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若悬胆,小巧而挺翘,鼻尖微微泛红,显得格外娇憨。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饱满而润泽,此刻因为过度惊吓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下巴圆润,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
以帝爵的评判水准,这样的容貌足以打九十五分——这还是在她尚未完全长开、胸脯略显平坦的前提下。若是再等几年,她的身形彻底舒展,帝爵相信,此女绝对能排入世间前十美人之列。至于为何不是第一,只因在他心中,第一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前十除了榜首,其余九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帝爵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便快速收回。心中明悟:这是一个纯粹的人族,修为不过刚入武师境,除了那张好看得不像凡人的脸,几乎一无是处。他实在好奇,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是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孕魔山中活到现在的。
但比起这个,他更关心那个夺走三色珠的混蛋究竟在何处。此地的闹剧,他没有兴趣参与。帝爵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孕魔山顶峰的方向快步离去,黑色的衣袍在魔气中划过一道淡淡的残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树洞中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帝爵的目光,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却只看到一个挺拔的黑色背影,瞬间便融入了魔气之中。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男人是谁?为何他身上的气息如此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悸的威压?但很快,凌霄的英勇便将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过去,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凌霄身上,眼中的崇拜更甚。
凌霄与金烈等人联手,很快便将剩余的魔狼清理干净。他走到树洞前,脸上带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对着女子说道:“姑娘,别怕,危险已经解除了。”
女子缓缓从树洞中走出,对着凌霄深深一福,声音软糯甜美,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楚连萱,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凌霄,这是我的朋友金烈。”凌霄摆了摆手,一脸豪爽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你一个弱女子,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危险的孕魔山?”
楚连萱眼圈一红,哽咽着说道:“我是跟着家族的商队来魔域深渊寻找一种稀有矿石,没想到中途遭遇了魔袭,商队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一路误打误撞,就来到了这里。”
凌霄闻言,心中涌起一丝怜悯,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山顶方向传来,脸色顿时一变:“不好,帝爵那边出事了!”他不再多言,对着楚连萱说道:“姑娘,这里太过危险,你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带你一起离开。”
楚连萱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凌霄身后,朝着山顶方向赶去。
而此刻,孕魔山顶峰,帝爵已然找到了他的目标。
顶峰之上,魔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一座巨大的魔晶平台悬浮在半空,平台中央,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正盘膝而坐,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枚被抢走的三色珠。小男孩闭着眼睛,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红、蓝、绿三色光芒,显然正在吸收三色珠的能量。
“朋友,不问自取,摘人果实,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帝爵的声音阴恻恻的,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他缓缓朝着小男孩走去,周身的魔气自动向两侧散开。他的手中,一团暗红色的火焰悄然浮现,火焰跳动间,散发出恐怖的高温,空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正是他的本命火焰——焚天炎,打算给这个抢他东西的小家伙来一道正宗的人体煅烧。
“哦?你来得可真快。”
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帝爵。他的身形小巧,有着一张圆嘟嘟的脸蛋,皮肤白皙,看起来极为可爱。但与他可爱外貌极不相称的,是那双眼睛——眼睛不大,却深邃如古潭,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冷漠,仿佛已经活了万古岁月。他上下打量着帝爵,小嘴微张,语气平淡地点评道:“魔气纵横,煞气灌顶,老夫自诞生起,就从未见过你这般人物。看来,你似乎不属于老夫所知的任何一个世界。”
“小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小男孩,帝爵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能在孕魔山顶峰吸收三色珠的能量,绝不可能是普通孩童。“你倒是博学多闻。”
“哼,那是自然!”小男孩一脸傲然地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帝爵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既然这么博学多识,想来也不屑于干偷鸡摸狗之事。那么,把你抢去的三色珠交出来,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咔咔咔——”
帝爵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周身的能量开始震荡,黑色的魔气与白色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气场,朝着小男孩压迫而去。
“哈哈哈——”小男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无主之物,人人可得。你技不如人,还敢怪我?若是世人都如你这般蛮不讲理,老夫岂不是要得罪全天下人?”
他把玩着手中的三色珠,珠子在他指尖转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帝爵:“怎么不见其他人来找我要?何况,这宝物是你的吗?你叫它一声,它会应你吗?”
帝爵眉头微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再度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场越发强大:“我说是我的,那便是我的。今日这一战,你怕是免不了了。”
“呵,黄口小儿,自寻死路!”小男孩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眼中的沧桑与冷漠被极致的杀意取代,杀意凝为实质,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尖刀,朝着帝爵刺去。
帝爵同样眼神冰冷地回视着他,一时间,二人谁也没有动,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但他们身上的气势却在不断攀升,越来越强,形成两股势均力敌的气场,在半空中相互碰撞、交织,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被压迫得扭曲变形,平台上的魔晶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这是一场无声的意战,比拼的是意志与气势。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小男孩的身形竟然在缓缓生长!原本八九岁的孩童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片刻后,便长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锦袍,面容俊朗,却依旧带着一丝邪异,周身的魔气越发浓郁,实力也随之暴涨。
帝爵神色不变,依旧警惕地注视着他,神识如同一张大网,不断探查着对方的破绽。但少年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气息圆润无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让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而对面的少年,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与忌惮。他能感知到,帝爵的修为看似不高,甚至有些驳杂,但身上的魔气与煞气却纯粹得可怕,尤其是那股隐隐透出的混沌气息,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不安。这小子究竟是谁?不仅能一路突破孕魔山的防御,无声无息地来到顶峰,还拥有如此诡异的气息,绝对不可能是寂寂无闻之辈。可无论他翻阅脑海中储存的无数记忆,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帝爵的信息。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