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年的第二份兼职工作是服务生。
在一个金碧辉煌的会所里,给客人们送酒水。
由于任年的外貌实在是太过出众,兼职经理曾多次暗示,他可以赚更多的钱。
当然,前提是要任年自己同意才行。
在此之前,这件事情任年别说是同意了,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任年是个脾气很倔的人,比较轴。
兼职经理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并没有逼迫他,只是可惜的同时,让他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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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任年被下了最终通知。
医生的话就仿佛被设置了循环播放一样,不断地在任年的脑子里转,导致任年陷入了死循环里。
一直有留意任年状况的兼职经理,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面露笑意的走了过来,还很体贴的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虽然,这句话跟废话没什么区别。
毕竟,哪个不缺钱的能来这种地方工作?
兼职经理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果然,他如愿的听到了任年的回复。
“我需要做什么?”
少年长得白皙俊美,睫毛又长又翘,近距离的交谈下,好看到令人晃神。
可惜,兼职经理不是GAY,对男人没兴趣,可这不代表别人没兴趣……
目前为止,已经有不少富哥富姐们问他,有关于任年的事了。
兼职经理不敢得罪,也都是先拖着。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经理,什么人没见过?
像任年这种困难的人太多了,他就知道,任年迟早有松口的一天。
若是任年同意,兼职经理可以私下给他举行一场拍卖,价高者得。
至于……这拍下的人是谁,下手轻重缓急的,就没有保障了。
社会,就是这样现实。
想要钱?你就得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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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经理见任年都这样问了,他就直接把任年带到暗处,简单交代了大致意思。
若是真的开办,今晚就可以。
少年倚墙而立,五官精致而深邃,一身白色的衬衫,好似上帝最好的杰作,没有任何瑕疵。
他就仿佛是天生该站在阳光下的人一样。
正是这股子干净的劲儿,才越吸引他们阴暗之人的惦记。
兼职经理一边打量着任年,一边等他回复。
他亲眼看着任年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头,那股子坚韧真是难得。
可惜,注定是要被摧毁的命。
五分钟后,任年同意了。
兼职经理高兴的,脸都要笑出花儿来。
他立刻让人着手安排,并将任年带下去,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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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被人带到换衣室,任年垂下眼帘,睫羽不断地颤抖着。
他看着手里的衣服,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可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父亲若是因此而死,任年会怨恨自己一辈子。
所以,任年别无选择,他真的无路可走了……
确定想法后,任年的心也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不透气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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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点,正是狂欢的时候。
任年换好衣服,被带到了地下的黑暗场所。
那里摆放着排排椅子,唯有中间的舞台被聚光灯照亮着。