒网等等,
这些门道他们岂会不知?
李世民从上位开始,遇到灾年,从他们手中无法借到粮开始,就一直叫嚷着一定要给世家一点颜色。
恰恰这个时候,出现一个秦怀柔,也是一副嫉恶如仇的面孔。
所以,就给你李世民一个面子,
来一招壮士断腕算了,收缩了家族的业务,
这其中以王家和崔家为首,让步最大,
“嗯,能想通就很好,”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想通就是想通了,秦怀柔暂时也不打算再去挑衅那些世家,
将来李治如何做,那就是他的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
现在一口一个秦师的喊着,等他上了为,呵呵,人总是会变的。
老老实实的在营州苟着她不香么?
“老师,学生有一个想法,您给把把关,”
德智体美劳,一样都不能少,既然要做了,就做好,
一开口,秦怀柔就停不下来了,其间,竟然连孔颖达亲自为他倒茶都没注意到,这一说,就说了将近两个时辰。
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干,秦怀柔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老师见笑了,耽误您老人家休息了,”
“无妨,这一上了岁数,睡眠就少了不少,听听也无妨,”孔颖达嘴上如此说,哈气连天的,却让秦怀柔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的想法很好,容老夫也思考一番,等明天李大人醒了,你不妨也听听他的意见,”
“正所谓一人智短,三人智长嘛,”
“那学生就不打扰老师休息了,”
秦怀柔讲述了两个时辰,给孔颖达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尤其是书生要学武,学武之人要识文断字。
这是要培养出来一批文武双全的人才啊,更不用说那些面向各个作坊的人才了,或者说用国之大匠来描述这些人将来的天花板更为恰当,这样他们学的东西可不见得比将来为官之人、当将军的人学的少啊。
专精一方面,在秦怀柔这根本不存在的,
用秦怀柔的话来讲,无论你做什么,没有一个好身体,那绝对不行。
反过来,当将军,你大字不识,呵呵,那如何写军报,记军功啊?军中配了文书不假,可哪有信手拈来的快啊。
...
“大人,公主殿下让您过去请安,”
翌日,一大早,秦怀柔早早的便醒来了,洗漱完毕,想着去隔壁陪着孔颖达吃早餐,
下人就拦住了他,
“请安?”秦怀柔哑然看着下人,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啊,来到营州这么久,秦怀柔可从未在一大早就被光化公主喊去,给她请安啊。
“是的大人,”
“这不对啊,要是本官没记错的话,从进了这刺史府之后,也没有过这个先例啊。”
下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大人,殿下说了,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不对,不对,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赶紧讲,”
“呃...,”
下人四处看了一眼,这会儿屋内只有秦怀柔他们两个,
“大人,咱可说好了,小的同您讲了,您可不要随便出去乱说啊,”
“别废话,怎么你还相信不到本官么,本官可不是大嘴巴的人啊,”
下人欲言又止,“大人,您可是承诺过的,不能出去乱说啊,”
秦怀柔扬了扬手,“赶紧说,不说,信不信本官抽你,”
秦怀柔有前科,他的大嘴巴谁不知道啊,平日里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喜欢拉着下人打听一些八卦消息。
还是那种不炸出几个劲爆消息不罢休的主,
真是闻者色变啊,
交换的条件吗,那就是消息共享,
“大人,其实也没什么,昨日,您不是去送孔夫子回去休息么,公主殿下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您讲,”
“在前厅里等了好长时间,可左等你不来,右等也见不到您的影子,于是......,”
想故意折腾秦怀柔这句话,下人还是没敢说出口,秦怀柔可以放下身段和他们做一些搞怪的事。
他们可不敢乱说主子的不是,
除非他们不想活了,街坊邻居那个不羡慕自己进了刺史府啊,自己在外面,也算是有身份的人物。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一定要有数。
说得这么明了了,秦怀柔哪里还不知道光化公主这是挑理了,“本官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过会本官自会过去,给我大姨请安,”
“喏!”
下人转身就朝外走去,
“等等,拿着这个,”
下人以为什么事呢,转身就看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子被秦怀柔抛了过来,
“嘿嘿,多谢大人赏赐,”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
“钱不是白拿的,如今咱们府里来了好几个大人物,你们眼睛都给我放亮一点,”
“伺候好了诸位,但凡要是让本官知道你们偷懒,哼哼,”
“放心,大人,您还不相信小的们么?”这个下人拍着胸脯说道:“府里的人都在您身边伺候着也有个两三年了,从没有那个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嗯,”秦怀柔点了点头,“信你们,不过也要嘱咐一下,”
“总之,一句话,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相比较这个消息,秦怀柔赏赐给他的那块碎银子,也不怎么香了,
“仅限于自己的家人,就当本官给你们的一个福利吧,至于能不能入的了那两位的法眼,呵呵,这个本官可管不了了。”
“如此,已经很好了,多谢刺史大人。”
“滚蛋吧,”
秦怀柔笑骂道,机会给他们了,结果如何,他不会去管了,入得了李靖和孔颖达的法眼,那就会和那个小捣蛋鬼一般,飞上枝头变凤凰。
入不了法眼,那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学生,和大多数孩子一样,在学院里读书了。
虽说孔颖达已经很开明了,可还是逃脱不了那种宗门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