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面带笑容,但是话却越说越急,一点都不客气!
卢永健越听越恼火,还不得不假装听得很认真,做出一副心胸豁达的样子。
等秦东旭说完,才道:“东旭同志,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雏鸟学飞,要先起飞,然后再调整姿势,才能越飞越高。”
“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先行动起来,这些困难终将是能克服的。”
“我只是离开的太匆忙,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肯定能解决钱的问题。”
“搞活经济一向是东旭同志的长项,连我都能解决的事情,难道东旭同志解决不了?”
秦东旭不禁心中暗骂,给你时间,你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你解决个屁!
但凡脑袋不是椰子,里面装满了水,就能知道你这么搞,就是给你的继任者挖坑!
秦东旭不客气的说道:“卢副省长,雏鸟学飞,可以先飞行,然后再调整姿势。”
“但我们不是雏鸟!”
“雏鸟哪怕飞不好,掉下来摔死也不过死了一只鸟。”
“但我们如果走错了,那可就是巨额财富的损失!”
“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我们没有权力拿来做实验,必须谋定而后动!”
“您说如果给您更多的时间,您能解决资金的问题,我一点也不怀疑。”
“但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主张把项目停了,以免摔的太狠!”
“如果您觉得我做的不对,可以上报省委,请省委处分我!”
秦东旭态度很委婉,但意思很强硬!
核心意思就一个,我就是把项目停了,你又能如何?
不服你就去省委反映,看省委会不会听你的!
卢永健气的想掀桌子,却也有些无奈。
没进常委的副省长,还是排名最靠后的,原本话语权就弱,更是刚刚才到吴头省,在省里就是孤家寡人!
秦东旭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嚣张,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啊!
“秦东旭,你不要太嚣张!”
“我在省里的确是孤家寡人,但你在崇仰市何尝不是?”
“我无法调动省里的力量来压制你,但是我可以组织崇仰市的力量来拆你的台!”
卢永健心中发狠,脸色也严肃下来,道:“东旭同志,无论如何,这五个项目已经上马,前期的投入也已经砸进去了,牵扯很多人的利益。”
“你现在粗暴的喊停,不怕出事情?”
他盯着秦东旭,想给秦东旭一些压力。
但是当他视线和秦东旭的视线接触,交锋了不到两秒钟,就下意识挪开了,转移到沙发扶手上。
秦东旭灼灼的目光,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感觉有些发虚。
卢永健自己也奇怪,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副省长,满房间的官员,谁都不敢和自己对眼神。
唯独秦东旭,不但敢和自己对视,而且他老感觉秦东旭的眼神中,包含了许多其他的意思。
瘪犊子,你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还不都是仗了姜皓文的势?
我如果不是到了吴头省,在苏京省经营的关系都用不上了,会把你放在眼中?
你也不要得意太久!
我现在已经获得了高卓省长的初步认可,等我搭上了高家的大船,在吴头省站稳了脚跟,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东旭见卢永健的视线移开,心中一声冷笑,道:
“卢副省长,我认为不喊停这四个项目才会出大问题……”
他正说着,市政府秘书长郑延平忽然迈步进来,脸色有些紧张的说道:
“卢副省长,各位领导,文化节演出舞台拆除工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